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人周报|特别报道 | 《回见!象牙塔》的幕后台前( 二 )


《回见!象牙塔》的策划于六月初敲定 , 不同于其他社会实践活动 , 它的成果是一段分为四集的纪录片 , 聘请专业的导演组和摄制组进行拍摄 。 整个过程没有脚本 , 全凭学生自由发挥 , 但在镜头之外的筹备和策划依旧充分 。
“最初以为只是跟拍 , 但到了实地才发现拍摄任务也挺重的 。 ”18级中文系的游丰硕说 , 他是北上线队伍中的实践者之一 , 导演组选角时给他设定为“体力担当” 。
在最开始报名项目时 , 游丰硕上交了三份材料当作个人才艺展示:一段相声贯口、一段Rap , 和一段武术视频 。
“为了呈现真人秀效果 , 导演组希望能选到一些有明确定位的学生 , ”刘以欣介绍 。 而事实证明选角是“成功”的 , 最终敲定的四位学生有着鲜明的性格色彩 。 当粗剪片段中传出一个清亮的“我们来啦”时 , 刘以欣甚至直接说出了实践者的名字:“这是那个女生的特点 , 很好辨认 。 ”
除了选角 , “保持神秘”也成为旅途的关键词 。 18级国务学院的冼颖瑜直言 , 她几乎是在“莫名其妙”中落地在内蒙古 , 直至到了社会实践现场才真正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 对接的导演组只给出了几条关键词和只言片语 。
“我甚至没猜出来关键词的指向” , 游丰硕说 。 他在活动的某天晚上被提示说第二天会去箱厂 , 但他那时甚至不知道“箱厂”是哪两个字 。 当他追问时得到的回应则是:
那好吧 , 你去了就知道了 。
神秘感“拉满”了节目效果 , 但偶尔也引起波动 。 “毫无准备的环境会让他们不安 , ”刘以欣承认 。 草原上的天气变幻莫测 , 暴晒暴雨兼有 , 而行程又过于“未知” 。 她时常在协助摄制组完成后采环节时 , 明显感受到实践选手的情绪 。
“这是我们的工作任务 。 ”她说 , “导演组关心的是这部片子怎么精彩 , 而我们更关注学生的体验感和成长 。 ”
对于拍摄而言 , 太进入人设和无法进入人设都是问题 。 于是沟通成为每晚复盘的必要工作 , 他们会在整理完一天的场记素材后与选手们“多聊聊”:是否整天的表现过于平淡 , 是否给的素材不太合时宜 , 是否不够自然 。
选手们及时接收了这些信息——或者对于他们而言是“压力”——并会在第二天有所改变 。
“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 , 游丰硕承认 , 没有剧本 , 导演希望是更自然真实的状态 , 但林立的摄影机器难以被忽视 。
为了拍摄 , 他们不得不适应和达到“自然”和“拍摄要求”的平衡 。
在第一期节目里 , 游丰硕被安排第一个进入聚餐的餐厅 , 在装潢处停留抚摸 , 另一侧则是六七台摄影机器无声的凝视 。 当第二位同学进入房间时 , 两人甚至相对沉默 。
“四十分钟剪进了两分钟” , 刘以欣评价:“第一天对着机器 , 大家都太尴尬了 。 ”
复旦人周报|特别报道 | 《回见!象牙塔》的幕后台前
本文插图

|第一天录制的餐厅
所幸这并没有持续很久 , 队员们在一次次调整后越发熟稔于“忽略镜头” , 同时“想起镜头”:在篝火晚会上畅谈与唱歌时 , 对着满天的星空和火光 , 游丰硕感受到身边人即使在镜头下依旧敞开了心扉 。
“我们更像是真人秀里的‘真人’——‘素人’ 。 ”他笑了 , “这些经历不免落下很多‘怎么没给够素材’的遗憾 , 但收获会更多 。 ”
镜头内的:“象牙六子”与河山
“象牙六子” 。
听到这个称谓时游丰硕愣了足足一秒 , 才笑出声来 。 他在之前并不知道他们还有“团名” , 但平静下来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 “我们关系确实很好 , ‘如胶似漆’ 。 ”
虽然导演组没有过于强调团队 , 但队伍里的六个人还是在实践开始的第二天就相熟起来:从一起商量布置下来的“vlog”任务 , 到一起在草原上捡牛粪、篝火晚会上聊过去与未来 , 七天走在平阔的草原与最北端 , 真的给了他们一份“少年结伴走天涯”的“江湖友情”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