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报社|金色邀约|韦敏:三刊 三代 三生有幸——我与语文报社( 三 )


我见陶先生时是粉丝对偶像的膜拜 , 先生见我 , 惊讶于我的瘦小和文弱 , 他说他读过我的一些习作 , 从稿件的书写和文字中的力量看 , 都像是有着虎虎生气的男生 。 那一次 , 陶先生跟我说了不少勉励的话 , 临别时又送了一些有语文报社徽标的文具作为纪念 。 陶先生送给我的记事本我一直都舍不得用 , 这些纪念品 , 都是我珍藏的记忆 。
陶先生在1994年底调任上海师大副校长 , 时隔十几年后的语文报社30周年庆典 , 我才得以在太原再见先生 。
(五)卅年社庆 三代人情
2008年冬 , 语文报社在太原举办30年大庆 。 作为语文报社栽培出来的文学爱好者 , 卅年我跟报社同行同成长 , 也有幸受邀 , 见证了卅年社庆的盛况 。 那一次 , 我差不多见到了报社中所有指教过我的编辑老师们 , 除了一直保持联系的高海平、高巍老师 , 还见到了蔡智敏、任彦钧等师长 , 他们从我心心念念了30年的那些铅字中走了出来 , 变成了笑容可掬的兄长 , 我们在一起谈从前书信中的往事 , 谈文稿编辑中的故事 , 虽然大家都不再年轻了 , 但以《语文报》为纽带 , 个个都活跃而健谈 。
2000年前后我以杰出新闻专才的身份、独立技术移民到澳洲 , 2005年作为国务院外国专家局特聘专家应邀回国工作;到2008年 , 正式把生活重心移回到国内 , 把两个孩子也安排到中国上学 。 语文报社30年庆 , 这是我生活中弥足珍贵的大事件 , 所以 , 我专门带上了大儿子——8岁的韦斯理同行 。 庆典活动后 , 报社安排我们同游平遥古城 , 高海平老师带着他的专业相机 , 帮我们拍摄了不少美轮美奂的摄影作品 。 其间 , 高老师逗韦斯理 , 道:“你妈妈喊我们是老师 , 按辈分 , 你要喊我们‘爷爷’……”韦斯理也就很单纯地喊起了 “高爷爷” 。 我跟高老师说 , 喊您爷爷可把您喊老了呢 。 高老师回复道 , 你看你们韦家 , 从你父亲韦志成、到你、再到你的孩子韦斯理 , 真是三代人都跟语文报社有缘啊!
诚如高老师所言 , 我们祖孙三人跟语文报社的情缘 , 最终演化成三代人对中国的汉文字、文学、文化的迷恋与挚爱 。 韦斯理10岁后重新回到澳洲 , 12岁跳级考上昆士兰理工研究院QASMT主攻数理化 , 13岁考取AMEB的钢琴类L-musA文凭——这在钢琴演奏领域相当于硕士学位的专业证书 , 15岁被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商学院精算系录取 。 但他在功课及练琴事务如此繁忙之下 , 业余时间依然近乎狂热地爱好中文写作 , 一方面 , 跟几个同龄的小伙伴一起创建了一个ChinaNovel网站 , 专门推介和翻译中国的武侠仙怪小说;另一方面 , 构思创作了再现澳大利亚移民故事的长篇历史小说《蓝花楹》 。 他在16岁时突发重病去世 , 由我帮他接力续完的这部46万字的作品在2019年终于得以问世出版 。
(六)语文报恩
三年前 , 我到太原出差 , 特意住在语文报社大楼附近 , 为的是能和各位前辈师长们见一见、聚一聚 。 临别前 , 我跟蔡智敏老师一道 , 专门在启功先生书写的“语文报”题字下合影留念 。 这张照片 , 留下了我朝拜“语文报社”这块圣地的足迹 , 寄托了我们韦家三代人对语文报社三刊的感念 , 也暗自积蓄了想用“语文报恩”的情怀 。
写下这些语言文字 , 无以道尽我与“语文报社”的人情心事 , 更是难以报答“语文报人”对我的知遇之恩 。 当我学会了既能感悟到文字中的温暖、又能发掘文字中的力量之时 , 我常常会想起我10岁时收到的来自语文报社的那一封编辑来信 。 在那样一个普通的早晨 , 李老师把我从教室中喊到了走廊上 , 然后 , 递给了我那封信;从此之后 , 那一天变得不再普通 , 而我的一生 , 都因此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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