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我们办《边缘》( 三 )


维维 《耶溪泛舟》读法之一
罗兰.巴特 作者之死(选译)
注:出这期《边缘》时 , 海子已经去世了 , 所以在他的名字上加了黑框 。 发家新的诗的经历比较有意思 , 有一次好像是一个冬天 , 晚饭后我们几个人去找他 , 那时他家住在一个西单附近的大杂院里 , 进了院子 , 看到他正在一块空地上劈柴 。 所以当拿到他的《一个劈木柴过冬的人》这首诗时 , 大家都会心一笑 。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 , 由于时代久远 , 这个大家已经记不清都包括谁了 , 但其中一定会有大仙和维维 , 因为当时主要是我们仨整天混在一块二(另外可能还有方文 , 我们都管他叫放老) 。
老谭|我们办《边缘》
本文插图

高星 摄
附记3:
我们和我们的祖先提倡是么?
【老谭|我们办《边缘》】张弛
没有“什么”比批评与自我批评
变得像今天这么重要
“像雪和雪天”我说
(如果你认为雪
只有在雪天才下
那是因为你对我太缺乏了解了)
在马和葡萄的年代 , 一匹
马迷路的次数越多就越像
真马 , 葡萄们
拒绝加工成酒
而太监们则打着虎牌电筒
分两次逆护城河水而上
在沿岸的行宫里
马说:我只吃自己晾晒的稻草
葡萄问你打算买我的葡萄吗
在生命像水源一样充足
的年代 , 一个测量员
正用投井的方法
测量井的深度
(伴唱 哥哥我的亲哥哥哟)
——我们 , 和
我们的祖先提倡的到底是什么?
1990.7
注:发表在《边缘》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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