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慎氏之|满洲地区盛产什么珍宝?( 三 )


 肃慎氏之|满洲地区盛产什么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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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慎氏之|满洲地区盛产什么珍宝?】采珠河口平日有卡伦驻守,“非奉旨不许人取,禁之极严”。而“奏请奉旨始行捕打”大幕揭开,松花江干、支流河谷人声鼎沸,历时数月之久。在河口采珠场面蔚为壮观,最多时出动打牲丁四千余人,其中分配到牡丹江、海兰河、小绥芬河一线的有六个莫因,有骁骑校以下头目八名,打牲丁一百五十名。同时携带大船、威乎、铁锅、帐篷,“一应粮食、油盐、什物均由俸饷内备办”。
在河口采珠是蛮苦的差事。蚌蛤半插于河床沙土之中,并喜居湍急冰冷之潜流处。打牲丁在岸边立一木杆,用绳子连接,系于腰间,在水底以荡绳为联络信号。东珠因稀缺而珍罕,其经常是搜遍数河段不得一蚌,蚌满一铁锅不得一珠。打捞上来的蚌蛤当即在岸边用铁锅煮至半熟,弃其肉,留其壳,觅其珠,沸水翻滚,腥气萦绕。侥幸发现珠眼,乃祖荫之幸事,即刻报官,并依等秩而得犒赏。一颗珠眼准抵五颗,额外多得一颗者,赏毛青布两疋。
东珠被送进京师内宫,专门设置了“珠轩”,即采珠组织,按其所属,凡上三旗之珠轩,其贡赋上交宫廷,由内务府都虞司考核、赏罚;凡下五旗之珠轩,其贡赋交诸王、贝勒、贝子、诸府,由内务府代管。
每当年初开江之后,即为采珠季节,由打牲总管、协领率各珠轩兵丁乘舟起航。据载,“每得一珠,实非易事”,往往“易数河不得一蚌,聚蚌盈舟不得一珠。”狂采滥捕使得黑龙江流域的东珠资源迅速萎缩,至雍正朝以后,虽“偶有所获,颗粒甚小,多不堪用。”即便如此,官方的采珠规模仍不断扩大,至乾隆三十三年,布特哈乌拉已有65个珠轩,每珠轩设打牲兵丁30名。
每年开江之后,由打牲乌拉总管率兵丁携带粮食乘舟起航,按预定路线分头采东珠。遇到水深处,用木杆插入水底,采者抱杆而下。
 肃慎氏之|满洲地区盛产什么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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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参
满语称人参为“奥尔厚达”,意为“百草之王”。《春秋纬》《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等中华典籍对人参的记载,这种酷似人体形状的植物,几乎是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的神药。东北地广人稀,森林覆盖,四季温差适宜人参生长。在民俗文化中,“棒槌姑娘”神话故事代代相传,天长日久,人参被赋予一种超然灵性。其身价自然不俗,在清代一颗上佳的野生人参,已不逊于同等重量的黄金。
《盛京参务档案史料》记载,最初由内廷独揽,至王公宗室亦各按旗分地,依等秩占据属于自己的“人参山”。按亲王、郡王、贝勒等分派。甲子乙丑已后乌喇、宁古塔一带采取已尽,八旗分地徒有空名,官私走山者,非东行数千里,入黑金、阿机界中或乌苏江外,不可得矣。后由内务府以“参票”、腰牌严格限制,那些受利益驱动私自进山采参者,将被治以重罪。有七、八万之数。杨宾《柳边纪略》记载:“凡走山刨参者,率五人而往,而推一人为长,号曰山头。”“其死于饥寒不得归者,盖不知凡几矣”。
刨夫放山发现人参,第一件事是用两端栓铜钱的红线把人参住,以防人参隐身、遁形;随后要向“山头”报告消息,一问一答也。刨夫放山一般需要10个月左右的时间,除带足所需的粮食及生活用具外,还要备煮晒人参的银锅一口、铁锅一口。采到的人参当时就煮晒出来,连煮人参的水也制成参膏,一并成为贡品,每年多则4罐,少则1罐。
挖参时他们要先割除周围杂草,然后一面起土,一面用鹿骨针挑出人参的细小根须,确保每一根根须不损伤或折断,否则会“跑浆”,售价会大打折扣。参挖出后,必须要“封包子”,也就是用装有苔藓和原坑土的筒状树皮包好。
从这些规矩来看,除了冬季地面冰冻和秋冬季节人参在地面上无植株的情况下,全年其他时间都可以“放山”,而且3年生的“二荚子”也可以采,老少统统不留“活口”。于是很多野生人参还没有长到可以开花的年龄,或者开了花还没有结果,或者是果实未成熟来不及撒布,就已经被“放山”人从地下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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