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团数据不可信,外卖骑手真正收入低于城市底薪( 二 )

新业态下灵活就业人员月收入情况外卖骑手的工作时间较多集中在8-10小时和10-12小时 , 分布在8小时以下和12小时以上的两端分布值较少 。划重点:2018年上海外卖骑手的月均收入6271元 , 低于当年上海市社平工资7832元 。 骑手工作时间集中在8-12小时 。我们把上述的三个不同城市的数字综合整理对比如下(上海的骑手数据是可支配性收入 , 口径与其他两地的骑手“工资”、“社平工资”不完全相同 , 但不影响整体的比较):
【5】划重点:通过数据对比可以看出 , 三个城市的外卖骑手月平均工资均低于社平工资标准 。虽然三个城市外卖骑手的小时工资折算略高于该市非全日制最低工资标准 , 但考虑到【4】:1)正规就业中 , 企业还需支付加班工资、夜班津贴等超时补偿(50-200%之间) , 这部分是不计入最低工资标准的 。2)由于劳动关系界定困难 , 平台逃避了外卖骑手的社保(五险一金) , 而在正规就业中 , 企业社保费用可占工资的30% 。3)外卖骑手在送餐过程中出现意外或事故 , 不能享受工伤赔偿 , 意外保险也经常遭遇不予赔付的情况 , 这些费用全部都要自己承担 。如果把上述因素计算在内 , 外卖骑手的收入水平必然低于城市最低小时工资标准 。郑广怀研究团队总结道:“平台工人很多是因为其薪酬相对较高且多劳多得的特点而进入的 。 以快递和外卖行业为例 , 快递员和外卖员抱着高薪梦想进入这个行业 , 但是单价的不断下调、扣款金额的增加导致他们每天需要配送更多的订单 , 劳动时间不断延长 , 每天的劳动量也不断加大 。 他们的作息往往不规律 , 在各种恶劣的天气中也要在外奔波 , 可能还会因为一个差评而白跑一趟 , 这导致很多配送员不仅身体吃不消 , 对工作的满意度还不高 , 最后的收入也可能不尽如人意 。 ……行业流动性高也从侧面反映了部分平台工人对于自己工作的认同度和满意度不高的问题 。 ”【1】疫情期间 , 由于餐饮服务业、建筑业和很多小微创业企业的倒闭 , 这批被失业的劳动者选择成为进入门槛很低的外卖骑手 , 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其他工作不好找 。不少学者都有撰文分析平台和算法是如何实现对劳动者的控制 , 通过信息垄断与分配、游戏化工作、严苛的奖惩和升级制度、反馈与评价体系等等一系列手段 , 对劳动者进行意识、情感和行为的规训 , 使这些受教育程度不高的劳动者认同、依赖和忍受各种看似有选择、实则无选择的长时间、高强度、低保障的工作状态 。资本攫取最大化利润的冲动、头部平台的市场垄断地位、平台对劳动者权益保障的逃避 , 和数字经济以每单每人每个行为为基础的算法控制力 , 这些因素的结合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骑手的行为被最大化地操控到平台希望的模式 , 而劳动者的收入被压低到可接受的最低限 , 劳动者的价值被最大程度的剥削和榨取 , 人被异化到极致 。近日 , 习主席为钟南山等抗疫英雄授勋 , “国士无双 , 国礼待之” ,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 。 在疫情中 , 这些外卖骑手穿梭在空荡的街道上 , 支撑起千万家的生活补给 , 把被疫情阻隔的空间与人们重新连接起来 。 他们也许无法被授勋 , 但在疫情过后 , 他们需要平台、消费者 , 乃至全社会的理解、尊重与善待 。参考资料:【1】郑广怀研究团队 , “平台工人”与“下载劳动”:武汉市快递员和送餐员的群体特征与劳动过程 , 中国集刊网预印本 。【2】冯向楠 , 詹婧 , 人工智能时代互联网平台劳动过程研究———以平台外卖骑手为例 。【3】冯向楠 , 北京地区外卖员劳动权益保障状况及影响因素研究 , 《劳动保障世界》 。【4】吕宣如 , 新业态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会保险制度研究 。【5】实际情况是大部分外卖员都工作28天 , 甚至是更多 。 比如根据冯向楠对北京地区外卖员的调研显示 , 北京市外卖员每个月平均工作28.7天 , 每个月工作28天及以上的占89% 。【6】闫冬 , 平台用工劳动报酬保护研究:以外卖骑手为样本 , 《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20 Vol.37 , N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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