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迷雾般语言向纳博科夫致敬 深圳女孩首部长篇一鸣惊人( 二 )
在纳博科夫之前我读过许多村上春树的书 。 村上春树就像某种青春期大门 , 纳博科夫则是一座轰然降落的宝石山 , 太异质了 , 以至于 , 对形式上的“惊奇”和“陌生感”的追求从此变成一种阅读上的偏执 。 这种偏执可能让我错失了一些东西 。
封面新闻:能谈谈这部小说吗?作为写作者你寄托给这部小说的是要表达什么?而完成它又经历过怎样的过程?
林棹:《流溪》的前后两稿 , 是21岁的我和34岁的我合力完成的 。 当中的十三年 , 它以未能确定的形式躺在未能确定之处 。 现在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比喻了 , 因为它被写完、拥有了确定的结局 。 它可以是关于成长的比喻 , 关于时间的比喻 , 关于际遇的比喻 , 诸如此类 。 而在被写完之前 , 它只是一个洞 , 被记着或被忘记 。
21岁的我缺乏认知、经验、勇气 , 但不要紧 , 因为每个人在每个年龄段总会缺点儿什么;34岁的我拥有了这些 , 外加一点运气 , 于是很幸运地 , 可以动手把那个洞填起来 。 对我来说 , 洞变成了桥 。 有时 , 写作者和作品之间是互相救济的关系 。
至于“小说要表达什么” , 我倒觉得不必急于概括——小说恰好是反概括的 , 它是细节、细节和细节 , 具体、具体和具体 。 它是亲历 。
“我记得成都冬春季的清晨时常起雾”
封面新闻:这部作品里 , 应该有一些真实的生活或者人物影子 。 其中真实和虚构 , 是怎样的关系?
娱乐新闻 林棹:现实世界的非虚构性日渐松动 , 虚构世界则勉力虚构真实 , 两者共通的迷人之处在于 , “真实”以神秘、不可测算的尺度扭转、变形 , 这一“不可测算”对作者和读者而言都成立 。 在这个意义上 , 可以说每个角色都是我 。 “我”、爸爸妈妈、那排玉兰树、牛奶、失去牛奶的牛奶杯 , 都是我 。 于是我打我 , 我亲吻我 , 我冲着我喋喋不休……而小说中提及的城市 , 比如成都 , 变形作“浓雾城”——我记得成都冬春季的清晨时常起雾 , 伴随一种湿的低温 , 建筑物头颈胸消失 , 世界软化成乳白的流体——惟有主观的真实留存 。
封面新闻:我看到报道说 , “2005年她完成了这部小说的初稿 , 稿件一度丢失 。 2018年被找到后 , 林棹改写 , 完稿……”成稿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 , 是如何克服的?
林棹:20岁的时候 , 我对世界、对生活一无所知 , 但生活早就开始了 , 那个生活是先于你存在的、等待你去延续或打破的盒子 。 在我的盒子里 , 人们会认为想要写小说为生是疯了 , 毕业、拿工资、退休的路径才是正常、可靠 。 我一度接受了这个理念 , 因为我二十几岁 , 对世界和生活一无所知 , 性格谨慎保守 。 类似于 , 写作是一份礼物 , 我极端渴慕 , 却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得到 , 于是不仅放弃了 , 还躲得远远的 。 重新写作之前一直是这个心态 。
封面新闻:后来是怎么又重拾文学写作的?
林棹:2017年底 , 无端地开始做一点小练笔 。 觉得特别带劲 。 2018年初旅行时撞上流感 , 病毒性心肌炎 , 几乎死掉 , 但是活了过来 。 我觉得那就是运气:重病和病愈 , 来得又快又急 , 一场极度逼真的死亡模拟 。 经历过的人 , 恐怕都会重新打量生活 , 掂量清楚什么才是真正快乐和值得过的人生 。 那年我34岁 , 那场病帮我做了全职写小说的决定——一方面身体需要静养康复;另一方面家属全力支持 。
推荐阅读
- 下个10年,Go能取代Python成为开发者的首选语言吗?
- 京东|华为方舟编译器正式支持C语言:完全开源
- 康复体能知识|却被联合国果断拒绝,3个理由无法反驳,日语加入国际通用语言
- 语言服务 笃定前行 ——2020AIIA开发者大会自然语言理解论坛精彩回顾
- 相声是门语言艺术|栾云平节目中的一个决策,诠释为何他能当副总,德云社团综第八期
- 纵相新闻|学生欺凌行为包括语言、网络暴力,全国人大常委会修法:侮辱国旗者追刑
- 侯赤聊历史|结果18名证人接连离奇死亡,至今迷雾重重,肯尼迪被“一枪爆头”
- 纵相新闻|全国人大常委会修法:侮辱国旗者追刑,学生欺凌行为包括语言、网络暴力
- 新华网|2020扶贫日语言扶贫成果发布
- 人民日报客户端北京频道|为脱贫攻坚贡献语言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