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妈妈|聋哑妻子不断让我给家里寄钱,5年后回老家,母亲:她走了


张聪 , 一个农村打工仔 , 本文根据他的口述整理 。
我和妻子刘慧都是农村人 , 是通过媒婆介绍相识的 , 刘慧是一名聋哑人 。
我的家庭条件不好 , 父亲早年去世 , 母亲含辛茹苦把我们3子女拉扯长大 。 我是家中的老大 , 初中毕业后辍学 , 开始打工养家 。
不完美妈妈|聋哑妻子不断让我给家里寄钱,5年后回老家,母亲: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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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那年 , 我与刘慧结为夫妻 。 虽然刘慧是一名聋哑人 , 却非常能干 , 照顾我母亲和弟弟妹妹、打理家务 , 都是一把好手 。
有刘慧在家 , 我也放心在外面打工 , 毕竟一家人的生活 , 几乎全得靠我在外打工挣钱 。
儿子健康出生 , 并没有给这个贫困的家庭 , 增加多少欢乐 。 我的母亲身体不好 , 常年都要吃药 , 弟弟妹妹读书要花的钱越来越多 , 作为大哥 , 我不得不拼着命挣钱 。
后来 , 为了节约费用 , 我在春节等重大节假日 , 也不回老家 , 一个人干几份工作 。
每天晚上 , 我都是拖着疲惫的身子 , 回到和别人合租的房子中 , 然后和刘慧 , 用微信聊会儿天 。 实际上我们之间说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 , 似乎我们结婚的目的 , 就是支撑着这个家 , 因而我们真正交流并不多 , 即便是在微信上聊天 , 也都是寥寥数句 。
她表露意思最多的 , 就是母亲病严重了、孩子生病了、弟弟妹妹要交什么费用了等等 , 这意思就是让我赶紧给家里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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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什么特长 , 我一直都干一些技术含量低、又苦又累、钱又少的活儿 , 三份工作一个月只能挣7000多块钱 , 我给自己留800块 , 其他全通过微信转给了刘慧 。
这种日子持续了5年 , 妹妹已大学毕业了 , 小弟也考上大学 , 春节前夕 , 我暂时结束了自己打工生涯 , 回到了阔别5年的老家 。
迎接我的 , 没有刘慧那熟悉的身影 , 只有不断擦着泪水的母亲和那个让我看着都觉得陌生的儿子 。
母亲说:“她走了 。 ”
一个月前 , 刘慧给我在微信中最后的留言 , 也是“我走了”这句话 。
我当时以为刘慧是嫌弃我们家穷 , 离开了这个家 , 但是当我走进自家小院 , 才知道这个“走”字 , 其实是“去世”的意思 , 顿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 , 泪水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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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陪着我落泪 , 讲述了刘慧“去世”的经过 。
三年前 , 母亲就注意到 , 刘慧经常胃疼 。 每一次疼得受不了时 , 她就吃几片在村卫生室开的去痛片 。 母亲多次让刘慧去医院检查一下 , 但刘慧舍不得花钱 , 总是推辞说吃点儿药就好了 。
刘慧平日日子过得也挺苦 , 把好东西都留给婆婆和儿子 , 经常吃剩饭剩菜 , 几年都舍不得花一分钱买衣服 。
一个月前 , 刘慧劳动时 , 晕倒在了田里 , 被村里人发现 , 送到医院 , 确诊为胃癌晚期 , 而且癌细胞早就扩散到了全身 , 根本无药可救 。
在医院住的几天里 , 刘慧基本上处于完全昏迷状态 , 只是在临死前那天 , 回光返照 , 她唯一要表达的 , 就是向婆婆比划着 , 不要把她去世的消息告诉我 。
母亲真的没有把刘慧去世的消息告诉我 , 葬礼也办得极为简单……
听完了母亲的讲述 , 我的泪水瞬间洒落一地 。
然后 , 我在我们卧室的床头柜里 , 发现了一张银行卡 , 还有几个厚厚的笔记本 , 笔记本上详细的记载着 , 家中这些年来没一分钱的往来账 。
这些账目中 , 花在她身上的钱 , 只有200多块钱 , 大多数用来买去痛的药物 , 一件衣服都没有给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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