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猫|野生大熊猫最后的庇护所:大熊猫国家公园体制试点
【生态聚焦·探秘大熊猫国家公园体制试点】
大熊猫,一种至少生存在地球上800万年的物种,数十万年前曾遍布我国,足迹北达北京周口店,南抵越南、缅甸边境 。在度过漫长而残酷的冰河期后,大熊猫的栖息地急剧萎缩,野生种群退蔽至邛崃山、岷山、秦岭、大小相岭和凉山,五大山系成为它们最后的庇护所 。随着气候变化和人为活动影响的加剧,栖息地碎片化又在严重威胁大熊猫的野外生存,野生大熊猫被割裂成33个孤立种群,部分微小种群存在极高的灭绝风险 。
2016年12月5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三十次会议审议通过《大熊猫国家公园体制试点方案》,一场由国家主导,关于大熊猫及其栖息地最高级别的保护就此拉开序幕 。
在这里,受到保护的不只是大熊猫
保护好野生大熊猫最后的庇护所,是建立大熊猫国家公园的初衷 。
据大熊猫国家公园管理局局长向可文介绍,大熊猫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占地约2.7万平方公里,地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覆盖了大部分野生大熊猫种群及其栖息地 。
全国第四次大熊猫调查显示:试点区内有野生大熊猫1631只,占全国野生大熊猫总数的87.50%;大熊猫栖息地面积18056平方公里,占全国大熊猫栖息地面积的70.08% 。“这里还生活着雪豹、川金丝猴、绿尾虹雉、朱鹮、珙桐、红豆杉等8000多种野生动植物,是全球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之一,具有全球意义的保护价值 。”向可文强调 。
试点以加强自然生态系统原真性、完整性保护为基础,旨在维护一个更大范围的整体生态平衡 。为此,试点期间,原有82个各级各类自然保护地打破行政区划重新整合,成为大熊猫国家公园的有机组成部分;开展生物多样性本底调查和监测,掌握野生动植物种群的基本情况和变化趋势,完善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抢救保护机制;实施天然林资源保护、退耕还林还草、水土流失综合治理、河湖和湿地生态保护修复等重点生态工程,不断强化对国家公园范围内自然生态系统的全面修复与保护……
为改善现有大熊猫栖息地斑块间的连通性,促进大熊猫不同种群间的基因交流,试点区整合投入近46亿元,在生态保护基础设施、生态廊道、重要栖息地恢复等方面实施多项修复和治理工程,大熊猫的生存环境明显改善,栖息地面积逐步扩大 。与此同时,大熊猫的伞护效应也让试点范围内的野生动植物及其生态系统得到有效保护 。
卧龙,大熊猫监测与保护的领跑者
1978年,全球首个大熊猫野外生态观测站“五一棚”在四川卧龙建立,此后,众多身影从这里出发,将大熊猫保护研究的薪火扩散至大熊猫分布的所有区域 。从野外追踪研究到人工圈养繁育,从野化放归到栖息地保护,从野外监测到个体精细化管理……一代代科研工作者为大熊猫保护事业奉献着智慧与力量,挥洒着青春和汗水 。
40余年积淀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让大熊猫国家公园卧龙片区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坚韧而专业 。施小刚,木江坪保护站站长,一年365天,他有200多天与同事在野外巡护和监测 。
2018年开始的新一轮大规模调查,涉及1032平方公里的大熊猫栖息地,每2平方公里设置一个调查网格,目前已经完成全部工作量的4/5,收集到野生大熊猫10天以内的新鲜粪便等样品183份 。“通过收集大熊猫新鲜粪便提取DNA,可以在分子水平识别个体,确定同一个体在不同季节、年份活动范围的变化,了解其种群扩散机制和划定巢域 。同时,将宏观监测与微观分析相结合,有利于获得野生大熊猫活动长期、精确的监测数据,确定其群体的个体数量、性别比例,从而进行遗传多样性分析、亲子鉴定和种群遗传结构评估等,为野化放归个体的选择提供指导 。”施小刚介绍 。
近几年,令人欣喜的消息相继传来:2017年的一项调查显示,在卧龙132平方公里的雪豹栖息地内,至少生存着26只雪豹,分布密度居全国之首 。当地“一母带三崽”的雪豹影像一经公布,便在国内外获得空前关注 。2018年,销声匿迹已久的金钱豹王者回归,再次为卧龙这片土地增添了勃勃生机与无限希望 。
“未来,卧龙将以‘大熊猫+雪豹’双旗舰物种地、生物多样性科学研究理想地、稳定健康的大熊猫栖息地、山地雪豹种群的核心保护地新面貌,向世界展示一个资源优势明显、统筹整合良好、保护卓有成效、具有世界眼光的卧龙 。”大熊猫国家公园管理局副局长段兆刚如此勾勒卧龙的发展前景 。
生态廊道,让相互隔绝的小种群交流起来
打开大熊猫国家公园规划区地图,最南端的雅安尤其引人注目,该市41.3%的行政区面积约6219平方公里被划入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占整个试点区的23% 。其中,核心保护区4668平方公里,一般控制区1551平方公里,包括17个自然保护地和13个管理机构,涉及宝兴、天全、芦山、荥经、石棉5个县和29个乡镇、70个行政村,可谓试点区涉及面积最大、县份最多、占比最大的市(州) 。
更重要的是,雅安如同一条生命廊道,把“张想”等南来北往的大熊猫紧密联系在一起 。
2011年8月20日,大熊猫“张想”出生于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雅安碧峰峡基地的半野化环境 。两个月后,她随妈妈搬到卧龙核桃坪野化培训基地,参与圈养大熊猫二期野化培训项目 。2013年11月6日,“张想”在四川栗子坪自然保护区被放归自然,成为我国野化放归的第一只雌性大熊猫 。2016年4月,通过拖乌山生态廊道,她开始向相邻的凉山冶勒自然保护区移动,随后跨越108国道到达小相岭山系石灰窑大熊猫小种群区域 。红外相机记录表明,“张想”成功完成了两个相对独立局域种群间的迁徙,成为第一只被发现跨保护区活动的放归大熊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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