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给主人带了一次绿帽，这位仆人的身体垮了
文/林岩
秦朝法律规定：“有子而嫁 ， 倍死不贞 。 防隔内外 ， 禁止淫泆 ， 男女洁诚 ， 夫为寄豭[jiā] ， 杀之无罪……”大意是：女子嫁人后 ， 发生私通之事 ， 丈夫可以私刑处死妻子 ， 法律上是无罪的 。“寄豭”的意思是寄养在别人家传种的公猪 ， 此处代指奸夫 ， 意思是 ， 身为人夫 ， 却去别人家里偷情 ， 被杀死 ， 杀人者不负法律责任 。汉朝时期 ， 对通奸的处罚更为严厉 ， 在处以死刑的基础上 ， 增加了“宫刑” ， 即男子“割势” ， 女子“幽闭” ， 其实这种附加刑比处以死刑更为残酷 ， 堪称生不如死 。清朝法律规定：“无夫奸杖八十 ， 有夫奸杖九十” ， 意思是：女子没有丈夫而与他人通奸 ， 杖责八十大板 ， 有丈夫而通奸者 ， 杖责九十大板 ， 这种惩罚几乎等同于活活打死 。民国时期关于奸夫淫妇的惩罚 ， 相对减轻了许多 。《民国刑法》规定：“有夫之妇与人通奸者 ， 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 其相奸者 ， 亦同 。 ”在这种相对宽松的法律环境下 ， 奸夫淫妇通奸现象较之清朝增加了许多 。《民国趣史》记载：“浙省塘栖镇 ， 有王某者 ， 系前清武举人 。 娶妻秦氏 ， 年已四十 ， 丰韵犹存 ， 家有桑田甚富 ， 每年收获约有四五千元之谱 。 雇一家人 ， 名小四子 ， 甚倜傥 。 秦氏私与通焉 ， 被王窥破……”民国初年 ， 浙江杭州北部的塘栖镇有个叫王某的人 ， 是晚清时期的武举人 ， 他的妻子秦氏 ， 当时已经年过四十岁 ， 却徐娘半老 ， 风韵犹存 。王某家中有一大片桑田 ， 家境富裕 ， 每年可以收获四五千块大洋 。 王家雇了一个佣人 ， 名叫“小四子” ， 这个后生年轻英俊 ， 生得风流倜傥 ，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眉目传情 ， 不久就和女主人秦氏勾搭成奸 。
有一天 ， 这对狗男女一不小心 ， 被王某发觉了 ， 王某意识到自己的帽子变色了 ， 恨得牙根直痒痒 。 王某本想到官府告状 ， 却又感到脸上挂不住 ， 于是就想了一个阴毒的计策 。当时正是采桑的季节 ， 王某雇了一只船 ， 领着小四子到乡下去收桑叶钱 ， 临走前对妻子秦氏说：“我带着小四子去乡下收桑叶钱 ， 得一个礼拜才能回去 ， 你在家小心看守着 。 ”主仆二人雇了一只船 ， 沿着河岸刚行驶了十多里地 ， 王某忽然作惊慌状 ， 对小四子说：“啊呀！忘记了带着账本 ， 你快些回家取来 ， 记得快去快回啊！”小四子只好上岸 ， 快速往回奔跑 。小四子回到雇主家中 ， 秦氏感到很奇怪说：“你回来干什么啊？”小四子回答说：“老爷让我来取账本 。 ”秦氏听说这主仆二人要走一个礼拜 ， 顿感难舍难分 ， 于是“情不自禁 ， 乃与小四子白昼宣淫 ， 尽情而罢 。 ”小四子啪啪之后 ， 唯恐主人起疑心 ， 于是带着账本 ， 匆匆忙忙返回泊船的地方 。小四子气还没喘匀 ， 王某手拿着个五个大洋 ， 装作失手的样子 ， 其实是故意丢进了河水中 。两人同行 ， 当然是小的受苦 ， 更何况是有主仆之分 。王某于是命小四子下河寻找银元 。小四子不敢违逆 ， 只好脱下衣裤 ， 跳入水中 ， 找了好半天 ， 才算把五枚银元全部找到 ， 王某这才让船家开船 。几天后 ， 桑叶钱收齐了 ， 主仆二人返回家中 。小四子因为行房匆忙 ， 疯跑后又在水中浸泡半日 ， 这么一折腾 ， 即便是牤牛一样的体格儿也扛不住啊！小四子回府后忽然感觉“精神疲倦 ， 骨节酸痛” ， 一下子病倒了 。王某算计到小四子必死无疑 ， 于是给他结算了工钱 ， 派人把他送回了家 ， 不到半个月 ， 小四子竟然一命呜呼 。小四子临死的时候 ， 他的父亲追问他生病的原因 ， 小四子如实告诉了父亲 。小四子的父亲怨恨王某为人“心太毒” ， 因为不能明着报复 ， 就暗中散发传单 ， 把王某妻子偷情的事儿传遍了大街小巷 。王某看到传单之后 ， 气急败坏 ， 于是就把岳父母接到府中 ， 命妻子秦氏杀鸡准备饭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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