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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在4月12日

2020/10/11/杨俊峰律师1945年发生了许多事 ， 《雅尔塔协定》的签署、《波斯坦公告》发布、奥斯维辛被解放、中国光复、德意日投降 ， 但在这一年的4月12日 ， 对于哈耶克却只发生了一件事 ， 与纽约出租车司机的一件小事 ， 落在了记忆 ， 写在了《法律、立法与自由》当中 。这一天 ， 本只是哈耶克在美国宣传其著作《通往奴役之路》的普通一天 ， 正是这本书使他从一名经济学家获得大众名声 ， 从此成就思想巨人的标志物 。初春的纽约大抵还有寒意 ， 哈耶克毫不犹豫的截住了一部出租车 ， 纽约与北京应有广泛的通约 ， 不然 ， 二战为什么成为生死盟国？纽约出租车司机也一定是一名侃爷 ， 纵横捭阖的外交家与演讲家 。从中途岛聊到硫磺岛 ， 收音机里突然中断了爵士乐 ， 广播了一条新闻“罗斯福总统因病去世 。 ”瞬间 ， 一切都凝固了 ， “梆梆梆” ， 一个急刹 ， 扑在了方向盘 ， 四十开外的壮实白人司机 ， 满脸是泪 。：“但是总统先生不应干预联邦最高法院 ， 他不该做这件事 ， 不该做这件事......”泪水洗刷之后却反复的嘟囔着这一句 ， 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奥地利人哈耶克的心里 。19世纪也是一名来自欧洲的外国人托克维尔 ， 也是来到美国 ， 发现这不仅是一个国家 ， 而是一个与所有国家不同的世界——“在美国 ， 几乎所有重要的问题最终都会转化为法律问题 。 ”甚至21世纪第一场的总统选举 ， 布什与戈尔的胜负 ， 也是以法律手段 ， 由联邦最高法院一锤定音 。回到出租车司机的场景 ， 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美国 ， 经历了大萧条 ， “每天自杀的都可以填满帝国大厦” ， 《纽约时报》是这样形容当年的情形 ， 民生凋零已臻极限 。 因此 ， 罗斯福实行新政的时候 ， 每当政府公布一个措施 ， 都是一片的叫好 ， 以至于有评论说 ， 如果罗斯福想要做美利坚的国王 ， 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 ， 当美国这位伟大的舵手颁布的《全国工业恢复法》、《农业调整法》等等一系列法案居然被联邦最高法院的九名法官判为违宪 ， “西方红 ， 太阳升 ， 美国出了个罗斯福”就唱不下去了 。怒了 ， 怒了 ， 彻底怒了 。自打马伯里诉麦迪逊案以后 ，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就自我加持、自我任命为宪法的守护神 ， 赋予自身拥有审查政府行为是否违宪的权力 ， 尽管罗斯福有着三怒 ， 仍旧学不了东方大国“天子之怒 ， 伏尸百万 ， 流血千里 。 ”只能掺沙子 ， 正如今天的特朗普总统这么急迫对巴雷特法官的提名 ， 可是罗斯福却等不及需要人亡的填补名额 ， 他是硬生生要增加总的名额 ， 即九名法官改为十名 ， 一时沸反盈天 。眼看要出倾覆建国体制的危机 ， 这时终于出现一个意外事件 ， 一个人为选择 ， 要不说是《上帝保佑美国》 ， 支持罗斯福动议的参议院领袖罗宾逊去世 ， 最高法院法官范德文特主动提出了辞呈 ， 终于让罗斯福找到了一位名额 。正是这样一场憲政危机 ， 令到纽约恶一位出租车司机念兹在兹 ， 需要说明的是 ， 他的泪水、中途岛与硫磺岛的谈资 ， 都是笔者我的脑补 ， 非如此 ， 不足以一逞文人的衷肠 ， 不足以一表对我而言的真实与震撼 ， 以及对哈耶克的敬意 。“人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杰作 ， 多么高贵的理性 ， 多么伟大的力量”如果说莎士比亚将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赞歌 ， 一个足以匹敌神祇的集体 ， 哈耶克则是还原了个人的单体价值 ， “把个人作为人来尊重 ， 就是承认他在他自己的范围内承认他的看法和趣味是至高无上的 。 ”每当读及总有老泪纵横 。一个中国男人在他的哲学征途当中应有三次砸中 ， 一次是形式逻辑 ， 往大里说 ， 就是亚里士多德的影响 ， 这套东西对任何事物都要加以概念化（内涵、外延） ， 你混淆了概念 ， 不遵同一律 ， 循环论证 ， 推不出 ， 前提当中不周延的项在结论当中周延 ， 辩论的时候挥洒自如 ， 所向披靡 。 其后遭遇赫拉克利特、芝诺 ， 以至黑格尔 ， 竟又是对形式逻辑的反叛 ， 与对立的和解 ， “正反合” ， 进而以为找到了思想的上帝 。 到了哈耶克 ， 击中了建构理性主义的堡垒 ， 找到了人类固有的、不可逾越的缺陷 ， 经验主义或许才是归宿 。说白了 ， 所谓“一个中国男人”其实是我 ， 在即将赴湖北做一个死刑案的辩护之际 ， 突然想到了1945年4月12日 ， 想到了哈耶克 ， 想到了我的使命——“法律必须被信仰 ， 否则它如同虚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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