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旅游的哆啦TB 蘑菇一冒头,再横的东北小笨鸡也发愁( 二 )


鸡血糊糊出锅 , 小鸡炖蘑菇也做好了 , 成品的汤汁略显粘稠 , 汤色也因蘑菇的存在从金黄变成了暗黄 。
但这只是小鸡炖蘑菇的1.0版本 , 2.0版的小鸡炖蘑菇还要在最后放一把地瓜粉做成的粉条 , 宽粉细粉均可 , 无论哪一种 , 它们都是在不影响干磨和鸡肉味道的前提下 , 汤汁利用最大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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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粉条
剩下就是主食 , 盛出来的那锅原味鸡汤一定要考虑在内 , 煮鸡汤面 , 泡鸡汤饭 。 如果这次不想动用 , 下次包个鸡汤馄饨也不错 。 以上就是小鸡炖蘑菇贡献的系列套餐 。
只不过在上世纪的东北乡下 , 这些食物上桌的那一刻还会跟一些家庭政治学扯到一起 。
辅助性食材没什么好说的 , 大家本着耐煮原则先吃宽粉再吃蘑菇 。 宽粉挂了一层鸡油 , 干磨浸满了汤汁 , 大家吃得欢乐又和谐 。 但是对于那些不同部位的鸡块 , 情况就变得复杂起来 。
先是吃小鸡炖蘑菇时的思想教育 , 大人们觉得小孩子的吃货世界刚刚开启 , 嘴巴不够刁 , 所以在吃鸡块时只会挑些容易啃的净肉给他们 , 而鸡身上的那些精华部分 , 向来跟小孩子有缘无分 。
你对鸡爪好奇 , 看大人啃得满嘴流油 , 也想啃个尝尝 , 妈妈立刻正言厉色道:“小孩子不能啃鸡爪 , 否则写字像鸡扒拉似的 。 ”你听了不仅吓一跳 , 还铭记在心 , 以至于小学五六年级第一次啃鸡爪 , 心里还慌得很 。
但是对待鸡冠、以及没有被炒成鸡杂的鸡心 , 他们又有另外一套说辞:“小明把鸡冠吃了吧 , 长大当大官儿 。 ”“小丽赶紧吃个鸡心 , 你可长点心眼儿吧!”
除此之外 , 他们似乎对小鸡的各部位早有预订 。
姑姑喜欢吃鸡脖子 , 那好 , 鸡脖子就是姑姑的 。 老叔喜欢啃鸡翅 , 鸡翅就是老叔的 。 以活肉著称的鸡尾 , 爸爸不声不响夹了去 。 妈妈 , 当然是鸡头鸡爪子呗!
他们不仅对自己如此 , 对老人亦如此 。 我姥爱吃鸡胗 , 我妈每次搅鸡血都不会把鸡胗放进去 , 而是从杀鸡那一刻就开始制造舆论:鸡胗给你姥留着 。
至于鸡腿呢 , 有时候也不剁成块 , 从锅里捞出来整只鸡腿后 , 晾凉 , 留一个给我奶 , 剩下一个 , 我去我姥家的时候她让我带着 , 这片孝心的后果就是我姥感动地热泪盈眶 , 我奶时不时挑个小理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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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血糊糊在家庭政治学方面对小鸡炖蘑菇起到了平衡作用 , 它与小鸡炖蘑菇的最大不同之处在于 , 从来不给大家挑三拣四的机会 。
鸡杂已经被切成丁包裹在糊糊里 , 即使你是鸡肠爱好者或鸡肝爱好者 , 也不可能眼神老道地挑出每个鸡肠 , 每个鸡肝 , 它们就像一个个小小的惊喜 , 你永远不知道夹到嘴里的会是什么 。
况且 , 鸡血糊糊是真的好吃啊 , 除了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嘴里送 , 根本无法分心思考其它事情 。 吃 , 就对了 。
这就是小鸡炖蘑菇系列套餐 , 它有一个忠实粉丝就是我弟 。 这位粉丝曾在自己的少年时代公然宣称最爱吃小鸡炖蘑菇里的鸡肋 , 虽然他后来也解释说吃鸡肋是因为比较懂事 , 不愿跟大家争抢 。
试问有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但是对于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 , 如果鸡肋不好吃 , 这位粉丝也不会闷头吃那么多年吧 。 从这个角度讲 , 这应该是对小鸡炖蘑菇的最高评价 。 然后呢 , 这位粉丝每次回老家还会雷打不动的点鸡血糊糊 。
至于我 , 小鸡炖蘑菇里的鸡皮爱好者是也 , 那些透明的、富有弹性的鸡皮 , 嚼起来比单纯的鸡肉香气四溢 。
还有一件事需要说一下 , 小鸡炖蘑菇里的那只土公鸡 , 它身上的鸡毛不久之后就被做成了坐垫和鸡毛毽子 , 尾巴上的鸡毛攒到一起扎成了一把漂亮的鸡毛掸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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