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绅士|狐厂·局中人|涂松岩:比起红更看重作品,这是我的黄金年代( 二 )


涂一乐很小的时候 , 涂松岩还会带他进组拍戏 。 “当我看着儿子 , 自己踩了个小板凳 , 在洗手间洗自己袜子 , 他才三岁多 , 自己在那搓小袜子 , 搓不干净 , 弄得满身满地都是肥皂泡 。 所以《以家人之名》里我看见子秋在那洗衣服 , 特别能共情 。 ”
这就是“放弃了很多机会”的价值 。 亲情的温暖 , 对涂松岩来说 , “这种东西对你的刺激是金钱不能衡量的 。 ”
“热度”永远是短暂的 。 涂松岩所追求的是做职业演员 , 这跟“明星”是两码事 。
不够红 , 还没拿奖 , 没有流量 , 也没法掌控太多话语权 , 这些“问题”都“不成问题” 。 涂松岩想透了 , 优秀的人不被人所知的情况太多 , “可能也有太多比我演得好的演员还没有我名气大 。 在我们这个行业中 , 你不要纵向比 , 没有头 。 ”
那可以做的是什么?“保持职业的热情 , 但又不过分去奢望很多附加的东西 。 ”涂松岩举了个例子 , 这个行业有很多东西是附加到演员身上的 , 比如你碰到一个好戏 , “那个时候你的承载能力是非常关键的 。 ”
关于父亲的离开…… 采访到后半程 , 我们提到了“父亲”的话题 , 涂松岩哭了 。
2019年 , 涂松岩正在排演话剧《人间烟火》 , 他父亲的癌症复发 。 为了不耽误话剧排演 , 涂松岩奔波在话剧场地和医院之间 。
导演娄乃鸣后来对媒体透露 , 快演出的时候 , 涂松岩的父亲去世了 。 《人间烟火》是个喜剧 , 涂松岩时不时得在舞台上大笑 , 台词里他还得不断地说:“oh , 我爷爷奶奶在天上看着我呢!oh , 爸爸爸爸!”有一场戏排演之后 , 涂松岩一个人冲到化妆间大哭了一场 , 擦干了眼泪又出来接着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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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我们的演出 , 他父亲上午的追悼会 。 ”娄乃鸣哽咽着感慨 , “就是……很不容易 。 ”
说起父亲 , 涂松岩形容他爸是个特别内向的人 , “他的爱没有像海潮这么表达 , 我爸做饭也很好 , 他也是做了一辈子饭 。 但他没有像海潮这样跟孩子有顺畅的沟通 , 这方面对我也有影响 , 但是并不阻碍他成为一个好父亲 。 ”
谈起父亲去世的伤痛 , 涂松岩的话停了下来 , 重复了一遍提问:“怎么走过来……”然后给出回答:“其实永远走不过来 , 永远回不到父亲还在的时候那种状态 。 ”
那一天的情景 , 他描述得宛在眼前 。 “其实他走那天我们都没意识到 , 我还去医院跟医生聊后续治疗的方法 , 还在医生办公室聊的过程当中 , 护士就冲进来 , 我当时就明白了 。 ”
在病床边 , 涂松岩眼看着父亲的监控越来越弱 , 强心针打了好几针 , 打完心跳上来一些 , 没过多久又下去了 , 医生把涂松岩叫到病房外 , 问他:“还需要打吗?”
“其实是徒劳的 。 ”涂松岩知道 。 但这个决定很艰难 , 他问母亲:“还要不要再让老爸那么痛苦?”母亲说:“不用了 。 ”
“好多电视剧里演 , 人死了那屏幕成为一条横线 , 那都是假的 。 我握着老爸的手 , 还是有温度的 , 我一直觉得老爸还在 , 但医生说其实他应走了 。 那叫‘杂波’ , 那个波不代表任何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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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清醒的时候 , 跟涂松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祝你演出成功” , “那都是在他走之前的几天 , 还好我录下来了 。 ”情绪上涌 , 涂松岩红着眼继续说 , “我时不时还会翻出来看一看 , 其实那一段他的目光已经是……我能感受到他是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跟我说 , ‘儿子演出成功’ 。 ”
“所以你说走出来?走不出来 , 你永远回不去到那个阶段 , 你只能往前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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