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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家书召唤游子返乡背后的江西小镇：有人从广深赶回来加固堤坝( 二 )


探访家书召唤游子返乡背后的江西小镇：有人从广深赶回来加固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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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村民记录的《防汛日记》 。
按照每条村负责沿江一段堤岸的责任划分 ， 程金保所在的蔡洲村负责编号为102的哨所及周边两个哨所 ， 负责为一段长约500米的堤岸筑坝 。
编织袋等工具一早运到哨所附近 ， 35名蔡洲村村民开始在102哨所旁采用沙袋垒子坝的方式 ， 加固堤坝 。 沙土就地取材 ， 每袋沙重达五六十斤 。 按照分工 ， 村民用铁锹将细沙装袋 ， 另一组人马将系好的编织袋堆到堤岸一侧 。
吴锦梁在垒起的麻袋逐步走过 ， 用脚压实沙袋 。 他往江边一侧望去 ， 20米外的树木阻挡了来自长江风浪的冲击 ， 但河流在此时已没过树桩 ， 树叶耷在水中 ， 水位达到了22.77米 ， 地势低洼处 ， 江水渗进堤岸 ， 装沙、垒起的动作在重复、加快 。
年长一些的程金保 ， 忙着指挥几位村民将垒起的沙袋用塑料布紧紧盖好 ， 远远望去 ， 堤岸旁垒起了一道红蓝白交接的“防洪墙” 。
他嗓子发哑 ， 白衬衣出现褶皱 ， 看到抗洪告知书后 ， 程金宝匆忙出发 ， 返乡的路却颇为曲折：火车晚点 ， 到了九江站 ， 他打车直奔码头 ， 随后坐船回到岛上 ， 最后好不容易找来了一辆三轮车骑回岸边 。
数百米外 ， 驻浔空军部队的战士也正用沙袋加固沿江堤坝 。 据现场负责人介绍 ， 该部队100余名官兵于7月11日接到通知连夜驰援江洲 ， “我们需要再用沙袋垒起60厘米左右的子坝 ， 垒到23.5米的警戒水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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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间隙 。
午间时分 ， 有村民带来了自家地里的西瓜 ， 分给大家解暑 。 劳作间隙 ， 村民们用家乡话闲聊 。 蔡锦涛的脸庞和脖子被晒得通红 ， 他笑称“打工都没干过这么多体力活” ， 但称如果不是防汛 ， 他没法这么快再次见到姨夫和其他乡亲 。
短暂休息后 ， 筑堤的工作在持续 。
等待
与蔡锦涛等90后不同 ， 年长一代的江洲人 ， 对家乡有着更复杂的情感 。
7月13日 ， 这一天乘坐轮渡从九江市区到江洲镇的 ， 还有不少此前撤出的村民 ， 因为不放心家中回来看看 。 45岁的家庭妇女罗姨在此之列 ， 她把婆婆和孩子转移到市区后 ， “总觉得不放心” ， 决定这天一早回家来看看 ， “顺便把厨房的东西搬到二楼 。 ”
在沿江堤岸外 ， 在此前数日的暴雨冲击下 ， 部分农田出现被浸痕迹 ， 田里的玉米、西瓜受灾 ， 一些村民正在地里抢收玉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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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抢收回玉米 ， 放在门前晒干 。
250000斤沙土 ， 5000袋水泥 ， 23.5米 。 这是蔡锦涛和江洲镇蔡洲村村民一天垒起的沙袋数量 。 堤坝在逐渐加高 ， 长江水流被挡在堤坝外 。
吴锦梁偶尔发愁 ， 镇上现在已经是老人留守 ， 等他老了 ， 江洲没有年轻人在此 ， 洪水再来了怎么办？后来他想：“岛上2018年重新修建的哨所 ， 加上去年镇上浇筑水泥加固了北边堤坝 ， 再加上外侧的防护林缓冲浪潮冲击 。 ”他宽慰自己 ， “现在要比原来坚固多了 ， 技术可以帮助改善这一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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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 岸边筑堤工作告一段落 。
傍晚18时 ， 顺利垒起子坝后 ， 程金宝和几位村民准备留在哨所值夜 ， 哨所的白炽灯亮起 。
因为老宅无法住人 ， 蔡锦涛准备骑着摩托车返回市区 ， 岛上往返九江市区的最后一班轮渡在18时30分 。 他熟练地骑行在儿时曾无数次穿过村路 ， 两边是青色的棉花田和大片的玉米田地 ， 晚霞印在天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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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锦涛结束值守准备返回 。
再次等待轮渡期间 ， 蔡锦涛拿起手机 ， 回复家人关于岛上情况的问询 。 一旁的同村人在嘱咐留守在村的母亲注意安全 ， 吴锦梁和表弟共乘一辆摩托离开 ， 他们约定好 ， 还要继续回来值守 ， 直到汛期过去 。
采写/摄影：南都采访人员 黄驰波 发自江西九江
编辑：张亚莉,向雪妮
更多报道请看专题：直击2020多地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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