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非裔作家揭露司法不公:每一个黑人家庭都有一桩悬案( 二 )


我还记得审判当天 , 我穿上了我唯一的一身西装 。 我告诉自己 , 就算是倒下 , 也要有风度地倒下 。 我起身告诉法官发生了什么 , 那两名警察坐在那里 , 不时地瞪着我还得意地笑着 。 同时 , 法庭上许多黑人和波多黎各人的表情则让我感到备受鼓舞 。 最终法官宣布我有罪 , 但没有宣判他们就离开了 。 我的律师说 ,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
“在我任教的学院 , 校园保安一直跟踪我”
我这一生中与警察有过太多接触 , 它们主要发生在各地的交通站点 , 有时还会发生在我教了36年书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校园警察亭附近 。 甚至在我目前任教的加州艺术学院 , 校园保安都在一直跟踪我 。
在奥克兰贫民区居住了40年之后 , 我发现 , 事实上警察扮演的角色一直以来都被研究和评论种族问题的人士忽略了 。 在我家附近 , 黑人居民常常因为没有停下就被警察带走 。 当我遇到类似的事时 , 他们罚了我100美元 , 当到了奥克兰法院大楼时 , 我看到要缴纳罚款的人都是黑人或者拉丁裔美国人 。
不久前 , 我和妻子决定休个短假 , 在奥克兰的山景公墓 , 我们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 身旁是玫瑰花 , 耳机里放着音乐 , 一切都很完美 。 这时警察来了 , 妻子说“也许只是巧合” , 但我告诉她 , 当我们离开时他们也就离开了 。 这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 (海外网 魏雪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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