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报1949|科幻、青年与先锋性( 二 )


此外还有在异化层面对人性进行反思 。 王侃瑜的《海鲜饭店》全篇充满了异域的情调和诡异的氛围 。 尽管“我”从小竭力抗拒“海鲜” , 试图保持个体独立的自由 , 甚至为此远赴因不纽斯 , 但还是在爱情的诱惑下 , 食用了当地的海鲜浓汤 , 最终象征性地死亡 , “再也走不出去了” 。 “海鲜”成为一种隐喻 , 仿佛是“乌合之众”的病毒 , 喻示着个体在群体面前 , 终究难逃同化的命运 。 彭思萌的《分泌》里身患抑郁症的“我” , 在人际交往与人工智能交往、药物治疗与激素分泌中 , 对现代化的危机、对人性与情感的危机展开深刻的思考 。
在这里 , 我们看到科幻写作的更多应然与实然 。 用双翅目在小说集自序中的话来说 , 这些作品就是“用各种各样的、各自的方式 , 保持目光锐利 , 去尝试透析世界的奥秘” 。 这些作者立足于扎实的自然科学知识 , 熟练地运用现实主义、古典主义、现代主义的手法 , 丰富着科幻小说的表现形式 , 思考着现代性、未来性、人性等或宏大或深刻的命题 ,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 。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 这些作者共同形成了当代科幻写作的“猞猁学派” , 这未必是个恰当的命名 , 但却是对他们不断探索科幻写作乃至当代文学先锋性的致敬与祝福 。
内容来源:《文艺报》2020年7月29日6版
【文艺报1949|科幻、青年与先锋性】微信编辑: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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