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疫情下的大芬油画村

疫情■疫情下的大芬油画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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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舌之勇】
曾经熟悉的大芬油画村 , 正在不折不扣、原汁原味地回归 。
孙勇
大芬油画村(简称大芬村) , 位于深圳龙岗布吉街道 , 被誉为“中国油画第一村” , 是中国最大的油画生产、交易基地 , 也是全球重要的油画交易集散地 。 10年前 , 我在布吉买房安家 , 我所住的小区 , 距离大芬油画村 , 大约10分钟的步行路程 。
今年1月份 , 疫情暴发之初 , 全民紧张 , 封省 , 封城 , 处处隔离 。 大芬村也成了孤岛 , 人气凋零 。 从2月底开始 , 大芬油画村对外来游客、顾客逐步开放 。 疫情中 , 春节前后那一段时光 , 我践行政府和防疫专家的隔离号召 , 宅在家 , 以练字消磨时间 , 往往一练就是几个小时 , 家里残存的宣纸和墨汁很快用光了 , 就想去大芬村买一些——大芬村的文房四宝齐全 , 品种丰富 , 是书法爱好者的天堂 。 考虑到疫情汹汹 , 各个社区隔离严格 , 进出不便 , 就按耐住去大芬村买纸墨的念头 。 直到3月中旬的一天中午 , 我实在忍不住了 , 就戴着口罩开着车 , 来到大芬村 。 彼时 , 大芬村的三个进出口关闭了一个(至今仍未开放) , 保留两个 。 值班的门卫测量了我的体温 , 并要求我用微信扫了一个健康码 , 才放行 。 进村后 , 我发现人不多 , 各个画室和商店的生意都很清淡 , 有些门店甚至处在打烊状态 。 戴着口罩的面孔们——画家的、老板的、游客的 , 神情都有些拘谨 , 让大芬村原本生动活泼的艺术氛围大打折扣 。我在一家商店买了一捆宣纸、四瓶墨汁、三支毛笔 , 就匆匆离开 。
再次来到大芬村 , 是4月上旬一次下夜班后 。 那天 , 我没开车 , 选择乘坐地铁上下班 。 离我家最近的地铁站是木棉湾站 , 其次是大芬站(距离大芬村约500米) 。 我突然想去大芬村看看 , 就选择在大芬站下了车 。 步行 , 经过沃尔玛和一溜儿卖水果、卖烧烤的夜摊 , 我来到大芬村 。 夜色中的大芬村 , 安静 , 清洁 , 雅致 。 一只小狗从我身边跑过 , 一个背着书包、戴着口罩的孩童从我身边走过 。 某家画室外的走廊下 , 有几个女人在聊天 , 不时发出笑声 , 口罩挂在她们的下巴上 , 在夜风中晃动着 。 多数门店已经打烊 。 主干道旁边的一家小酒吧 , 好像是新开张的 , 尚未关门 , 我便走进去 , 点了一罐啤酒、几串小吃 , 和老板攀谈起来 。 交流中得知 , 老板本是卖画的 , 受疫情影响 , 这段时间画不太好卖 , 他就在画室里腾出一块空间 , 卖起了啤酒和小吃 , 这酒吧和画室就合二为一了 。
“酒吧的生意怎么样?我看今天晚上还行啊 。 ”我这样说的时候 , 酒吧里还有几个客人 。 此时是晚上11点多 。
老板笑道 , 酒吧的生意还凑合 , 可以补贴一下房租 。 开酒吧只能算是权宜之计 , 毕竟卖画才是主业 。
“疫情其间 , 村里给你们减免房租了吗?”我试探着问 。
“减了半个月租金 。 想多减点也不可能 。 ”老板回答 。
据这位老板介绍 , 目前 , 大芬村的油画生意普遍不景气 , 只能指望熬过这段时间再说 。 不过 , 他的口气并不悲观 。 老板和我交谈的时候 , 他的妻子忙着烤热鸭脖、豆腐等小吃 , 招呼着其他客人 。 在大芬村 , 开夫妻店是常态 。 兼营画室与酒吧的也有好几家 , 但是 , 像这家老板这样 , 把如此小的画室挤出一个空间用来办酒吧的 ,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 这可能是大芬村里的孤例 。
这以后 , 我又去过大芬村两次 , 一次是因为躲雨 , 在夜里;一次是去买镇纸和笔架 , 在白天 。 细节不多讲 。 感觉村里人气旺了些 。
4月中旬的一天 , 我在家里看电视 , 有一则与大芬村有关的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 内容是这样的:为应对疫情冲击 , 大芬村的商家正在积极转换销售模式 , 从线下转到线上 , 开网上商城 , 做直播 , 努力减少疫情对生意的影响 。 出镜的几位老板和画家演示了他们直播带货的场景 , 笑盈盈地 。 看来 , 大芬村的油画生意正在好转 。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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