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胡特|对自体心理学self的解构( 二 )


对“self”的理论探讨对于科胡特来之不易的临床情境化有什么影响?实际上 , 它解除了它们!“self”作为一个具有类似属性的存在 , 在本体论上是去情境化的 。 就像笛卡尔的思想 , 一个“思考的东西” , 在本体论上是孤立于它的世界的 。 一件事 , 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 它始终是同一件事 。 将自我体验具体化并将其转化为一个存在 , 即“self” , 是将这种体验从其精致的情境敏感性和情境依赖性中剥离——这种情境嵌入正是科胡特的伟大贡献所在 。
这样实体化的客体化的心理学目的可能是什么呢?在当代精神分析学中 , 这种具体化的一个更引人注目的例子出现在逐渐高涨的“脑-语”brain-talk浪潮中 。 一个被认为很重要的新领域 , 叫做“神经精神分析” , 一个宣称要超越笛卡尔对于精神和肉体之间划分的“二元一元论” , 一个神经科学领域对精神分析的“令人兴奋的暗示” 。 这些发现究竟是什么?它们与我们作为精神分析理论家和治疗师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它们可能与我们的研究领域无关 , 而只不过是一个多世纪后弗洛伊德命运多舛的“科学心理学项目”Project for a Scientific Psychology(Freud, S. 1895. “Project for a scientific psychology”. In Standard Edition, Vol.1, 281–387. London: Hogarth Press. 1966 )的回声吗?难道“神经精神分析”这个词实际上是一种矛盾修辞法 , 掩盖了重要的概念上的区别 , 融合了不同的话语世界?
最近有人声称 , 神经科学在对创伤及其生物学后果的理解方面对临床医生大有裨益 。 据说 , 严重的创伤会影响大脑 , “永久性地改变神经基质中兴奋和抑制的通路” 。 因此 , 创伤幸存者的中枢神经系统再也不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 这个想法是用一种冷静的语气提出的 , 仿佛已经发现了这个相当令人沮丧的结论的确凿证据 , 仿佛精神分析疗法的临床疗效据此有了严格的限制 。 如果这一广为流传的观点没有实际的经验基础 , 更像是神经学的幻想而不是科学的假设 , 那该怎么办?
不可逆转的结构图像和大脑的功能改变将情感创伤现象学的中心体验具体化了——本质上和永远地改变 。 (Stolorow,2007Stolorow, R.D.2007.Traumaand Human Existence: Autobiographical,Psychoanalytic,and PhilosophicalReflections, New York: Routledge.) 通过将一种深刻而持久的变化的主观感觉转化为一种想象上的对神经组织的修正 , 那种恐怖的感觉被包裹起来 , 甚至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 。
自我体验的客体化 , 无论是在“self”心理学的理论语言中 , 还是在未被支持的神经学思辨的具体化中 , 都有助于使个人认同感变得稳定而牢固 , 否则就会受到不连续、不确定和崩解的影响 。 而对现象学-情境主义观点的坚持 , 则包含了人类存在的不可承受的脆弱性和对情境的依赖性 , 并避免了最近许多精神分析讨论中令人尴尬的缺乏严密性甚至不连贯的问题 。
(中文版权:北佳心理 , 邹柳译)
科胡特|对自体心理学self的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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