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反复捞五条人,这游戏我不配合了( 二 )



也就是说,超级大乐迷,自己把自己选出来复活的五条人,又给淘汰了。
如果五条人表演出现了什么重大问题,那这样的大比分还能理解,但事实是并没有,在第一场演出时没能演的《问题出现再告诉大家》,在这个时候构成了歌曲主题和表演情景的完美契合。
周迅和张亚东选了五条人,所以给票应该不低;马东和大张伟虽然没有直接投五条人,但在过往的节目里也不止一次表达过对五条人的喜爱;马东捞过一次五条人,大张伟嘴贱但是还是很喜欢他们,甚至发微博呼吁大家捞五条人。
于是问题来了,在表演没有大问题的情况下,这个22分是怎么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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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个「问题出现再告诉大家」。
阿茂在知道自己又被复活的时候说的那句,「上个月一样」,很好地总结了《乐夏》借助五条人制造出来的这种戏剧性。
在这样一个许多乐队都不把PK看做是比赛,而是和欣赏的乐队玩一玩的大语境下,这种通过淘汰——复活——再次淘汰的戏码来制造看点的赛制,与其说是在让有实力的乐队回来,倒不如说是在消费乐队,甚至是消费乐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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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消费,并不仅仅只体现在五条人身上,而是几乎贯穿了整档节目。
《乐夏》消费乐队文化的一面还在达达&木马,白举纲、刘忻、蔡维泽这种选秀出身的选手身上,但具体情况又不太一样,先来说他们。
达达&木马是《乐夏》中很有代表的一类乐队,就像我们上面说到的那样,他们根本不把比赛当回事儿,PK淘汰什么的,都只是个结果罢了,玩儿最重要,所以他们总找自己关系好的乐队。类似的也还有被剩下才被迫组到一起的joyside和左右,喜欢对方音乐所以想要碰撞的野孩子和超级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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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节目就是喜欢这种兄弟悲情的戏码,淘汰和离开舞台的结果,近乎是对这种兄弟情的「惩罚」,乐队越是看不上比赛规则,不和规则玩儿,规则就越是要在他们的身上运作这种戏剧性。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乐夏》根本就不是一档竞赛性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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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说的那句「看热闹不嫌事大」,是玩笑,也是对《乐夏》竞赛意义滑坡的最好总结。
白举纲、刘忻、蔡维泽可被分为一类,是因为他们选秀出身的背景,还都有过蛮优秀的成绩,虽然背后有商业&乐队不同取向,经纪公司会有完全不同的策略,以此对音乐人造成影响的过往,但做什么音乐风格是音乐人自己的选择,在什么时间段做什么事情有机会因素,就好像不少导演在拍长片之前也会拍广告干别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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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乐夏》这里,节目就始终在制造某种出身阶级论的「追梦赤子心」,各种关于「做自己想做的事儿」的采访剪辑和乐手们的过往被堆砌在一起,仿佛流行乐就是一个吞噬音乐人才华和锐气的黑洞,只有做乐队才是他们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唯一途径。
但事实是,不是每个喜欢乐队文化的人,不管做乐队的还是听乐队的,在此刻当下不都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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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妖魔化流行乐出身来将这种共性凸显为某种孤注一掷,是对乐手的不尊重,更是在消费乐队文化中的那些和自由、反叛、表达有关的东西。
终于要说回到五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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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夏》是一档综艺,也要遵守基本的娱乐守则,作为泛影视作品的综艺有戏剧起伏,当然也就逃不了人设。
五条人和主流格格不入的特质,是他们乐队魅力的一方面,本来是自然气质,却被节目无限放大,成了一种和淘汰挂钩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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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城中村、街头等妹妹放学的混混、破鼓的剪辑,都成了五条人「人设」的一部分,并让他们的淘汰激起更大的讨论。
类似的也还有重塑雕像的权利,从一开始节目就在营造他们的精英知识分子人设,所以也会有人说,本来以为重塑会在改编赛里有争议,但他们还是把《一生所爱》诠释得很好。提前营造一个有争议的人设,却一直不放争议出来,也是一种基于期待管理的戏剧效果。
这是「被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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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可能是乐队自己并不在意,甚至根本就不想要的标签化束缚,但在一档节目中,它却可以成为迅速聚焦大众关注焦点的靶心,精准命中观众心态。
喜欢乐队文化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和主流抗争的意思,五条人那未经驯化的、天然的稚拙便成为了娱乐工业的最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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