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试验”到“双千计划”( 三 )
同样的感触 , 出现在不少挂职学者心中 。 一位正在最高人民法院挂职的学者认为:“仅就数量而论 , 当今中国法学理论研究成果 , 可谓汗牛充栋 , 但是其中真正富有理论洞见、蕴含现实关怀 , 既能科学有效地解决社会现实问题 , 又能引领中国法治发展方向的研究成果却不多见 。 法学研究中从理论到理论、拿来主义 , 甚至先‘想象并制造问题’再‘解决问题’ , 常为人所诟病 。 ”
在司法一线的工作 , 让学者们感到 , 中国当前的法治实践中 , 存在大量的富有实践价值、亟待理论补给的本土问题 , 法学研究的中国问题面向 , 可谓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
党的十八大之后 , 建构“法律体系”的任务转变为建设“法治体系” , 推进“依法治国”迈向全面建设“法治中国” , 新的愿景催生了新一轮司法体制改革 。 司法责任制改革、内设机构改革等一系列系统性、重构性变革 , 都召唤着学界与实务界更加通力合作 。
在付强看来 , 学界与实务界的互动交流确实更密切了 。 专家咨询委员会成为司法机关“标配” , 重要案件委员们都会进行论证;联合申报课题屡见不鲜;近年来 , 还推出了从律师和法学专家中公开选拔法官、检察官的机制 。 “挂职可以说是历史的选择 , 随着法学专业发展 , 人才不断增多 , 实务人员结构更替 , 相信会有更完善的交流形式 。 ”
《光明日报》( 2020年07月11日 07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