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汇|唯有把准价值方向盘,“饭圈”方能驶入正能量航道

:原题为_文汇|唯有把准价值方向盘,“饭圈”方能驶入正能量航道。
开栏的话
“粉丝” , 特指对一个人或一个群体产生非比寻常的认同甚至钦慕之情的人 。 “饭圈” , 指代因喜欢同一明星或事物而自发形成的粉丝群体 。 如果说 , 几年前粉丝及“饭圈文化”还是仅属于一小部分年轻人的社交生态 , 那么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日渐消弭社交的年龄壁垒 , 粉丝及“饭圈文化”愈发频繁地进入大众视线、渗进大众文化领域 , 甚至悄然改变一部分网络生态 。 2020年以来 , 宅家的特殊时期让网络社交平台吸引了空前关注 。 一方面 , 不乏各“饭圈”努力投身公益事业 , 为疫情防控贡献一己之力;另一方面 , 粉丝群体对立、“互撕”谩骂、人肉搜索、无底线追星、无限制打榜等“饭圈”痼疾亦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热度 。 可以看到 , “饭圈文化”在扩展边界 , 这是流行文化产业极速发展的注脚之一 。 但当“饭圈文化”已悄然改变互联网生态 , 其中蕴藏的巨大张力甚至非理性因素 , 尤为值得审视 。
《文汇报》今起刊发构建起一个健康清朗的“饭圈文化”系列报道 , 解析“饭圈”震荡出的各种涟漪 , 为青少年的暑期网络环境锚定价值坐标 。
中国的互联网用户在今年3月时突破了9亿 。 “饭圈”在9亿网民中占多大比例?微博数据显示 , 该平台月活用户数量5.16亿;其中娱乐明星粉丝在2019年度累计规模192亿人次 , 同比增长近15% 。
令人关注的是 , “饭圈”正在成为互联网空间颇为可观并异常活跃的群体 。 人群庞大、行动一致 , 当“饭圈”集体为了他们的明星集聚表达时 , 往往冲动异常 , 随之带来的伤害与负能量甚至完全背离“粉丝”简单喜好的初衷 。
仅以过去的一个月为例 , 至少有10名公众人物以个人或工作室名义向法律求助 , 对网络上涉嫌造谣、人身攻击等违法行为进行维权 。 其中 , 不同粉丝群体间的纷争已成网络软暴力的源头之一 。 与此同时 , 某明星粉丝号召学生为“爱豆”应援 , 不少平台巧立名目引诱粉丝打榜、控评 , 音视频、时尚杂志等放任未成年人大额消费……“饭圈”与“非理性”频频关联 , 一次次引发社会议题 。
文化评论人、日本爱知大学访问学者何天平说:“饭圈率先兴于日韩的偶像产业 , 具有一定的经济与文化土壤 。 中国近年崛起的饭圈文化有相似之处 , 既透视出国内文化娱乐产业蕴藏的可观经济力量 , 也因其所含内容良莠不齐 , 到了亟待校正价值航向、约束行为边界的时候 。 ”
唯有把准价值的方向盘 , “饭圈”方能驶入正能量的航道 。
暴露在情绪波动中的年轻人 , 其行为具有不确定的社会与文化影响推力
“相比上世纪90年代人们喜欢流行歌手 , 今天的粉丝追星是截然不同的事 。 ”何天平说 , 媒介渠道的拓宽与这代人对个性的看重 , 从根本上改变了追星样态 。
最显见的 , 追星不再是个体行为 , 而是出现了人以群分的新途径:“饭圈” 。
在社交媒体上 , 喜欢相同偶像的人聚到一起 , 他们在情感上获得链接 , 又在集体的名义下增强了行动勇气 。 从去年夏天的周杰伦粉丝与蔡徐坤粉丝“打榜”之争 , 到如今无处不在的各类“打投榜” , 无不反映出“饭圈”的明显特征——强大的组织力、严苛的圈内法则 。 事实上 , 几乎每个“饭圈”都设专门的控评组、数据组、反黑组、宣传组、应援组等 。 他们各司其职 , 自主运转 , 但普遍相似之处是 , 不惜时间和金钱在线上线下为偶像应援 。
学界将这些行为逻辑归因于迷群效应 。 数以千计、万计的粉丝以高度执行力通过互联网 , “饭圈”活动已具有了社会属性与文化属性 。 值得警惕的是 , 迷群效应很多时候并未向正能量导流 。 上海政法大学教授章友德说:“对追星报以真情实感投入的粉丝 , 往往是一群暴露在情绪消费主义下的年轻人 。 他们容易在情绪波动中 , 进一步沉浸于自我和群体构建的行为准则 , 从而产生难以确定的社会与文化影响力 。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