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饭研究|另一批真实存在的电竞人给产业浇了盆冷水,腾讯完美网易之外( 二 )


这意味着陈超们的toB客户越来越少 , 同时在toC , 同样是招生 , 青训和职业培训的学员们也更乐于直接进入赛事品牌和俱乐部门下 。
为了缓解招生这块的短期收入问题 , 目前绝大多数电竞教育公司的方法是降低门槛、缩短培训周期 。
比如将2-3月周期的青训 , 转为两周或1个月的夏令营 , 招生门槛做大幅降低 , 从16岁起降到14岁 , 或从某游戏王者段位 , 降到钻石 。
比起培训 , 有企业员工更自嘲为“青春期孩子托管” , 目前来看 , 这种“托管”服务比之前的培训需求更大 , 但其意义仅仅是赚快钱 , 和为长线业务、产业需求无关 。
到2020年9月 , 陈超公司的月营较2019年收下滑了60%以上 , 目前主营的夏令营电竞选手、主播班生意不错 , 但他依旧睡不着觉 。
他说 , 诈骗自己和诈骗用户的人 , 总是没什么前途的 。
在重庆做电竞俱乐部的刘钊也这么想 。
体育和联盟和大多数俱乐部无关
这两年俱乐部发展不差 , 但它仍是电竞产业链最难赚钱的一环 。
比如一家上海老牌电竞俱乐部给如今现状的总结是:每年都有看上去很科学的新尝试 , 估值在涨 , 但赔钱速度一直快于收入增长速度 。
“赛事品牌方正以更大力度、更全面的支持 , 例如联盟化、主客场制、传统体育化等帮助我们变得更好 。 ”
我把这话转述给刘钊的时候 , 他给了我一声不屑的笑 。
刘钊可以算是中国较早一批做电竞俱乐部 , 或者 , 战队的电竞人 。 从星际、魔兽的网吧队起 , 中间停了几年 , 之后又做吃鸡、自走棋和《王者荣耀》俱乐部 。
和我预想不一样的是 , 刘钊的俱乐部从2018年开始就能盈利了 。
这家俱乐部产业一共有30来个队员 , 5个教练和两个厨师 , 分批住在重庆当地四个三居室里 , 队员睡着学校式的上下铺 。
从电竞教育公司选出青训队员后 , 刘钊会给他们安排四种日常工作:训练(6小时)、对抗赛(两小时)、直播(2-4小时)和外出活动如商场赛等 。
其中后三个 , 都能为俱乐部带来收入 , 且稳定高于其成本 。 只做有直接变现的业务 , 最大可能压缩成本 , 这是刘钊 , 也是所有小生意人的信条 。
到2020年 , 这套生意经被打乱了 。
先是疫情开始 , 直播工会提高了对其主播的“运营费用和分成比例” , 外出比赛全部取消 , 刘钊的业务收入少了 。
照以往惯例 , 这时候得继续压缩成本 , 辞替补、换两居室、工资打折等等 。
但这回不行 , 有钱的头部俱乐部和市场不答应 。
从近两年头部电竞俱乐部发展来看 , 有钱可烧一直是他们和腰部同行之间最大的壁垒 。
因为有资本、赛事品牌支持 , 头部俱乐部可以选择更“高级”的变现模式 , 比如主客场的线下卖票、队员粉丝经济(节目通稿、代言、直播等)、培训 , 更有甚者还做MCN和衍生品开发、销售 。
一方面 , 这几条业务线的盈利周期都长 , 空间大 , 有持续吸引资本入场的可能 。
俱乐部本身 , 只需要不停增加业务线、抢夺资源 , 提高整个市场的经营成本 , 最后用资本优势熬死中小对手就完事了 , 份额总归是他们的 。
另一方面 , 如MCN、衍生品之类其实都不是现有电竞团队能玩转的业务 。 这也是导致头部电竞俱乐部在各方面条件都占优的情况下 , 却一直不能像刘钊一样盈利的部分原因 。
其实从商业角度看 , 有资本和市场份额优势的头部企业持续聚集资源、提高入场门槛 , 最终熬死中小对手的方式实在再正常不过 。
在这种商业故事里 , 没有谁对谁错 , 但头部俱乐部这么排除异己的烧下去 , 真的一直都会有新的接盘侠出现吗?
一直烧 , 能烧出一个滴滴吗?
所有对手出局后 , 现有业务的盈利能力 , 能托起当时的估值吗?
这么玩儿 , 对整个生态来说是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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