涝坝 别了,“苦水”!( 二 )


奋战20多天后 , 董仕富和打井队员克服重重困难完成任务 。 这口获得当时的地矿部"找矿奖"的深水井 , 为喀什地区找水打井奠定了基础 。
随着国家不断加大对新疆农村饮水工程建设的投入 , 尤其是集中力量解决塔里木盆地重旱区、重病区人畜的饮水问题 , 到2004年 , 新疆水厂、水站与水井交织成网 , 全区铺设供水管道超过7万公里 , 解决了954万人饮水难题 。 至此 , 新疆农牧区介水传染病和水致地方病发病率大幅下降 , 农牧民健康状况明显改善 , 治病负担开始减轻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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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县布扎克村一处废弃的涝坝(5月21日摄)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吃水不忘挖井人 。 布扎克村的涝坝干涸弃用 , 但村民并未将它填平 , 而在周围抹上水泥、砌好栏杆 , 将它作为历史见证永续保存 。
不远处 , 一座白色"饮水思源纪念碑"上 , 刻着数百名改水工程捐款者的名字 。 捐款者中有国家领导人 , 有普通农民和企业家 , 还有港澳同胞和海外侨胞 。 这里已成为一处景点 , 有外地客人到来 , 村民总会带他们在此转转 。
如今 "苦尽甘来"自来水
南疆大地上 , 改水还在持续 。
大部分农牧区饮水问题得到解决后 , 新疆改水重点由"解困型"转向"安全型" 。 特别是对口援疆和脱贫攻坚系列举措向深度贫困的南疆四地州倾斜 , 加快了南疆改水步伐 。
2016年夏天 , 北京援疆和田指挥部从北京邀请供水专家"问诊"和田水质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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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喀什地区城乡供水总水厂里 , 工作人员检查清水池工作情况(6月8日摄) 。 这些安全水将通过近112公里的主管道直达伽师县 , 供应当地居民用水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不仅要喝卫生水 , 还要喝上健康水!"援疆干部说 。 随后 , 北京援疆资金投入水厂改造 , 先进的纳滤膜处理工艺彻底解决了当地水质高矿化度问题 。
从涝坝水到地下水 , 从地下水再到"北京标准"的自来水 , 和田各族居民饮用水实现"三级跳"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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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喀什地区城乡供水总水厂里 , 工作人员检查经过多次净化处理的安全水(6月8日摄) 。 这些安全水将通过近112公里的主管道直达伽师县 , 供应当地居民用水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与此同时 , 随着农村安全饮水巩固提升工程的实施 , 越来越多配备了水处理设备的现代化、规模化水厂分布在沙漠绿洲大小乡村 。
阿克苏、克孜勒苏、和田、喀什……清水潺潺 , 流向塔克拉玛干沙漠村庄 , 流向昆仑山牧区 , 流向帕米尔高原乡村 , 并以日进寸功的顽强 , 向着最终胜利持续迈进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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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喀什地区城乡供水总水厂里 , 工作人员阿卜杜萨拉木·托合提玉苏普检查净化水设备(6月8日摄) 。 这些安全水将通过近112公里的主管道直达伽师县 , 供应当地居民用水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直至最后的伽师县 。
"我们从未放弃找水 , 但伽师一带不断发生地震 , 导致地下水质恶化 , 打出的井很快报废 。 "贾仲虎说 , 特殊的地质条件使伽师县成为南疆改水的难中之难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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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县布扎克村 , 68岁的艾比布拉·托合提(左)与家人一起休息喝茶(5月21日摄)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如今 , 伽师县在国家支持下完成跨城引水 。 总投资17.49亿元的改水工程跨越3个县 , 总管线长度达1827公里 。
随着伽师县改水工程建成并投入使用 , 新疆全面实现饮水安全 。 这也意味着 , 南疆千万人口在水与沙、甜与苦的战斗中 , 取得历史性胜利 。
在墨玉县最后一个自来水入户的村庄 , 古稀老人伊敏·吐尔逊回忆说 , 自己喝过三种水:40年涝坝水 , 20年地下水 , 现在则是通到家里的自来水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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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和田县布扎克乡布扎克村村民买吐送·巴克在家中喝茶(2019年11月24日摄) 。新华社采访人员 赵戈 摄
老人说水有"三味":苦味、咸味和甜味 。 实际上 , 这是南疆群众对新疆防病改水、氟砷改水、饮水解困、饮水安全多个阶段改水历史的特殊记忆 。
涝坝 别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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