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农伯爵|戴季陶公馆-南京民国建筑( 二 )


抗战开始时 , 戴季陶坚决批判国民党内的亡国论 , 指出离开南京最多十年八年 , 一定会重返的 。 他写信给儿子:“被欲并吞中国破坏中国之企图 , 其失败将尤有甚于拿破仑之末路者……中国之前途决不悲观 。 ”所以 , 他西迁重庆时 , 虽有大小六辆汽车随他 , 但除带个人铺盖衣服外 , 其余个人的东西都不带 , 已放上车的全部取下 。 结果 , 匪盗把他家房子一火烧光 , 片瓦无存 。
1940年 , 他奉命代表国民党出访印度 , 见到了尼赫鲁、泰戈尔、甘地等名流 。 抗战结束后 , 戴季陶劝蒋介石不要急忙派兵到东北 , 后来的局势就不是蒋介石所能控制的了 。 当戴季陶的亲朋好友来祝贺抗战胜利时 , 他竟然一反常态:“有什么值得祝贺的?哭还在后面……”1948年7月10日 , 戴季陶毫不犹豫地卸下扛了20年的考试院长的职务 , 考虑到蒋介石的面子 , 改任国史馆馆长 。
当陈布雷自杀时 , 戴季陶非常看不起他 。 但三个月后 , 戴季陶也走到了尽头 。 当时广州的情况并不稳定 , 虽然这里成了国都 , 如1949年2月1日 , 国民党中央党部迁到广州那天 , 二沙头空军大码头招商局的“利104”号铁轮大火爆炸 , 烧了三天 , 损失飞机油6000余桶;2日 , 粤汉铁路南段三条铁路工人罢工停车 , 因为工资低;3日 , 电报电话加价 , 电报每字5元 , 电话加四倍 , 而书价加180倍……

卡农伯爵|戴季陶公馆-南京民国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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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季陶自1月到广州养病 , 就得到李士梅医生的医治 。 初来时情绪尚可 , 有时还异常矍铄 , 1月27日薛岳在中山纪念堂开欢迎会 , 戴季陶还致辞 , 离开纪念堂时 , 见石阶上有颗烟头 , 还亲自拾起扔别处踏熄 。 但过后几天心情又不好了 , 据《广东商报》报道:“因鉴于内战苦无了期 , 民生日形痛苦 , 忧心过度 , 病势反而加剧 。 ”他虽住在广州东山的广东省政府招待所—东园(在今中山一路广州铁路局一带) , 但睡不安 。 最严重的是 , 他常靠吃大量安眠药入睡 。 早在1948年9月和10月 , 因寝食不宁 , 两次吃了过量的安眠药 , 都被及时抢救而苟延残喘 。 也不知什么原因 , 戴季陶到广州不久 , 就将十一个平时拜佛的用古铜铸造的千手观音 , 亲自送到六榕寺 , 放在觉皇殿中 , 还和殿中佛教会同仁胡毅生谈禅 , 话中提到 , 不久自己会脱离此恶世 , 好像预知死期将至 。 2月11日 , 事情终于发生了 。 据他的后妻赵文淑说 , 戴季陶随国民政府迁都广州后 , 早已闭门谢客 。 即使国民政府开会 , 他去了也只是带双耳朵 , 从不发言 。 一个心思始终萦绕脑际—不想去台湾 , 希望回成都 。 他知道那里才是故乡 , 所以终日躲在宾馆的房里 。 孙科来广州后 , 在东园看中了戴家的房子 , 先是商量 , 但未等答复 , 就把戴季陶的行李搬到另一处 , 那里原是市配售处副处长蔡国英居住的 。 戴季陶见新安排的三幢二楼十九号的房子简陋 , 大为不快 , 说:“孙科太看不起我了 。 ”这晚 , 他更不能入睡 , 长期以来的心神不定 , 在这晚达到了顶峰 , 只有不断地服用安眠药 。
知道戴季陶身体不适 , 在东园住的监察院长于右任尽管有急事到上海 , 而且已经上了到机场的小车 , 接电后还是下车到戴季陶的房间 。 据当年报纸报道:“于院长紧握戴先生的手 , 觉已冰冷 , 气息奄奄 , 不禁潸然泪下 。 ”半夜两点钟 , 戴季陶还到过妻子的内室 , 说:“已经吃过多次安眠药 , 还非常亢奋 , 头脑胀痛如裂 , 比死还难过 。 ”赵文淑劝后 , 自己先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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