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解放黑奴？不！解放黑奴的，是黑奴
“1861年 ， 南方种植园的奴隶主 ， 发动了武装叛乱 ， 宣布南方独立 。 美国内战就此爆发 。 ”这场历时4年的战争 ， 被记录在全世界的历史课本上 。 因为这场战争 ， 终止了美国的奴隶制度 。在美国的国家叙述中 ， 奴隶制度的瓦解 ， 归功于林肯总统颁布的黑奴《解放宣言》 。 这一说法 ， 似乎已经是历史的盖棺定论 ， 林肯也因这一功绩 ， 被雕刻在美国的总统山上、放在美国国会大厦前 ， 算是极尽哀荣、名垂青史了 。不过 ， 我最近在重读这段历史时 ， 却心生疑惑：一个连半个国家都无法掌控的总统 ， 真的能用一纸政令 ， 改变这个国家行之上百年的“传统”？一个人 ， 真能扭转这巨大的国家惯性吗？毫无疑问 ， 个体除非被赋予无限权柄 ， 否则是无法逆转国家的 。 1861年的林肯 ， 显然没有绝对的权威 ， 《解放宣言》本身 ， 也是在南北战争期间临时发布的 。从发布主体上看 ， 《解放宣言》的权威性有限；从发布时机上看 ， 《解放宣言》也不具备国政的长期性 。换言之 ， 这纸政令不是改变国家的制度变迁 ， 而是政治立场的宣示 。 平定南方叛乱 ， 是林肯彼时首要的历史使命 ， 而解放黑奴 ， 不过是实现平叛的政治工具罢了 。而一向推崇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 ， 在其后的历史叙事中 ， 把这个大功劳 ， 安到了林肯身上 ， 塑造了一个英雄总统 。 这其实也是美国的传统艺能了 ， 任何历史变迁、任何制度转型 ， 美国文化都习惯性地 ， 归功到某个人身上 ， 而对群众的力量缺乏重视 ， 其他的比如华盛顿立国、富兰克林制宪 ， 以及特朗普分裂美国 。让我们抛开美国那套英雄主义的叙事 ， 真正去思考这个问题：
是谁 ， 解放了黑奴？如果我把这个问题切换一下 ， 放在旧中国到新中国交替的历史情景下：是谁 ， 解放了中国人民？答案不言自明 ， 所有中国人都知道 ， 是中国人民解放了中国人民 ， 是我们通过百年的自强不息、数十年的浴火奋战 ， 才获得了民族独立和解放 。解放 ， 这两个字 ， 比黄金珍贵、又比玄铁沉重 ， 没有人能赏赐 ， 而全在于自己争取 。同样的 ， 真正解放黑奴的 ， 不是林肯 ， 而是黑奴自己！表面上看 ， 对这个问题的不同回答 ， 是美国英雄史观和我们人民史观的差异 。但从深层看 ， 这个问题的答案背后 ， 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冲突 。这个根本冲突是什么？直观地看 ， 是资本 ， 往深了说 ， 是人 。 社会主义下 ， 社会的驱动力是人 ， 社会的发展是贴着人民的诉求；资本主义下 ， 社会的驱动力是资本 ， 社会的发展 ， 不过是为了资本无限增殖 。从社会主义的视角看 ， 黑奴是人 ， 是一切生产关系的总和 ， 黑人和白人之间 ， 当然没有分别；而从资本主义的视角看 ， 黑奴是产品、商品 ， 是能够实现资本增值的工具 ， 白人才是人 ， 黑奴不是 。把这句话从阶级的角度重新看一下 ， 应该是这样翻译：白人为核心的资产阶级是人 ， 黑人为主的无产阶级 ， 不是人 。当我们从阶级的视角 ， 重新审视这场美国内战 ， 便会发现美国历史卸妆后的真容 。
南北战争不是黑奴解放战争 ， 而是白人保存联邦的战争在我国公知经年的美化下 ， 许多国人都会将南北战争 ， 本能似的联系到黑奴解放 ， 并错以为南北战争是黑奴解放战争 ， 仿佛白人都仗 ， 真是为了黑人打的 。 要真是这个逻辑 ， 白人岂不是黑人的战争奴隶了？关于内战发生的原因 ， 马克思指出：美国内战两种社会制度之间的斗争 ， 是奴隶制度和自由劳动制度的斗争 。 简而言之 ， 彼时 ， 美国北方正进行如火如荼的工业化 ， 亟需自由工人充实工厂 ， 北方资本家迫切地需要黑人劳工；而美国南方是种植园经济 ， 黑人是种植园的生产工具 ， 是南方种植园主的财产 。不同的经济利益诉求 ， 带来美国内部冲突 。 但战争并非为黑人而打 ， 而是为统一而打 ， 因为南方叛乱、宣布了独立 。 北方资产阶级的战争口号是：“拯救联邦”；南方的奴隶主们的战争口号是：“只有分裂能救美国” 。黑人著名学者杜波依斯博士 ， 一针见血:“这是白人为保存联邦而进行的战争。”北方为什么要捍卫美国统一？朋友们不能以中国的天下观来看待美国 ， 要知道 ， 美国发布独立宣言时 ， 只有东部几个州 。 美国没有天下观念 ， 分家过日子也属日常 ， 至今 ， 还时不时有加州闹独立 。之所以北方坚决捍卫统一 ， 本质上 ， 是资本主义工业要求有统一的国内市场 ， 资产阶级要求按照自身利益控制全国 ， 南方奴隶主显然破坏了他们的统一市场 。事实上 ， 战争之初 ， 北方资产阶级也并不打算解放黑奴 ， 原因在于；其一 ， 从整个阶级立场出发 ， 他们和南方奴隶主利益是有一致性的 ， 因为黑奴在南方奴隶主的私有财产 ， 解放黑奴等于剥夺南方奴隶主的私有财产 ， 南方奴隶主可以被剥夺 ， 那北方资本家的私有财产便也可以被剥夺 。 美国用私有财产保护资产阶级利益的“思想钢印” ， 就不复存在了 。其二 ， 从个人利益出发 ， 北方资产阶级与南方奴隶主经济联系密切 ， 解放黑奴、损害南方奴隶主利益 ， 少不了也会波及自身 。 黑奴是美国财富的生产者, 他们在社会中却处于被奴役、被压迫的地位 ， 但这并不会影响到北方资本家 。说到底 ， 黑奴解放 ， 看起来是民族斗争 ， 本质上 ， 也是阶级斗争 。 北方也是资产阶级政府 ， 他们不但不敢触动奴隶制度 ， 还拒绝黑人参加联邦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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