父亲■回声( 二 )


三、对桥头学校需要解决的问题 , 在可能范围内适当解决 。 ”
写此信时 , 距离他离开桥头小学已经45年 , 退休近20年了 , 但他牵挂的仍然是那里的困难、那里的发展 。
男儿有泪不轻弹 , 不为痛苦 , 只为感动 。 读罢父亲18年前的两封信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一份温情 , 一份不舍 , 丝丝沁入心脾 。
父亲既严格 , 又洒脱;既炽热 , 又淡定;既执着 , 又细腻 。 他曾自嘲这一辈子“工农兵学商 , 什么都干过”:曾被征召去炼钢 , 是为工;下放农村劳动 , 是为农;解放初征粮剿匪 , 是为兵;卖过小百货 , 是为商 。 实际上 , 他当农民的时间最长 , 但骨子里还是一名“士” , 是一块经烈火淬炼的普通“砖头” , 但正是一块块这样的“砖头”垫实垫高了民族的脊梁和共和国的基础!
伟大是普通孕育出来的 , 普通集合在一起就是伟大 。 在特定的历史转角 , 不经意的善意、担当、坚守就是伟大 。 我想起了游俊写给诸葛亮的名联 , 稍改一下 , 献给父亲:
两信酬故土 , 一诗足千秋 。
(责任编辑:季丽亚 HN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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