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拭目以待美国的纠错能力
作者张国庆
这张唯美的图片是不是P的 ， 我不太关心 。 云若垂天之翼 ， 遨游天空的隼鹰 ， 在风雨彩虹后归来 ， 羽翼之下的白宫 ， 静谧得像一个安卧在树荫丛中的鸟巢 。这张图出现在大骚乱时期的美国 ， 有着极为深刻的环境诱因 ， 也许是一个好兆头 ， 因着黑人弗洛伊德之死而引发的全美骚乱 ， 渐渐平息 ， 激情奔放而又充满宽恕与和解精神的美式生活 ， 正折返回归 ， 为特朗诵普“让美国再次强大”的口号增添了生动的视觉写意！用戢翼天地之鹰来形容美国 ， 寓意极为深刻 。 俄罗斯的国徽也是鹰 ， 而且是双头鹰 ， 一头盯防欧洲 ， 一头觊觎亚洲 。 但正像段子手们所说的那样 ， 美国动乱一千次 ， 仍然是美国；苏联动乱一次 ， 就变成了俄罗斯 。如今 ， 内外交困的俄罗斯 ， 正快步走上二次解体的不归之路 。要说天下大乱 ， 这世界恐怕还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这么“乱” ， 美国不像日本和德国是由单一民族组成的；也不像中国和俄罗斯 ， 是多民族的国家共同体 。 美国没有少数民族 ， 白人也不是一个族 ， 是欧洲地缘复杂的多民族移民后裔的泛称 。 就像华人 ， 既包含了汉族 ， 也包含了中国其他少数民族 。鬼知道这些人凑到一起会发生什么？若不是以今天的上帝视觉 ， 谁曾想到这些被边缘化的万国流民 ， 会建起当今世界上最为伟大的国家！？这的确是匪夷所思 ， 这群人从没有过众志成城 ， 也从没有过万众一心 ， 至于统一思想 ， 步调一致 ， 那更是天方夜谭 ， 痴人说梦 。 所以 ， 美国的“乱”自始自终都在情理之中 ， 见怪不怪 。 但因乱得福 ， 以至于强大到世界无敌 ， 美国究竟凭什么？事实上 ， 不需条分缕析 ， 只作小小比较 ， 你就会脉络清晰起来 。单一民族的国家都有“人种优越论” ， 这种论调差不多都已浸入国民骨髓 ， 名噪一时的德国“雅利安血统”论 ， 甚至成为驱动战争 ， 屠戮平民的精神催化剂；而中国与俄罗斯对少数民族的做法虽说历来怀柔 ， 但也是边扶持边俄罗斯化和汉化 。 美国则相反 ， 尊重并鼓励多元文化的存在——美国立国的根基得益于基督教信仰 ， 而人类在巴别塔的失败 ， 使多元化成为人类终极的宿命 ， 这自然也成为美国文化不由主的选择 。换言之 ， 任何试图统一思想 ， 追求绝对稳定以及奉行单边主义的行为 ， 才是人类目光短浅 ， 埋汰人性 ， 进而蒙昧不醒的诱因 。这也是专制主义得以发育和滥漫的土壤 。倘若我们从现实主义抽身 ， 回到美国立国之初的北美 ， 美国这样的“合众国”其实带有深刻的反传统实践 ， 也由此催生了人类新的希望 ， 套用胡风先生的一句话：时间开始了！当五月花号公约成为美国的出生证 ， 美国国家DNA的价值结构链就确定下来了 。美国通过乱象丛生的独立战争 ， 去争取造物主赋予的“生而平等”的自由 ， 并在信仰的房角石上 ， 用200多年一字未改的宪法 ， 典章建制 ， 达成迄今为止全球逻辑最为严谨的政治生态链 ， 从而解决了人类历史以来困惑天下万邦的四忌：夺富人之财 ， 夺穷人之命 ， 夺书生之口 ， 夺邻人之信 ， 世界由此进入美国时代 。美国最大的乱局 ， 莫过于唯一一场内战 ， 也即是南北战争 。 但这也是全球唯一一个因废除黑人奴隶制 ， 铲除种族主义歧视而发动的一场悠关国民盛衰存亡的战争 ， 公义使邦国高举 ， 罪恶是人民的羞辱 。 走出“汤姆叔叔的小屋”的美国 ， 开启了自己的黄金岁月 ， 美国梦逐渐成为世界梦 。当然 ， 美国也出现过麦卡锡主义 。 二战后由于东西方两大阵营的对抗 ， 制度竞争加剧 ， 而战争带来的通货膨胀 ， 激发了全美数百万工人走上街头抗议 ， 仅1946年里 ， 美国就发生了近4万起罢工事件 ， 美国各大城市的街头 ， 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产业工人在示威游行 ， 风雨飘摇的美国似乎独木难支 。 麦卡锡主导的反共、排外运动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 从爱国主义超验的价值观中滋生 ， 几千万美国人为此受到“忠诚调查” 。但麦卡锡主义从一开始就受到自由主义者们的挑战 ， 爱因斯坦和弗里德曼等人都对麦卡锡时代搞黑名单的做法以及夸大其词的文宣予以谴责 ， 同为共和党的艾森豪威尔总统 ， 最终通过公共辩论的方式 ， 终结了麦卡锡驱使美国奉行单边主义路线的努力 ， 美国强大的纠错机制 ， 很快就将国家偏移的航线重新调正 ， 美国最终赢得了冷战的全面胜利 。至于像黑人弗洛伊德和罗德尼·金等人因警方执法过当而引发的所谓种族歧视和占领华尔街运动这样大规模的示威游行 ， 其实都只是美国政治堰塞湖的一次泄洪 ， 并非公民与暴政的殊死对抗 ， 一旦社会淤积的河道得以疏浚 ， 美国的活力就会焕然一新 。 要知道 ， 美国人人持有枪枝 ， 不管社会有多乱 ， 但枪口都只是静默的话筒 ， 这真是天下奇观 。美国是三权分立国家 ， 如今因着媒体在信息时代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 事实上已经成为国家政治生态中的第四权 ， 任何形式的谣言在言论自由面前都不堪一击 。 就连法国左翼作家雷吉斯也承认 ， 政府在应付社会舆论的轰炸时 ， 通常会采用两种方法：一是禁止个人使用媒体 ， 另一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媒体 。 他说 ， 西方选择了后一种方法 ， 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说 ， 极大的资讯会导致媒体重要性的降低 ， 太多的言论会杀死谣言 。我在上一篇题为“关于美国 ， 你想的也许错了”的文章中 ， 讲了一个故事：美国亚利桑那州与墨西哥接壤 ， 墨西哥人经常穿越边境沙漠偷渡去美国 ， 如果在沙漠中迷失方向 ， 就可能因水和食物的短缺而葬身荒漠 。 于是亚利桑那州的好撒玛利亚人 ， 常年深入到沙漠腹地 ， 沿墨西哥人偷渡的路线 ， 放置水和食品 ， 他们认为：人的生命高于一切！其实这个故事并没有讲完 ， 我曾经看过袁腾飞的一个视频 ， 他的学生好奇地问他 ， 既然美国的新墨西哥州大多是墨西哥人 ， 为什么墨西哥人不寻求独立？墨西哥也不向美国提出领土要求呢？袁t飞回答也很幽默 ， 他说墨西哥不但不会向美国提领土要求 ， 而且他们整个国家都巴不得并到美国去 ， 成为美国第51个州呢！这才是强大美国最真实的一面 。至于这次因为弗洛伊德引起的骚乱 ， 其结果会怎么样 ， 那就拭目以待美国的纠错能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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