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星 无人机驾驶员肖星:我在地面“开”飞机( 二 )


趁着中午休息,肖星跟采访人员聊起了“飞手”的期盼 。“我们的工作强度高低,完全看作物情况 。”他说,自己最盼农忙,也最怕农忙 。盼农忙其实是盼收入:农忙时,像肖星这样的老“飞手”月薪过万元很轻松,但要起早贪黑,更加辛苦 。
中午虽然不必作业,可要为晚上的飞防备药、给电池充电,肖星同样来不及休息 。下午4点多,肖星看风慢慢变小,才和团队再次出发 。
白天晒,晚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由于无人机操作屏幕发光,时常让肖星感觉“全世界的蚊虫都要扑到脸上” 。
晚上9点,肖星终于收拾完全部工具,开始返程 。“今晚算是结束得比较早的,到家还得给电池充电 。睡觉也得到11点了,深夜一两点睡觉也不是没有过,最困的时候,站着都想睡觉 。”
辛苦没白费,这两年,肖星参与飞防的面积日益扩大 。“疫情期间,为了减少人员聚集,越来越多种植大户找到我们进行飞防 。”肖星说 。
随着无人机的出现,以往一些看似无法完成的洒药任务变得更加容易 。肖星说,“比如莲藕,防控害虫特别难,虽然穿着特制的防水衣服也可以用喷雾器进行人工打药,但是效率很低,还很容易伤到莲藕,但是用无人机的话不仅施药很容易,更重要的是无人机能产生下旋气流,施药效果更好 。”
对肖星而言,只要能在曲靖作业就算好活,毕竟能回家陪下家人 。“每年10月左右,很多‘飞手’都会到新疆给棉花做植保 。”邹寅介绍,无人机飞防行业在国内还处于成长期,大多数团队规模不大,遇到大活往往会在群里吆喝 。此外,由于大多数无人机公司不会按照高峰时的需求配设备、雇人手,在无人机飞防圈子内,大家彼此抱团取暖 。
朋友听说肖星现在是一名“飞手”,时常会投来羡慕的目光,可只有肖星自己知道,“这活听起来很酷,真干起来没那么简单 。”
【肖星 无人机驾驶员肖星:我在地面“开”飞机】本报采访人员 杨文明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