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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叔说春秋|晋昭公: 曲沃恒叔会不会“代晋自立”, 这种信号何时奏响?



海叔说春秋|晋昭公: 曲沃恒叔会不会“代晋自立”, 这种信号何时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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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叔说春秋|晋昭公: 曲沃恒叔会不会“代晋自立”, 这种信号何时奏响?】

晋文侯经历王位之争 ， 对破坏嫡长子继承制的行为是深恶痛绝的 。 晋王国的内乱 ， 殇叔与文侯之争其实仅仅是个引子 。 在数十年前的晋穆侯时期 ， 曾经有位先知 ， 准确地预知了晋国之动荡 。 这位先知以晋穆侯的两个王子 ， 一位即是后世之晋文侯姬仇 ， 还有一位是后来的曲沃恒叔姬成师 。 “异哉 ， 君之名子也！夫名以制义 ， 义以出礼 ， 礼以体政 ， 政以正民 。 是以政成而民听 ， 易则生乱 。 嘉耦曰妃 。 怨耦曰仇 ， 古之命也 。 今君命大子曰仇 ， 弟曰成师 ， 始兆乱矣 ， 兄其替乎？”晋文侯与曲沃恒叔的姓名 ， 在当时是属于纯正的反义词 ， 两位王子之间的关系 ， 历来为晋国朝臣所瞩目 。
任性的晋穆侯掌管朝政 ， 一生之中忙碌于征伐犬戎部族 ， 竟然忽视了自己的亲弟弟 。 西周衰败之际 ， 祖制的败坏在晋国已经屡见不鲜 。 晋穆侯死后 ， 殇叔自立为侯 。 嫡长子姬仇逃亡在外 ， 但对晋穆侯的另外一位王子姬成仇 ， 史书中暂无明确记载 ， 在姬仇逃亡的几年之间 ， 姬成仇在什么地方 ， 是一件悬案 。
但终究姬仇以正统之名 ， 率军回攻 ， 夺回晋国 ， 是为晋文侯 。 晋文侯与其父有着相同的抱负 ， 即是要振兴晋国国威 ， 根据历史的周期性规律 ， 往往此消彼长 ， 西周灭亡 ， 诸侯纷纷崛起 。 晋文侯有扶立周平王的功劳 ， 受赐肥沃汾水之地 。 遇此大好时机 ， 晋文侯收复失地 ， 开荒拓土 ， 内政之忧 ， 亦为忽视 。
根据当年预言的说法 ， 姬成仇始终是哽在晋文侯喉咙的利刺 。 即便晋文侯在潜意识中压制姬成仇的权位 ， 但这位王弟广交群臣 ， 胸有筹谋 ， 朝中如潘父等权臣 ， 皆为姬成仇之府中密友 。
对于姬成仇而言 ， 晋文侯乃是晋国历史上的有为明君 ， 即便他有何阴谋 ， 晋文侯之时恐是难以实施 。 对于姬成仇的任何计划 ， 晋文侯丝毫不感到经验 ， 甚至偶尔想起当年的预言 ， 晋文侯或许也会怀疑王弟“谋朝篡位” 。 在晋文侯看来 ， 姬成仇绝对是晋王国中的危险份子 ， 因此 ， 史书中所载 ， 晋文侯一朝 ， 姬成仇未在朝中有核心权势 。
姬成仇的内心 ， 自然对这种安排非常不满意 。 同为王储 ， 若论本事 ， 姬成仇自诩不逊于历代晋侯 ， 若论人际 ， 朝中权臣皆认同自己 。 此朝此代 ， 天下诸侯皆在抢占土地 ， 诸侯们的浮躁之心 ， 已然生成 。 姬成仇对土地 ， 当然也是有渴望的 。 晋文侯曾与朝臣舅犯有过关于理政的问话 ， 舅犯回复：“分熟不如分腥 ， 分腥不如分地 。 割以分民而益其爵禄 ， 是以上得地而民知富 ， 上失地而民知贫 。 ”舅犯的意思 ， 就是给功臣封赏土地 ， 便胜过任何管理 。 那么 ， 晋文侯对土地之重视 ， 显然也影响到王弟姬成仇 ， 姬成仇对土地的渴望 ， 绝不逊于其兄晋文侯 。
不管晋国的朝局如何变幻 ， 晋昭侯未继位之前 ， 必是听说过父亲与叔父的预言故事 ， 也亲身见证过晋文侯在位期间对叔父姬成仇的压制 。 但晋昭侯似乎不是个强硬的晋侯 ， 继位期间不敢与朝臣们的意见相左 ， 竟将叔父恒叔封到曲沃 。 此时周平王东迁后王权衰微 ， 无力约束诸侯国 。 晋昭侯显然又是个明智之君 ， 与朝臣之间的关系处理的也相当不好 ， 恒叔便在曲沃封地抓紧机会大肆扩张 ， 曲沃疆域竟是暨越了晋昭侯的所在翼城 ， 晋国历史上的大宗与小宗之争 ， 此时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
那么 ， 恒叔成为曲沃的土霸王 ， 在晋国政治中心翼城又有自己的势力 。 恒叔什么时候“谋朝篡位” ， 他究竟能不能成功呢？曲沃与翼城 ， 大宗与小宗 ， 晋国的宿命 ， 历史的轮转 ， 又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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