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非常|神话传说中的神可能真实存在( 二 )


这些地图是否正确呢?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争论不休。1952年,美国海军利用先進的回声探测技术,发现了南极冰层覆盖下的山脉,与皮里?赖斯的地图对照,二者基本相同。这不亚于在科学家的头顶上炸响了一枚巨型炸弹,在震惊之余产生了一系列疑问:是谁在1万多年以前绘制了如此精确的地图和后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史记扁鹊传》记载:俞(一足一付)是中国历史上的名医,但他究竟生活在什么年代,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位很古很古的医师。此人医术极高“割皮解肌,诀脉结筋,搦髓脑……湔浣肠胃,濑涤五脏,练精易形”无所不能,其中“搦髓脑”就是做开颅手术。其实,中国古代做开颅手术的不止这一例,据记载太仓公就曾打开人的颅骨将大脑重新安排,时间大约是公元前150年。
1865年在法国发现一片圆型头盖骨,属于石器时代,后经解剖学家保罗·白洛嘉教授鉴定,得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结论:早在石器时代,人们就在進行脑外科手术。后来世界各地又发现了数百件颅骨证据。
1995年,在山东广饶傅家大汶口文化遗址392号墓中,发现一成年男性,年龄在35岁至45岁之间,距今5000年以上。当人们把标本上的泥土清理干净时,人们惊奇的发现,墓主颅骨的右侧顶骨靠后部有一个圆洞……
2001年4月初,山东省文化厅邀请了省内考古学界、医学界部份专家对广饶傅家392号墓墓主开颅手术進行了初步认定。最后的结论是:此人做过开颅手术,而且手术是成功的,手术后病人至少又存活了两年时间。
同样,世界上许多不解之谜至今还静静躺在一些古老的图书馆里,从这些图书馆保留的上古文献中,我们读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文明社会。
大约在公元前306年的时候,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的继承人托勒密一世开始修建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图书馆的规模越来越大。它收集天下所有的文字抄本,无论是买来的、偷来的,还是复制过来的,统统都要。而且马其顿国王还给“所有的主权国家”写过信,要求借用它们的书籍。于此同时,天下学者云集于此,使西方的研究中心从雅典转移到了亚历山大里亚。欧几里得、埃拉托斯特尼、赫罗菲拉斯、卡利马楚斯,这些历史上光芒四射的人物,都曾经在这里学习过。
那么这座图书馆里有多少藏书呢?没有人确切的知道。不过据后来人研究,估计至少有20万卷以上的图书,还有人估计可能达到了70万卷,流行的说法通常称50万卷。这些书籍绝大多数是东方文献,包括埃及、两河流域、印度,有没有中国文献就不清楚了。
那么这座图书馆里究竟有什么呢?有一位名叫阿利斯塔克的古希腊天文学家,曾经出任过该图书馆的馆长,在他留下的文件中人们发现,他是第一个提出地球自转并围绕太阳公转的人,比哥白尼的“太阳中心学”早了1800年。其实这并不是他的发现,而是他从馆藏书籍中读到的。
犹太人的经典《卡巴拉》也说到:“人类所居住的地球,像球一样旋转着。当其居民有的在下面时,其他的人就在上面。当地球的某一地区是黑夜时,其他地区是白昼。还有,当某一地区人在迎接黎明时,其他地区正笼罩在夜幕之下。”奇怪的是,《卡巴拉》显然不是这一观点的发现者,它也是在转述更古远的文献。
 常非常|神话传说中的神可能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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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中世纪的哥白尼第一次主张太阳中心说,认为地球是围绕太阳在旋转。布鲁诺为了坚持这一科学的发现,竟被意大利教会以异端邪说的罪名烧死在百花广场。而上面我们提到的几种文献都比哥白尼早了几百年,有的甚至几千年,如此说来,布鲁诺的死简直是命运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
18世纪,有一位名叫斯维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献。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献的时候,知道了火星有两颗卫星,并将这一发现公之于众。150多年以后,天文学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围发现了两颗卫星,一颗名叫弗波斯,一颗名叫蒂摩斯,时间是1877年。而且天文学家观测到的两颗卫星运转的规律与周期,竟然与斯维伏特从上古文献中得到的结果非常接近。
实际上,欧洲中世纪天文学家的许多科学发现,与其说是从观测天空中得来的,还不如说是从古代人的书中得到的。然而,这些记载于古文献中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呢?知识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
面对以上这些超越我们已有知识的发现,人们不禁迷茫,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必须正视的是几万年以前的开颅手术,奇妙但精确的古地图,以及一大堆来历不明的金属冶炼技术和各种知识。换句话说,我们必须对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作出合理的解释:一群使用着笨拙石器的原始人正在那里一边喝着可口可乐,一边看着高清晰的彩色电视机。在不可能的年代里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这就是问题的结症。
理论与事实
现在,即使是最保守、最严肃的学者面对以上一大堆扑朔迷离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也许我们以往的科学研究把人类早期文明的程度估计低了。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固然比以前的夜郎自大前進了一大步,但依然没有跳出已有理论的圈子。
现在,我们必须从新认识人类的历史,尤其是史前文明史。
历史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们在努力追寻每一个历史事件的真相,但结果却不尽人意,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我们所知道的历史,其实是我们想知道的历史,或许说是古人想告诉我们的历史,并非是原原本本的历史真相。为什么这么说呢?历史研究必须凭借丰富的资料,但恰恰就是在资料上出了麻烦。所有出土的实物资料,本来是最可信的资料,但它却偏偏不能直接告诉我们任何东西,一副出土的人类骨骼化石并不能直接告诉我们他是谁、多大年纪、怎么死去等具体的问题,这就需要历史学家去猜。实物资料如此,文献资料也好不了多少。大部份文献资料只是前人想告诉你的东西,他们不想告诉你,或者认为没必要告诉你的东西远比想告诉你的东西多的多,而且有许多是把错误的东西告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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