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苦”尽甘来!全国最大干旱区新疆终于家家接通自来水

6月麦熟 , 随着一股股清甜的自来水流入千家万户 , 中国最大的干旱区新疆彻底告别“苦水” 。
新疆“苦”尽甘来!全国最大干旱区新疆终于家家接通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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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图因夹于大漠和大山之间、终年干旱少雨 , 千百年来生活在新疆塔里木盆地的居民 , 难寻一口干净水 。 涝坝水、苦咸水 , 曾让这里的人们贫病交加 , 却又无力舍弃 。
新中国成立以来 , 为了让群众喝上安全水 , 国家和自治区投入巨大财力物力 。 今年夏季 , 以伽师县为主的最后1.53万人喝上“放心水” , 一场历史性巨变正在发生:中国最大的干旱区新疆家家接通自来水 。
曾经
人畜共饮涝坝水
“要馕给馕 , 要水给命 。 ”一句古老谚语 , 道出了塔里木盆地水的珍贵 。
为了在沙漠边缘生存下来 , 千百年来 , 人们在绿洲各处挖出星罗棋布的蓄水坑 , 当地人称之为“涝坝” 。 春夏汛期 , 将河渠水或冰雪融水引入其中 , 这一坑死水就是人和牲畜的“命根子” 。
涝坝水是什么味道?“苦 , 苦得就像嚼了青树叶子 。 ”
家住和田地区墨玉县喀瓦克乡乃再尔巴格村的古丽妮娅罕·图荪尼亚孜说 , 年轻时她用扁担挑过水 , 也用毛驴驮过水 。 苦的不仅是水 , 还有运水的过程 。 沙土路上 , 人和驴不时被尖尖的沙枣刺挂出血痕 。
涝坝水还有多种颜色 。
“有时像红茶一样 , 有时又是绿色的 。 ”和田县布扎克乡布扎克村村民艾比布拉·托合提说 , “涝坝里只剩‘锅底子’时 , 小蝌蚪、飞虫和垃圾 , 什么都有 , 坑里的水就变成绿沫子 。 ”
“喝水时 , 得用纱布或者头巾过滤 , 常常是人在这边喝 , 牲畜在对面喝 。 ”68岁的艾比布拉说 , 有时渴急了牛羊还和人抢水喝 。
喝口涝坝水有时还有危险 。 艾比布拉家紧挨着涝坝 。 他曾看见邻居为取水不慎掉进涝坝被淹死 。
常年饮用不卫生的涝坝水 , 导致疾病肆虐 , 加上部分区域水高氟低碘等 , 和田等地成为介水传染病和水致地方病的高发区 。
有数据显示 , 改水工程实施前 , 新疆1100多万农村人口中 , 有1054万人需要人工解决饮水水源问题 , 其中248万人生活在水质很差的高氟病区 。
改变弃坝打井清水流绿树掩映的布扎克村村头 , 15米见方、三四米深的涝坝早已干涸 。 这是当地人主动废弃的第一座涝坝 。
涝坝千年使命的终结 , 源于国家对南疆地区“苦水”的宣战 。
布扎克村位于新疆和田县 。 1994年10月 , 在中央支持下 , 新疆大规模农牧区改水工程从这里拉开序幕 。 这是国家“防病改水”工程在新疆启动10年后 , 又一次大规模改水 。
随着布扎克村第一眼深水井开钻 , 新疆用3年时间结束了人畜共饮涝坝水的历史 。
新疆各族群众对干净水源的迫切需求 , 让学钻探的董仕富从找矿转为找水 。
1997年 , 董仕富遇到职业生涯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伽师县玉代克力克乡找水打井 。
地处克孜勒苏河下游的玉代克力克乡 , 地质结构复杂 。 “优质水层都在200米以下 , 有些甚至超过260米 , 必须使用千米钻来完成 。 ”董仕富说 , 黏土层遇水膨胀 , 稍有不慎卡住钻机机头 , 一口井就报废了 。
奋战20多天后 , 董仕富和打井队员克服重重困难完成任务 。 这口获得当时的地矿部“找矿奖”的深水井 , 为喀什地区找水打井奠定了基础 。
随着国家不断加大对新疆农村饮水工程建设的投入 , 尤其是集中力量解决塔里木盆地重旱区、重病区人畜的饮水问题 , 到2004年 , 新疆水厂、水站与水井交织成网 , 全区铺设供水管道超过7万公里 , 解决了954万人饮水难题 。 农牧区介水传染病和水致地方病发病率大幅下降 , 农牧民健康状况明显改善 。
如今“苦尽甘来”自来水南疆大地上 , 改水还在持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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