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海外版|翻翻老照片,那些岁月里的生命影像
再平缓的生命长河 , 也会掀起几朵浪花;再平淡的生活岁月 , 也有难忘的幸福时刻 。 亦如雨后的彩虹 , 结冰的窗花 , 短暂而绮丽的美 , 让人回味无穷 。 谁不想抓住那一闪即逝的踪影 , 让瞬间成为永恒呢?
自从1826年法国人发明了相机 , 我们就可以凝固那跳动的浪花儿 , 捕捉那美好的时刻 , 让七色的彩虹永悬高空 , 让奇妙的窗花天天晶莹 。 是相机 , 弥补了人类大脑的遗忘缺陷 , 实现了定格时空的梦想 。 于是 , 我们也多了一项乐趣 , 那就是整理相机“吐”出来的丰收成果 。
以前 , 我们所整理的图片 , 就是那些由胶片转换成纸质的相片儿 。 大都按时间和地点 , 把它们有序地放入相册中 , 或者镶在墙壁的相框里 。 谁家没有几本影集 , 没有几个大相框呢 , 如果来了比较亲近的人 , 拿出相册比端上一盘水果还受用 。 进入信息社会后 , 我们的图像一般被保存在电脑或手机上 , 以数字的形式出现 。 不管你怎么个整理法 , 不管你有多少老照片或新图片 , 那一张张画面如同剪切的电影镜头 , 会极速冲破你的记忆闸门 , 接通你的视觉神经 , 并引起你的一系列情绪波动 。
我有十几本相册 , 藏有一千多张照片儿 。 保存最早的那张照片儿 , 是1957年在家乡的唯一照相馆 , 母亲抱着一岁的我 , 与父亲和任叔叔一家三口所拍的纪念照;最珍贵的那张照片儿 , 是上世纪60年代初 , 奶奶还健在时的全家照;最可爱的那张照片儿 , 是自己扛着锄头 , 站在自家菜园的少女照;最窘的那张照片儿 , 是不会滑冰的我拽着会滑的女同学 , 一幅技术高超的滑冰照;最浪漫的那张照片儿 , 是与几个年轻人躺在黄山巨崖边的邂逅照;最温馨的那张照片儿 , 是1999年夏从非洲回来 , 女儿与面色黝黑的我贴脸拥抱的母女照;最漂亮的那张照片儿 , 是我穿着米色旗袍 , 与德国先生站在古堡前的结婚照;最难得的那张照片儿 , 是我们兄弟姐妹五人 , 2006年6月初从4个不同地方赶到冰城的相聚照;最多亲人的那张照片儿 , 是娘家老少四代13人的家庭照;最大型的那张照片儿有48人 , 是与同学及家属在镜泊湖附近山庄的野外照;最开心的那张照片儿 , 是2008年在汉堡邂逅8个小男孩儿的街头照 。
望着那些老照片儿 , 我心中默默念着曾与自己同框的亲朋好友:你在哪儿呢?你现在还好吗?对不起 , 我怎么也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
与其说是整理照片儿 , 倒不如说是整理记忆的碎片 。 无论是新的还是旧的 , 黑白的还是彩色的 , 模糊的还是清晰的 , 自己是漂亮的还是丑陋的 , 都一一在我的眼前重新过滤 , 亦如穿越时空、返回过去的精神之旅 。
十几年前 , 我也彻底告别了胶卷相机 , 跨进了数码时代 , 每隔几天就把卡片插在电脑接口 , 然后为图像们安排“入住房间” 。 我还曾用扫描仪扫描过底片 , 或用相机翻拍过老照片儿 , 再把它们一一“请到”电脑里 , 以免封尘太久而失去原有的色彩 。 近几年 , 手机的拍照功能越来越强 , 且携带方便 , 但因容量有限 , 也得时不时地把图像移入电脑 。
我定居在德国 , 住在法兰克福西部 , 即尼达河支流与美因河的交汇处 , 离陶努斯山脉也不远 , 附近还有大片的森林、广袤的田野、众多的湖泊以及沙丘保护地等 , 春夏秋冬美景连连 , 常常让我心动不已 , 不知不觉地成了相机控 。 加上每年都要回国探亲 , 境外多国旅游 , 其图像越积越多 , 虽极力精简 , 其容量还是远远超出了笔记本电脑的内存 , 不得已把影像部分备份到了移动硬盘 。
在我的所有图片里 , 旅游风景照最多 , 近4万张 , 其次是动植物照 , 约1.6万张 , 而且天天都在增添 。 于是 , 整理图片一直是我生活里的一项重要内容 。 尽管这些图片与旅游达人、摄影大师们的数量和质量无法相比 , 但对于我个人来说 , 也算是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 。
推荐阅读
- 人民日报微博|与你有关!住房租赁条例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 人民日报|岳阳君山区:消费扶贫托起贫困户稳稳的幸福
- 人民日报海外网|尴尬!美国国务院公布又一个制裁目标 却连名字都搞错了
- 人民日报海外网|外交部回应“5名印度男子在所谓阿邦失踪”
- 人民日报海外网|苏贞昌扬言台北故宫文物属于"2300万人" 岛内民众发出灵魂质问
- 人民日报客户端|美政客污蔑中国并鼓吹“清洁网络” 赵立坚:美撒谎外交欺骗外交的又一例子
- 快科技|国产奔驰E300L行人避让测试失败!海外版却能通过,全系标配主动刹车
- 人民日报海外网|大山深处驶出“无人车”
- 美媒称中方对部分美媒驻华记者“对等回应” 华春莹表态
- 人民日报|北斗,为用户提供丰富广泛的应用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