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人民日报》刊文|宝安本土作家王国华散文《花园城市的芬芳》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刊文|宝安本土作家王国华散文《花园城市的芬芳》
深圳|《人民日报》刊文|宝安本土作家王国华散文《花园城市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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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大地副刊”刊登了宝安本土作家王国华的散文《花园城市的芬芳》 , 以优美的文字描述深圳之美 , 字里行间体现出深圳多年来重视自然环境保护的优异成果 。
王国华近年来走遍深圳大街小巷 , 着力书写深圳的方方面面 , 已经结集出版了《街巷志:行走与书写》 , 即出《街巷志:深圳已然是故乡》《街巷志:许多花》等 。
现全文转发《花园城市的芬芳》一文 , 以飨读者 。
微曦 。 在鸟鸣中醒来 。 那清脆的叽叽喳喳声经过窗玻璃的过滤 , 更显悦耳 。 我知道 , 鸟儿们是在唤那些花 。 惺忪中 , 可以想象出蓝星花正伸着懒腰 , 巴西野牡丹和栀子花的花瓣应声张开 , 露水从上面滚下来 , 深圳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 以花著名的城市也多 , 而深圳便是低调着微笑的花城之一 , 只是“创新之城”、“经济特区”、“智慧城市”、“图书馆之城”等标签遮蔽了其自然之美 。 只有生活其间的人 , 才更流连、沉醉于这种上天的赐予 。 去年我曾拿出多半年时间 , 走遍大街小巷 , 寻花写花 , 记下枝头上、草丛间的点点滴滴 。
在山里 , 我会遇到各种野花 。 某种意义上讲 , 深圳也算个山城 。 以我居住的宝安区流塘路为例 , 周围三公里内 , 有岭下山、企龙山、平峦山、铁仔山、尖岗山、大井山等众多山川丘陵 , 虽不甚高 , 足够人们踏足之用 , 由此也养成了深圳人爱爬山运动的习惯 。 每到周末 , 呼朋唤友 , 短裤运动衣齐上阵 , 还有骑行队 , 整齐划一地擦身而过 。 有一些花喜欢长在山坡上 , 开着小白花的水茄、紫色大花的山棯 , 以及浓缩向日葵般的蟛蜞菊 。 我顺坡溜下 , 蹲下身 , 拿出手机 , 只要对准它们 , 它们就摇摇摆摆 , 哪怕没有风 。 这些花都是有灵魂的 , 还知道害羞呢 。 友人在微信上传我一张照片 , 说 , 给你提供一种没有见过的花 。 我复:没用 。 每写一种花 , 必须亲见才行 , 至少要对视五分钟 , 甚至长达一两个小时 , 这样 , 我才能知道它要对我说什么 。 别看它站在那里没动 , 但地球在自转 , 太阳升起落下 , 这些都会影响到它们 。 花瓣一闪躲 , 我就看到了悲喜 。
公园里的花就更多了 。 这是周末寻花的重要去处 。 与外地朋友闲聊 , 我说深圳有九百多个公园 , 他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也就此事问过一位退休的知情老人 , 他说 , 深圳的公园大概分四类 , 即市政公园、社区公园、森林公园、郊野公园 , 还有一类属商业经营性的主题公园 , 如世界之窗 , 欢乐谷游人必至的景点 。 社区公园乃深圳独创 , 在城市建设中形成的一些边角地 , 千把平方米到几千平方米 , 建不了大型的市政公园 , 便因地制宜 , 种些花花草草 , 螺蛳壳里做道场 。
是的 , 我家附近便有这样一个公园 , 夹杂在林立的农民房、商品房、写字楼间 , 转一圈也就五六分钟 。 这个公园可是费了心思了 , 细微处精雕细琢 , 显眼处突出特点 。 里面居然还有个小广场 , 微风轻拂的午后 , 两个人在广场中间跳舞 , 很慢的那种 。 有了人 , 公园就活了 , 他们恰如公园睁着的眼睛 。 拥挤的树木 , 高高低低 , 仿佛人影错落有致 。 高的有榕树、吕宋鹅掌柴 , 脖子仰成直角方能看到 。 中等的如铁刀木、决明子 , 可以清晰拍照 , 花朵在镜头里个个欢笑 。 低处的蒲葵、滴水观音、洋金凤等 , 各自据守着地盘 。 公园虽小 , 天长日久 , 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 便见其大 。 我常想 , 将来退休 , 一定把这些公园都走个遍 , 每天一个 , 也得三年时间啊 。
河边和海边亦是寻花之处 。 深圳临海 , 岸边有不惧咸水的红树林 。 红树林是个总称 , 常见植物有无瓣海桑、秋茄、海芒果、蜡烛果等 , 都开花 , 此起彼伏 , 在海风中摇曳 。 河边的花多为人工种植 。 第一次在西乡河畔看到大片的美人蕉 , 真是被震撼了 , 一望无际的嫩黄 , 像语言 , 像歌声 , 也像是行动 。 那是专门用来净化水体的 。 我来深圳也晚 , 没有亲见原先的河流如何变成臭水沟 , 却亲见了臭水沟变回一条条白白亮亮的河流 。 死去的河水开始流淌 , 鱼翔浅底 , 鸟群姿态优雅地掠过 。 这种轮回 , 既要靠自然本身的恢复 , 也必然要有城中人的努力 。 放眼望去 , 花朵们沿着河岸 , 高高低低 , 有的站 , 有的半躺 , 有的扭头说话 。 它们当然是被人工种植于此 。 第一代严丝合缝地遵守了种植者的规划 。 到了二代、三代 , 种子自然撒播 , 成长于天地之间 , 吸收日月精华或糟粕 , 经年累月 , 也就有了野性 。 野生植物的落地扎根 , 是生命的偶然和造化;被人精心编排 , 亦为造化之一种 。 它们依然要遵守天时 , 按气温和水的多少 , 长大或者枯死 。 人类设计其开始 , 它们自己把握剩下的过程 , 并最终回归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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