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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老干妈|泰晤士，大河中活动的大城塑造史( 三 )


十六世纪的最后一天 ， 伊丽莎白女王签署了一份成立东印度公司的文书 。 哈德逊港口公司、东印度公司和西印度公司的商人与探险者们 ， 都是在这条河上开始了他们各自的旅程 。
因此当温斯劳斯·霍拉（捷克版画艺术家 ， 出生于布拉格 ， 死于伦敦）在其闻名的伦敦全景舆图中描绘十七世纪三十年代的泰晤士河时 ， 他非常恰当地描绘了河岸与台阶、摆渡船与平底货船 ， 以及与之相关的庞大网络 。 与之比拟 ， 伦敦的街道与住宅好像是被抛弃了——仿佛伦敦所有的精力与商业活动都集中在活动的泰晤士河上 。 为了便于辨别 ， 码头的名字都被标记得很清晰：“保卢斯码头……皇后码头……三吊车码头……斯蒂尔拉德……科尔港……老天鹅码头” ， 河上则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船只 。 大型商船停驻在伦敦桥下 ， 而贸易的守护神墨丘利正指着写有“伦敦”字样的涡轮装饰——这一场景成为后来许多舆图与作品的样板 ， 沿泰晤士河展开的伦敦风景 ， 成为该市最重要的一个形象 。 泰晤士河代表着这座城市的命运——这是伦敦被人们想象的方式 。
在英国内战早期 ， 沿泰晤士河中游是保皇党人的要塞——究竟它是古老与传统权力的源泉及所在地 。 正像它在过去曾经收留过信奉天主教的家庭——那些伊丽莎白女王时期的反叛者——一样 ， 它也充当了在国王与议会的斗争中、站在国王一边的那些人的避难所 。 许多位于泰晤士河边及其支流的保皇党人及天主教徒的房屋都被议会军包抄了——其中包括梅普尔徳汉姆宫、布朗特宫和贝辛宫 。 在雷丁和牛津有保皇党人的驻军；牛津成为查理一世暂时的“皇都” 。 在泰晤士河最古老的两座桥——莱德考特和纽布里奇——边上 ， 发生过战争和小规模的冲突 。 1645年 ， 在莱德考特桥四周 ， 鲁伯特王子（查理一世的外甥 ， 英国内战期间皇家骑兵的首级 ， 战役失败后被赶出英格兰 ， 王权恢复后返回英格兰成为英国海军的高级将领）打败了一支议会戎行 ， 双方都在争夺金斯顿作为胜利果实：先是国王的戎行被议会军赶跑了 ， 后者又被从特恩汉姆戈林战争撤退的保皇党戎行赶跑了 ， 然后一支议会军返回并占领了这里 ， 直到内战结束 。 鲁伯特王子摧毁了两支驻扎在泰晤士河边的布兰特福德的议会军 ， 许多士兵被淹死在泰晤士河里 。
焦糖老干妈|泰晤士，大河中活动的大城塑造史
本文插图

15世纪的插画 ， 描述了在瓦特·泰勒农民起义中 ， 理查二世被迫在泰晤士河边接见起义军的场景
这条王室的河流当然要庆祝王室利益的回归 。 1662年8月23日 ， 当查理二世和他的新娘——葡萄牙布拉甘萨的凯瑟琳公主 ， 坐船从汉普顿宫前往怀特霍尔时 ， 他是在模仿亨利八世和伊丽莎白女王的都铎盛典 ， 努力想要中兴自己的王权——他在将自己及家人与泰晤士河的历史联系在一起 。 当他和新娘坐在皇家游船上时 ， 他们是在期待着泰晤士河的祝福 。 他以这样一种形式得到了祝福——一位扮演伊希斯的演员 ， 伴着音乐唱道：
最圣洁的一对！伊希斯（为匹配你无与伦比的爱）
亲吻你神圣的双脚 。
这场皇家嘉会被唤作“水之凯歌” ， 根据伊夫林（约翰·伊夫林 ， 英国作家、园艺学家、日记作者）的记载 ， 它是“泰晤士河上流过的最雄伟的胜利 。 想象一下用你所能想象的极致奢华的数不清的船只 ， 更主要的是还有国王的宝座、辉煌的拱门、飨宴及其他相关之物 ， 伦敦市长大人及其手下所乘坐的官方画舫 ， 各种新颖的发明、面具以及在船上和岸边不停鸣放的礼炮 。 ”
对伦敦人来说 ， 这也是一个清除他们与克伦威尔和摄政派之间关系的机会——伦敦人曾聚众观看了当政国王的父亲被处决的典礼 。 对泰晤士河来说 ， 这也是再度被以为是英格兰王权之河的机会 。
这是为什么在瘟疫与大火期间 ， 泰晤士河成为自然避难所的原因 。 部门是因为它作为“边界”的身份 ， 泰晤士河被人们以为可以充当抵挡火灾和疾病的前线——或者是防线 。 在丹尼尔·笛福的《瘟年纪事》（丹尼尔·笛福的小说 ， 以个人经历的角度描述了1655年的伦敦大瘟疫 ， 对事件发生的街区、房屋及各种数据都进行了当真考证）中 ， ——写于所描述的事件几年过后——描写了波普勒的一位船夫的故事 ， 他为在船上安家的人充当送货员和邮差 。 “所有这些船 ， ”他这样解释道 ， “都住着不同的家庭 ， 有的是租户 ， 有的是所有者 。 他们都将自己锁在船上 ， 船门紧闭 ， 由于害怕传染 。 ”笛福估计 ， 有上万人以这种深居简出的方式躲在泰晤士河上 。 河边也充满了船只 ， 一条挨着一条 。 许多伦敦人还逃到河口 ， 住在那里的荒芜沼泽地上 。 这些预防措施并没能阻止瘟疫的蔓延 ， 由于瘟疫实在是通过泰晤士河传过来的 ， 由一种被称作“大家鼠”——也有人称其为“黑鼠”或“船鼠”——的老鼠带到伦敦 。 瘟疫扩散到这些船上 ， 为那些自认为安全的避难者带来了浩劫 。 以船为家的船夫们也未能幸免 ， 他们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摆渡船里 ， 随浪逐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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