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狄仁杰看不起娄师德,武则天笑着说:“你就是他推荐的”( 二 )


谁知,娄师德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道:“我不是乡巴佬,谁是乡巴佬。”被人骂了,他还坦然地承认,这又是怎样的胸怀啊!
娄师德在担任纳言平章政事后,经常巡察屯田。有一次,决定巡察的日子已经定下,部下随行人员已先启程。娄师德的腿脚不是很好,便坐在光政门外的大木头上等人牵马过来。
 高宗|狄仁杰看不起娄师德,武则天笑着说:“你就是他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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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有来。这时,有个县令不知道他是纳言,在一番自我介绍之后,便跟娄师德一起坐在大木头上等牵马的人来。当县令手下的人认出了娄师德后,赶忙走过来对县令说:“这位是纳言啊!”
县令惊恐万状,赶忙站起身来向娄师德谢罪,并说:“我这是犯了死罪啊!”
娄师德朗然一笑说:“你因为不认识我才和我同坐,法律没规定这也是死罪。”
县令又接着说:“过去有一个叫左嶷的人,就曾因为自己年老眼神不好,而请求免职。其实,这个人的辞职书就是晚上写的,他的眼睛并没有大病。”
娄师德取笑他说:“说是夜里才这样的,为什么大白天的不认识宰相啊?”
县令惭愧地说:“纳言您就不要再说了。”周围的人听了都大笑不已。由此,我们不难看出,娄师德的胸襟是多么宽大啊!
娄师德对别人亲切友善,从来都不会摆架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赢得了同僚的尊重。而娄师德能够长久地游刃于官场之中,更得益于他忍让的性格。
娄师德的忍让是出了名的,他的弟弟被任命为代州刺史,临行之时,他问弟弟:“我是宰相,你又要去做州牧,这样的荣耀必定会引起人们的妒忌。你怎么才能免除由此可能产生的祸患啊?”
娄师德的弟弟跪在他的面前说:“就算现在有人把唾沫吐在我的脸上,我擦了就是,请哥哥不要挂念了。”
娄师德听了以后更加显出忧伤的神态说:“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啊!别人用唾沫吐你,就表示对你很生气。你擦了它,就表示你对他的不满,这个人就会更加生气,你要笑着接受,让唾沫不擦自干吧。”由此可见,娄师德的忍让性格可见一斑。也正是因为如此,娄师德得到了武则天的信任。
娄师德为官清廉,生活清贫。他在扬州时,曾经和都尉冯元常一起去拜见善于看相的张冏藏。张冏藏见到两个人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对他们说:“你们两人都有贵人相,冯元常的贵气不如娄师德。冯元常收到的钱越多,官当得越大。而娄师德如果收了一点儿钱,就甭想当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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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冯元常任凌仪县尉时,行为放肆暴虐残忍,巡察却认为他办事果断,有能力。于是上奏皇上任命为云阳尉,又因为他搜刮钱财的事得到平反,被任命为监察御史。
不知道娄师德是不是惧怕张冏藏的预言应验,在做官的数十年里,没有为自己谋过一分好处。后来官都当到了台辅,仍然家徒四壁。之后,冯元常一直做到尚书左丞,因为犯了罪被处死了,而娄师德却是太平如故。
娄师德严于律己,却也不是个呆板之人。他在任监察御史时,遭遇到旱灾,为了表示求雨的诚心,按惯例禁止屠宰。娄师德到陕县视察,当地官员一看这么大的官来了,不能不有所表示,饭食上还是做了些安排,弄些羊肉给他吃。娄师德看了便责问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能够杀羊来吃?”
厨子回答说:“这只羊不是杀的,是豺狼咬死的。”
娄师德知道这羊是厨子杀的,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笑笑说:“这只豺狼挺懂礼节的嘛!”
过了一会儿,厨子又端上了一条红烧鱼。娄师德诡异地一笑,瞪大了眼睛问厨子:“它也是被豺狼咬死的?”厨子满脸通红,不敢说话。
娄师德大笑说:“你怎么不说是被水獭咬死的啊?这样就不会露出马脚了。”厨子谢罪,娄师德并没有怪罪于他,而是让厨子将这些东西分给下人吃。
此外,娄师德还是个爱民如子之人,他从来都不拿自己当大人物来看待,不但不收取钱财,就连吃喝也不愿与他人有别。他在当兵部尚书时,曾经巡视并州。进入并州后,附近的县员都出来迎接并且与之随行。
到了驿站已经是中午时分,娄师德怕人多扰民,便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娄师德见自己吃的是精细的白米饭,而别人吃的却是粗糙的黑米饭,便找来驿长面带不悦地说:“你对待同样的人,怎么用两种不同的招待方式?”
驿长有些恐慌地说:“我们找不到更多的好米,罪该万死啊!”
娄师德说:“突然来的宾客遇见了没有准备的主人,大家一起吃黑米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便换了黑米饭和大家一起吃,在场的人都为之感动。此外,娄师德还是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在狄仁杰当宰相之前,娄师德曾在武则天面前竭力推荐他。对于这件事,狄仁杰却是一无所知。
 高宗|狄仁杰看不起娄师德,武则天笑着说:“你就是他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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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觉得娄师德就是一介武夫,没有什么大的能耐,于是很瞧不起他,并排挤他到外地做官。武则天察觉到狄仁杰对娄师德的不屑,便问狄仁杰:“娄师德是贤才吗?”
狄仁杰说道:“他作为一名将领倒是操守严谨,但是,至于他是不是个贤能之人,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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