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者死于视频2020-07-15 20:29:250阅( 三 )


2019年年初 , Instagram 开始测试隐藏点赞数 , 年底全球范围都施行了这项测试 , 用户无法看到他人帖子的点赞数和视频观看数 , Instagram称希望人们能够不再对点赞数过分关注 , Facebook 也计划跟进 。
2019年9月份 , YouTube 不再显示准确的订阅数 , 改为显示近似数;10月份 YouTube 更改频道认证规则 , 不再以10万订阅者为标准 , 更加重视创作者的真实度 。
因为明星刷榜数据问题一再被诟病 , 微博在2019年初 , 将除媒体、政务类账号的转发、评论计数显示上限调整为100万 。
在互联网时代 , 人们一方面既被数据代表的关注度、商业利益等吸引 , 又被数据挤压的透不过气来 , 这点在专业、专职创作者身上更加明显 , 且短期内看起来是无解的 。
此外 , 流量价值并不等同于商业价值 , 视频创作方式虽然发生了变迁 , 但视频的生产、传播、获益的规律并没有什么变化 。
C
某种程度上 , YouTube的成功是一个自然垄断的结果 , 市场独占往往关联着商业的成功 。
YouTube在全球尤其是北美市场对中小广告主有些很强的吸引力 , 这使它占有了UGC类视频网站的绝大多数广告收入 。
2013年eMarketer做过一个估算 , 认为YouTube占据了当年美国广告总收入20.5%的份额 , 今年谷歌公布的2019年财报中来自YouTube的广告收入就达到了151.5亿美元——这也是YouTube能够给创作者高额分成的主要原因 。
2020年5月10日 , B站UP主‘摄影师顾俊’发布了一条题为“我希望你 , 取关我”的视频为自己辩驳 。 起因在于 , 顾俊此前发布了两篇跟相机厂商合作的视频 , 不少粉丝攻击他“恰烂钱” ,
这只是B站UP主在合作视频上引起争议的一例而已 , “百大UP主暗杀名单”事件牵连的创作者收益问题 , 也是视频行业商业化不成熟的表征 。
当下不少观众对创作者“恰饭”这件事存在的不理解 , 既有一部分创作者“吃相难看”的自身原因 , 更多是观众不了解视频创业的高投入低收益 。
视频 , 是内容行业的重资产模式 , 设备、人员、周期、收益是一连串的难题 , 对创作者来说 , 广告收入分成长期以来都是一个漂亮的纸上画饼 , 付费环境就更欠缺了 , 成熟化的视频创作者更加依赖商单收入 。
科技数码类视频博主因为这些年消费电子比较火 , 在商业投放视频上是受到争议最多的一类 。
「」创作者死于视频2020-07-15 20:29:250阅
文章图片
图8/82014年 , 那场优酷直播的“决战优酷之巅:罗永浩PK王自如” , 就是视频创作者在内容上被质疑因为“金主包养”从而影响了专业性和倾向性的经典案例 。 节目中 , 王自如承认接受了小米等的投资但否认内容因此倾斜 。
因为收了钱就必然无脑吹或者无脑黑 , 这是创作者面临的“瓜田李下”之嫌 , 争议中往往都是两极化的对垒 , 而难有公论 。
就像罗永浩对王自如说的:“可以被包养 , 但不要再说自己独立 。 ”
这种情况在图文内容中也比较常见 , 随着受众话语权的不断叠加 , 面对公共评论 , 创作者的身份也在逐渐矮化 。
“猝不及防”的中插硬广 , 就成了对创作者来说道德风险最低的“恰饭姿势” , 对观众来说 , 人们会觉得这种收钱“光明正大” , 可世上的广告主却不是只有硬广需求 。
虽然也存在那些一开始就想清楚自身定位 , 并去迎合买方需求的视频栏目 , 但大多数优秀的内容创作者都是从喜爱某个领域开始创作的 。 在网络的数据尺度上 , 创作者必然受到各种挤压 , 专职化也不得不“标价出售” , 这也是对个人和团队负责 , 创作本身的负担就会越来越大 。
更多的人死在“出售”之前 , 那些不被看到的失望、悲伤、激动若是不能自我消化 , 下一个作品就很难出现了 。
给‘相机逻辑CamLogic’办了comedy funeral后 , 闫炜把重心放在了新的汽车节目上;发出了那个“劝退视频”后 , 顾俊新开了摄影配件的淘宝店 , 依旧在自己的频道里叨叨摄影知识、器材和作品 。
创作者的宿命 , 就是在更新前活下去 。
【「」创作者死于视频2020-07-15 20:29:250阅】(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 不代表新浪网立场 。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