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戴不戴口罩,看人们对风险的态度

美国人不愿戴口罩 , 已吵了大半年 , 最初缺少口罩 , 情有可原;而现在口罩充足仍不愿戴 , 让中国人大为不解 。 诉之为反智、不讲科学 , 进而喷击下层人的快乐教育等等 , 不一而足 。 总之 , 就是自信心由然而生 , 对美国人有了几分低视 。在我们嘲笑他们的反智之余 , 我多想了些事 , 我也在试图理解他们的行为 。 其实在中国春节期间 , 老年人就不愿戴 , 而年青人却怕得要死 , 经常为老人不戴口罩而愤怒不已 。 我周围的人也争论不休 , 当然 , 随着政府的强力弹压 , 不愿戴的也只得戴了 。 反戴之风告一段落 。以前 , 我们对新冠病毒知之不多 , 现在已经相当了解了 。 比如传播性很强 , 致死率年青人低 , 而老年人高 。 40岁以下的致死率为0.2% 。 也就是说 , 年龄不大的人1000个中会死掉2个 。对于这个问题 , 我问周围的同事 , 如果学校里有1000个学生 , 半年里因为病毒传播会死2个 , 家长是什么态度 , 同事就是家长 , 被问到这个问题后 , 大部分没有直接回答 , 最后表示还是不愿让学生去上学 。说明 , 这种风险 , 家长们不愿意承受 。美国的红脖子们是不是不了解这个风险 , 其实也了解 , 但似乎他们对这个风险无所谓的态度 。 这个也表明了 , 他们对这种风险 , 愿意承受 。 美国人并不都一样 , 有人愿戴口罩 , 有人不愿戴 , 也表明 , 各种人群对风险的承受能力不同 。 凡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 想自由想舒服 , 就得付出一定的风险代价 。我相信 , 假如是致死率象埃波拉一样的50%,不管是美国红脖子还是美国白脖子都会毫不犹豫地戴上口罩 。 因为谁都不傻 , 谁也不愿主动去死 。假如 , 致死率只有万分之一 , 我相信中国人 , 不管是怕死的和不怕死的 , 也不会去在意这个病毒 。 因为 , 大家也会计算这个风险 , 太过分的防护措施也不值得 。所以 , 我认为 , 戴不戴口罩 , 并不是不懂科学 , 也不是反智 , 而是建立在对风险的认识和承受力基础上的 。巴西总统和川普总统都没有发布口罩令 , 也不是反智 , 而是顺应民意 , 毕竞 , 民主国家是由人民投票的 , 得罪人民是不敢的 。 即使川普得了感染 , 也表现得强势 , 也就是要树立一个硬汉总统的形象 , 人民不会去选择一个怕死的人来当总统 。我们知道 , 在股市里或其它与赌有点关系的行业 ,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操作手法 。 有些人喜欢风险大收益大的 , 有些人喜欢风险小收益稳定的 。 一段时间 , 人们可能喜好风险 , 另一段时间 , 人们不喜好风险 , 股市里是经常发生的 。我们常说 ,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 有点道理 , 但不全部 。 政府与人民是有相互作用的 , 有可能共振而加强 , 也可能不共振而减弱 。举个例子 , 我老家城外的河 , 是我们小时游泳玩耍的地方 , 每到夏天 , 男男女女的很多人在一起游泳 , 当然男的要多些 , 女的更喜欢上游泳池 。 当时 , 确实每年也会有人淹死 。 现在整个河已经被铁丝网封了 , 想下河都找不到地方了 。 因为 , 政府为了安全因素 , 禁止游泳 。 当然 , 也可能是应人民的要求 , 因为现在一个小孩太宝贵了 , 必须100%安全 。 由于这样的措施 , 小孩们也胆小了许多 。 能力也减少了许多 。 上回有5个重庆的小孩 , 淹死在池塘里 。 在我们那个时代 , 估计不会发生 , 那时代的小孩游泳能力绝不可能如此低下 。在春节的时侯 , 其实也有不少人不愿戴口罩 , 在政府以拘留的威胁下 , 反抗声音也已经全无 。 成都每天口罩消耗量至少也在百万个级别吧 , 算下来 , 也价值上百万 , 但成都官方公布的是没有新冠病人 。 政府的对人们认识的作用不可谓不大 。同样 的分析 , 观看美国为代表的西方 , 不戴口罩的以川普的共和党支持者为多 , 戴口罩以民主党的支持者居多 。 民主党的支持者著名就是白左 。 共和党支持者著名的叫红脖子 。 这两类人看起来差别不小 , 白左当然是怕枪的 , 宁愿牺牲自由权利也要控枪的 , 可见其总体上是胆小怕风险的 , 红脖子是相反的性格 。 红脖子是要自由要权利要枪的 , 因为他们相信枪才能给他们安全感 , 总体来说 , 红脖子对死亡看得更开 , 也更理解自由要付出代价 。 川普作为民选总统 , 顺应其基本盘 , 蔑视戴口罩 , 鼓励忘记病毒去上班 , 即使有死亡也再所不惜 。 以政府的方式 , 让美国成了一个类似病毒的战场 , 让胆小怕死的白左们也不得不经历一次“死生”考验 , 让他们经受象战士一样的心理训练 , 是不是有助于提高美国的战斗精神和冒险精神呢?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 有点道理 , 但不全部 。 政府与人民是有相互作用的 , 有可能共振而加强 , 也可能不共振而减弱 。美国总统让人们不惧病毒去工作 , 巴西总统让人们面对病毒象个男人 。 体现了与亚洲政府的完全不同 。从大事件中 , 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国家的民族性 , 通过一个大事件 , 也可以培养一个国家的民族精神 。我们仅仅以反智和不科学来看待别国 , 很可能困于自身的局限性和界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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