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拓土|越南和亲制度:安南帝王另类开疆拓土,用公主骗到占城和柬埔寨国土
和亲是封建时代国与国之间交往的产物,曾经中国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汉唐时期为了缓和与边疆政权的关系,频繁对外和亲。封建王朝时期,和亲制度的确为封建王朝带来许多好处,以和平方式缓和矛盾,以稳定局势发展国强盛扩大疆土。古代深受中国影响的越南封建王朝,在历史发展中也出现了与外国的和亲制度。越南历史上的和亲经历过好几个朝代,与周边的占城、哀牢(今老挝)、真腊(柬埔寨)都进行过和亲,这些和亲活动为越南发展带来稳定,进一步扩大疆土,也将汉文化推广到更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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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著名的和亲公主玄珍公主像越南历史上的和亲始于李朝皇帝纳娶占城公主越南自宋初自立,在制度上几乎全方位的模仿中原王朝。越南第一个稳定王朝李朝建立后,君主称帝建元的同时还模仿宋朝构建属于“大越天下秩序”,在中南半岛东部形成以“大越”为中心的宗藩秩序。越南周边的占城、哀牢(老挝)、真腊(柬埔寨)对其朝贡,尤其是历史长期存在越南南部的占婆数百年间仰人越人鼻息,历代占城王都称臣纳贡。李朝初期占城对大越的朝贡并没有十分稳定,时而臣服,时而叛逆。李太祖时大越(也称为大瞿越)国力强盛,占城称臣纳贡不断。李太祖死后,占城一位李朝会如丁朝和黎朝一样,二三世之后就陷入内乱,于是停止朝贡。没想到李太祖时李朝制度完备,政权趋于稳定,李太祖太子李佛玛顺利继承皇位,为越南历史上的李太宗。当时李太宗登基见占城没有朝贡,十分生气。李太宗以占城为李朝“藩属”,是“海内异姓诸侯”,认为占城修职贡是其基本职责,在新皇登基后依然不入贡是藐视新皇。《大越史记全书》曾记载:秋八月,帝问左右曰`先帝弃世,于今已十六载矣。而占城未有一介使来,何也意肤之威德不加乎亦彼自恃山川之阻险乎'对曰`臣等以为陛下之德虽加,而威未广故也。何者陛下即位以来,彼逆命不庭,惟布德施惠以怀之,未尝信威耀武以征之,非所以威远人也。臣恐海内异姓诸侯皆如占城,奚含占人哉。'帝于是决意伐占城。李太宗于是1044年攻伐占城。当时水师抵麻姑山,过河脑湾,越大、小二长沙而直抵乌龙海口,占王引其全部兵象列阵于五蒲江南岸,以拒越军。太宗领军至北岸,立旗鸣鼓,渡江击之,占城人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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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市区的李朝帝王铜像占城之后被迫一边向李朝朝贡,一边暗地里对抗李朝,李朝与占城亦发生多起战争。到李英宗时期,李朝已经历经数代帝王,国力强盛,而占城实力日渐变弱。作为冲突中的弱势一方,占城不得不对李朝阻称臣并定期纳贡,最终占城己经完全从根本上摆脱“大越”控制,一面向李朝割让土地,一面向李朝君主献上公主和亲。这场越南历史第一次的和亲,发生在1152年(李英宗大定十三年),是大越李朝李英宗以强者纳占城公主为妻,是占城避免亡国的和亲。《大越史记全书》记载:冬十月,占城主制皮啰笔进其女,纳之。对此这次和亲,越南后世儒者表示李朝皇帝贪图美色,没有正确处理藩属占城的内部斗争,导致多年后占城入寇。黎文休曰:夫帝王之于夷狄,服则绥之以德,叛则示之以威。····今乃受其女而不问其罪,可谓逸矣。其后占城、真腊连年入,乂安一路,不胜其弊,英宗实启之也。史臣吴士连曰:小国之赖大国,以其能安靖已也。····英宗之纳雍明些叠,果得正,而为彼拒命冒杀耶。问罪之师,不可不举也。果不正耶,盍亦自反其本乎然。事既至此,宜使一介问罪,待其输情悔谢可也。乃溺女色之私情,忘国家之大事,而肉食者不以为言,谓之何哉。越南的第一次和亲占城获得发展,之后李朝基本上没有对占城动武。之后李朝和占城双方长期保持宗藩关系下和平。“占城来贡”、“占城执藩臣礼,供奉不缺”被李朝史籍记录下来,到李高宗时大越正式开始册封占城国王,法理上“大越天下秩序”中的越占宗藩关系从制度上得到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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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窟中的占城水军,占城重视海洋,历史上水军十分厉害陈朝越南公主外嫁的和亲模式陈朝与占城的关系基本承袭李朝宗藩关系,占城作为“大越天下秩序”的属国与陈朝官方官修十分稳定,因而陈朝凡皇位更迭占城即遣使入贡。陈朝时“大越”和占城促成了越南历史最为著名的和亲,玄珍公主和亲。陈英宗兴隆九年(1301)二月,占婆向越南进贡,上皇仁宗在次月友好地回访了占婆。在占婆访问期间,陈仁宗愉快地答应了占婆国王阇耶僧伽跋摩三世的请求,承诺将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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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皇帝兴隆十三年(1305)二月,占婆再度遣使进贡,以聘礼请求迎娶公主。和亲一事遭到了朝臣的激烈反对,认为将公主下嫁异族是有失国格的耻辱。然而上皇早已答应,不能失信于占婆,况且朝廷还有文肃王陈道载和陈克终赞成和亲,英宗遂于翌年六月将妹妹玄珍公主嫁予阇耶僧伽跋摩三世。作为聘礼,占婆将乌、里二州割让给越南,后更名为顺州和化州。兴隆十五年(1307)五月,阇耶僧伽跋摩三世去世。按照婆罗门教的萨蒂习俗,占婆国王的后妃需要在国王去世后投火殉葬。陈英宗恐妹妹遭遇不测,在十月派遣入内行遣、尚书左仆射陈克终和安抚邓文前往占婆,假托吊唁,迎回玄珍公主。当时陈克终在占婆欺骗说,公主一旦火葬,不方便祭奠,不如先到海边招魂,在天边迎接她的灵魂回国,然后再去火坛殉葬。占婆人觉得好像很有道理,就听从了陈克终的建议。陈克终趁机用轻舟夺回公主,并且与她私通……直到第二年八月,才将公主带回。占城人后来得知被骗,将此事视为占城莫大的国耻,当时占城新国王阇耶僧伽跋摩四世(制至)数次出兵北伐试图夺回乌、里二州,然陈朝实力强大,攻杀占城国王,将占城置于鼓掌之中。黎朝中兴时期郑主和阮主以王室之女和亲玄珍公主之后,越南封建王朝和亲政策并不多见。一直到黎朝中兴时期由于为对抗政敌稳定政权和开拓,越南黎朝中兴时期南北政者才开始推行和亲政策。黎朝中兴初期,依靠西边的哀牢(即老挝)黎朝重整军备对抗当时已经得到明王朝承认的莫朝,进入越南历史上的南北朝时期。当时黎朝主政者郑主为了尽快打败莫朝,重新夺回“大越”正统,积极拉拢领国,尤其是对黎朝中兴作用最大的哀牢,于是黎朝和老挝进行了两次和亲,而两次和亲越南公主都是嫁给了老挝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赛塔提拉。1564年越老第一次和亲,黎朝太师郑检答应老挝澜沧国王赛塔提拉请婚和亲的要求,将自己的养女作为公主和亲老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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