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评论|至诚为善 至善为坚

“时代呼唤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 , 这些企业积极践行社会责任 , 也是用责任心与企业能力响应“时代”的召唤 。 这样的担当精神也该得到社会的敬重与善待 , 让善与善交汇 , 孕育出更有温度的公共生活和更有韧性的社会风险抗御体系 。
哲人西塞罗说:对于道德的实践来说 , 最好的观众就是人们自己的良心 。 循此逻辑 , 对于社会责任的实践来说 , 最好的观众也是践行者自身的责任心 。
责任心需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 需要自觉将社会责任感作为价值坚守与道义行囊 。 特殊时期 , 更是这样 。
都知道 , 今年是“不一般”的一年 。 新冠肺炎疫情突如其来 , 打乱了社会运转的正常节奏 , 其链式反应已波及社会各领域各方面 。
就公众生活而言 , 疫情暴发将人们的生活制式调到了“抗疫模式” , 很多人不只是短期内生活便利度受到影响 , 长期性的就业、收入等也遭到冲击;就企业生产经营来看 , 疫情对供应链、需求链、产业链大循环的重创 , 对物流网络大动脉的割裂 , 让很多企业陷入困境 。 随之而来的 , 则是整个国民经济承压 , “共度时艰”成了公共字典里的高频词 。
烈火磨炼真金 , 疫情考验担当 。 事实上 , 越是艰难时刻 , 社会这个巨大“操作系统”的稳定 , 就越需要作为“底层模型”的社会责任体系去支撑 。 而企业的社会责任感 , 正是社会责任体系的重要组成 。 拿这次疫情来说 , 战“疫”就成了企业社会责任感的签到簿与能力的试金石 , 成了企业信誉的增高术和担当的显微镜 。
揆诸现实 , 许多企业也对此交出了高分答卷:疫情发生后 , 很多企业就自发地响应了“同心抗疫”的集结号 , 全力投入到战“疫”当中 , 捐赠抗疫物资、设立抗疫基金、转产保障供应、提供抗疫技术、为小微企业减租免租、用共享员工托住就业……
众多企业责任感与责任感的叠合 , 汇合成了自2008年汶川大地震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自发性履行社会责任大潮 。 正因如此 , 中国社会才得以加速走出疫情之困 , 渐次恢复常态 。
现如今 , 随着国内疫情平缓 , 抗“疫”转入下半场 , 疫后社会复苏成了重中之重——虽然疫情形势向好 , 但经济承压、民生受创的“余波”仍难消 , 这也考验着社会的抗压能力与市场的整体韧劲 。 在此背景下 , 对很多行业头部企业特别是龙头企业而言 , 履责内容和方式也需因时而变、因势而新 , 让其正向价值与民生改善期许、社会复苏愿景更好地贴合 。
比如 , 在“保就业”成了“六保”之首和今年政府工作报告重要关键词的语境中 , 企业该如何拓岗稳岗 , 以自身之“稳”来稳住社会就业基本盘?又如 , 在疫情给实现全面小康增加了难度的情况下 , 企业该怎样克服变数助力脱贫攻坚?再如 , 企业能否与行业上下游共进退 , 帮助“保”住产业生态圈里的市场主体……这些无疑需要社会各方去积极探索 。
这倒不是要锁定企业的履责路径 , 只是希望企业履责和后疫情时代的发展情势、社会需求之间 , 产生同频共振和深层次嵌合 , 进而让社会、民众和企业自身都从中受益 。
需要明确的是 , 企业践行社会责任的方式可以是多元化的 , 不必拘于一格:它可以是捐款捐物献爱心 , 也可以是用匠心品质优化供给侧体验 , 还可以是通过做大自身扩大就业、增加纳税等 。 “企业社会责任金字塔”理论则将企业社会责任分为四个层次:经济责任(创造利润);法律责任(守法经营);伦理责任(捍卫公义等);慈善责任(消除贫穷等) 。 企业完全可以酌情而为 , 量力而行 。
但对企业而言 , 将履责与自身业务嵌合 , 把行善跟擅长领域结合 , 让社会创新(CSI)与企业社会责任(CSR)同向 , 无疑是最为理想的履责途径 。
这既符合学者迈克尔·波特提出的“战略性地承担社会责任”的社会内涵 , 也顺应了企业履责方式升级迭代的态势:如果说 , 1.0阶段是传统慈善 , 2.0是专业公益 , 那3.0就是从授人以鱼到授人以渔 , 重构公益和社会问题解决的生态系统 , 将核心生产流程纳入社会问题系统解决的过程当中 , 让社会责任感变成企业核心竞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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