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选秀迭代加速，十一间传媒入局偶像经纪的底气何在？｜专访张进( 二 )
他更看重当下被称为Z世代的群体，即1995年到2009年出生的人。当偶像及其产出仍存在破圈问题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存在给张进带来了不少信心。甚至在两年前，他们都还是没有消费力和话语权的非主流群体，但现在，“我深刻地感觉到变化，这个变化是即将爆发的状态，他们即将和正在掌握主流话语权，开始变成真正的消费主体”。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消费观念，“他们觉得买房不重要了，为我自己喜欢的东西或IP、idol去付费”。他说起采访前一天在ChinaJoy现场的见闻，“绝对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那么热的天，因为防疫控制，排队排那么长，每个馆都爆满，小孩到处买买买，他们自己比coser还c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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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个群体的文化属性和消费属性，其实是能带动整体行业往上一个台阶的。很快就会来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大环境，必须要做好准备了。而到那个时候，现在被视作偶像经纪运营的难题——破圈，也会有得到相应的解决。
以往，破圈二字的难点在于破，而现在及未来的趋势是圈子扩大。“这个扩，一方面是内生的扩，圈内的人会变主流，能量就更大了”。张进刚看完一篇公众号文章，描述中国现存的72种亚文化，他看完的第一反应是，“那到底还有什么主流文化”。但仔细想想，就是文化变得多元了，年轻人的个性化审美诉求和趋向越来越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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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线操作：主抓内容和粉运
就像张进自己所说的“有点理想主义”，他坦言，真正能够认同他们做偶像经纪的人其实不多，“但凡经历过这几年偶像选秀的这些职业经理人，都受了太多伤害了（笑）”。但也正是这样，能来就代表足够的共识。
结合在杰尼斯的考察，他们希望自己能够具备两方面的能力。“一个是内容，真正的内容，包括舞台、作品、影视、综艺、短视频和直播，所有的内容部分我们都非常重视；第二就是粉丝运营，这部分其实蛮难的，尤其在市场不成熟的情况下，粉丝和饭圈也不成熟”。
如果能够实现，它们与偶像经纪之间会形成良性循环。对于这两者，张进都有着一定的信心和决心。
内容其实就是偶像的输出。十间传媒和卓然影业的自身属性，为此提供了可靠的保障。两者的联合，本来就更多体现在资源和资金方面的匹配。“十间有完善的经纪体系，很多成熟艺人在那，有相关资源和团队配备，商务、媒体、影视、综艺”。卓然也有音乐、二次元、综艺等多方面的资源，比如旗下专门做影视音乐的公司卓然声声，都可以提供支持。这就提前解决了“出道即巅峰”的隐患，准备好出口，然后入局。
至于粉丝运营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张进也有一定的准备。
一方面是不陌生，“我们之前做过一些粉丝属性很强的动画电影，这个是宝贵的经验”。在张进看来，动画和IP的粉丝和偶像的粉丝是有共性的。
比较典型的案例是《罗小黑战记》，刚开始的时候没少挨骂，“粉丝骂你，是因为真的太爱了，我们没有去回骂，而是用各种办法去满足、听取大家的建议。学会了被骂的时候闭嘴，仔细想为什么骂我，看能不能做点什么‘讨好’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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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知道，粉丝是永远满足不了的，更能实现有效沟通的前提是尊重，以及借助他们的偶像，统一战线、表达立场，“《罗小黑》不能说话，但导演可以，当他站出来说我们特别好，包括整个过程后，很多人就开始转粉了，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我觉得做偶像也是一样”。
区别在于，针对偶像的粉丝运营显然是一个更长久的事情。所以，更具体的操作上，他们倾向于参考杰尼斯的方法，做不到同样的程度，但会使用整体的逻辑和概念。“比如把很多的权利开放给粉丝，在更早的时候同步信息。不是我做什么决定，你直接来买单就好了，而是有没有可能你（粉丝）来告诉我做什么，或者我想做一二三，然后你来选，我们共同往前培养偶像”。
如果说，做动画电影的经历是他与粉丝群体的早期接触，那姚慧参与《创造营2020》前后，让他对饭圈有了更深刻的体会，“停留在理论层面和对海外的一些观察，落到实处了”。
翻看张进的个人微博，能看到他和姚慧粉丝的沟通，有单独发布关于姚慧发展方向的说明，也会回复粉丝们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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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本人就在姚慧的粉丝群里，“深切感受到了粉丝对于偶像的爱，其实很多饭圈之外的人无法理解他们，但我基本上理解了，就像我当时发的一篇微博，他们真的把偶像的力量投射到内心了。他们那样去爱自己的idol是很幸福的，挺感人的。仔细想想看，我们从小到大有没有这么爱过什么，我觉得我们好‘可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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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进行时：有梯队但不局限
而值得关注的是，当他们有决心打造有灵魂的偶像时，是否能够招募到足够与这个标准匹配的种子选手。
采访当天，距离十一间传媒正式成立不到两周时间，他们陆续收到了将近3000封报名邮件。经过筛选的6、700个选手，先参与线上的初试和二试。才有机会进入最终的线下面试。目前为止，通过第一轮选拔进入线下面试环节的不到40人，正在进行的第二轮超过120人，招募通道还在持续开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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