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医护因绩效低请求集体转岗■安徽儿科医护因绩效远低于行政后勤 请求集体转岗( 二 )
近年来 , 儿科诊室“排队两小时 , 看病两分钟”也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
据2017年《中国儿科资源现状白皮书》显示 , 我国儿科医生总数仅10万人 。
而当年的数据显示 , 我国0-14岁儿童有2.6亿 , 平均1名儿科医生要服务2000名儿童 , 意味着儿科医生缺口已超过20万 。
深圳福田二院儿科诊室的李医生和采访人员描述了自己的工作日常 , “疫情来临之前 , 住院部的医生每四天轮一次夜班 , 平均每四个医生管理三十个左右的病人 。
在流感高发季节 , 门诊医生一个上午会接诊60以上名患者 , 压力还是很大的 。 ”
但因为新冠疫情 , 往年儿科诊室面临的患者多 , 医护少这种“供需不平衡”问题却得到了缓解 。
受新冠疫情影响 , 许多家长也减少了带孩子去医院看病的次数 。
据《华西商报》 , 华西第二医院儿科门诊量今年一季度为10.3万 , 比去年同期减少40.2% 。
在刘国齐看来 , 这很大可能性是由于在疫情期间 , 家长带孩子就医的选择较从前相比更加慎重 。 “过往家长可能太焦虑了 , 一有问题就来了医院 。 ”刘国齐说 。
中国科学院合肥分院的一名护士也表示 , 在疫情之前 , 他们经常会劝阻很多执意要让孩子打针的父母 , 因为就孩子的病情来看 , 吃药足以痊愈 , 没必要打针 。
但很多家长就不高兴 , 非打针不可 。 “疫情过后 , 很多家长发现 , 原来很多小病是可以自愈的 , 没有必要往医院跑 , 更没有必要打针 。 ”
而华西第二医院门诊部主任陈娟则从另一个角度给出了看法 , 由于疫情期间 , 儿童佩戴口罩且居家隔离 , 导致了儿童呼吸道疾病骤减 。
刘国齐医生也告诉采访人员 , 疫情过后 , 一些常见的哮喘 , 过敏性鼻炎 , 慢性自发性寻麻疹 , 甚至一些风湿免疫系统的慢性疾病儿童患者才陆陆续续开始就医 。
但病人减少了 , 尽管工作压力没那么大了 , 儿科医生们的生活压力却更大了——就诊量下降意味着收入的减少 。
公立医院儿科和民营儿科都在想办法“自救” 。
深圳福田二院儿科的李医生告诉采访人员 , 疫情来临之前 , 他们会建议患有内分泌 , 心血管等一些比较复杂的专科疾病的儿童转到儿童医院就诊 , 但是疫情过后 , 普通感冒发烧的患者大幅度减少 , “为了维持 ‘生计’ , 我们只能想办法拓展业务来 , 例如展开脱敏治疗 , 儿童性早熟等这一类能长期跟踪随访的患者 。 ”
如果说公立医院还有财政补贴确保生存无虞 , 那么民营医疗机构只能完全靠自己 。
今年7月 , 《看医界》曾援引一位民营连锁儿科负责人的话称 , 疫情对部分以儿内科为主要业务的诊所带来了严重打击 , “虽然诊所早就恢复门诊 , 但因为不具有发热门诊资格 , 这部分收入直接被腰斩” , 这位负责人表示 , 儿内科收入不仅仅是自己诊所的主要收入来源 , 也是相当大一部分儿科诊所的主要收入来源 。
很多儿科诊室没有熬过疫情这场寒冬 。
据《新京报》 , 2020年1-5月共注销、吊销关键词为“诊所”的相关企业共1356家 , 其中儿科、外科、内科门诊量受疫情的影响最大 。
儿科医护因绩效低请求集体转岗■安徽儿科医护因绩效远低于行政后勤 请求集体转岗。宿松县人民医院儿科医护人员们的困境并不特殊 , 只是在新冠疫情下 , 无论在公立医院内还是跳出体制前往民营医疗机构 , 他们的处境都变得更为微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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