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下片片绿 涵养涓涓流 母亲河换了“容颜”( 二 )

实际上 , 从大禹治水到潘季驯“束水攻沙” , 中国历史上先贤都曾为治理黄河呕心沥血 。 但是 , 受生产力水平的制约 , 黄河两岸的水土流失问题一直无法根治 , “黄河清”的难题 , 也在一代代治河人的遗恨中留给我们破解 。

保持水土——

春风又绿黄河岸

甘肃境内的黄河庆阳段 , 位于中上游多沙区 。 上世纪80年代 , 这里每年向黄河输沙1.684亿吨 , 占入黄泥沙总量的1/10 。

大片消失的植被 , 是水土流失的主因 。 绵延在庆阳东部的子午岭林区 , 是黄土高原中部地带涵养水源、保持水土的生态屏障 。 然而 , 伴随着屡禁不止的伐木行为以及石油资源开发等因素 , 子午岭的森林开始大面积萎缩 , 南北两端都成了光山秃岭 , 水土流失日益严重 。

治理子午岭 , 已到了刻不容缓、势在必行的时候 。

宋建邦是子午岭中段太白林场韩家庄森林资源管护站的护林员 。 每天吃过早饭 , 他就会骑上摩托车 , 带上两大壶水和一袋干粮 , 一头扎进林海 , 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出山 。

上世纪60年代 , 宋建邦的父母从河南支边来到林场 。 他们本是来“上山伐木支持国家建设”的 , 没想到 , 后来国家生态保护政策提出要向大山“还债” , 两人就在子午岭栽了20多年的树 。

在宋建邦的记忆里 , 跟着父母种树是件“苦差事”:树苗要在山下培育两三年 , 幼苗不易成活 , 移栽时须先把树根沾上泥浆 , 绑好了再运走 。 “那时候全靠人背 , 一步一个脚印 , 才能把树苗运上山 。 ”

1998年 , 宋建邦退伍回乡 , 准备接父母的班 。

有人劝他:“种树这活儿 , ‘麻达’(麻烦)得很 , 干嘛受这个罪?”

宋建邦回答 , 他舍不得这片林 。

“你看这山上的树都是我的父辈们栽的 , 年龄都和我一样大 , 谁要是砍一棵树、挖一株花 , 我都心疼得不行 , 可得看好了 。 ”宋建邦说 。

正是一个个“宋建邦” , 撑起了子午岭的生态大局——2013年 , 庆阳市定下一个新目标:用7年时间 , “再造一个子午岭!”

这意味着 , 需要在荒山荒地每年造林100万亩!

如今 , 这一目标已经接近实现:截至2020年初 , 庆阳已造林620多万亩 , 森林覆盖率提高了9.2个百分点 。 预计到今年年底 , “再造一个子午岭”的任务将全部完成 。 植被的恢复保持了水土 , 入黄泥沙也大幅减少 。 据统计 , 2019年底 , 当地年入黄泥沙量减少6997万吨 , 降幅超过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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