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鄂梅《像天一样高》荣获第十届悠哉文学奖
姚鄂梅《像天一样高》荣获第十届悠哉文学奖经过半年时间的严格评审 , 姚鄂梅的长篇小说《像天一样高》从众多候选作品中脱颖而出 , 荣获第十届悠哉文学奖 。 以下是获奖证书和悠哉撰写的书评:-------------------------尊敬的姚鄂梅女士:经过中国潜作家协会的严格评审 , 您的长篇小说《像天一样高》获第十届悠哉文学奖 , 荣华了中国文学事业 。特颁此证 , 以示嘉勉!

中国潜作家协会(签名、盖印)2018年11月4日最理想主义年代的回光返照——评姚鄂梅的《像天一样高》悠哉/文高晓松在“晓说”里赞扬1980年代 , 称作“最理想主义的年代” 。 那一代成长起来的青年意气风发 , 壮怀激烈 , 一个个阔步追赶时代精神的主潮 , 一堆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大师光芒四射 , 他们享受其熠熠辉彩 , 犹如享受热带海滨的日光浴 。 姚鄂梅生于1968年 , 《像天一样高》有个副标题“谨以此作献给八十年代” 。 于是 , 循着这思路去解读《像天一样高》 , 恐怕是批评家无可逃避的首选 , 甚至成为不二之选 。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年代?禁闭几十年国门刚刚打开 , 西方世界的眼花缭乱蜂拥而入 , 叫一代青年目不暇接 , 什么《走向未来》丛书、《第三次浪潮》、《等待戈多》、《百年孤独》、《第二十二条军规》、《麦田里的守望者》、《在路上》……哦 , 对了!还有朦胧诗、邓丽君、琼瑶、三毛……这些东西影响和催生了寻根文学、先锋小说、探索戏剧、1989事件等 。 别的还有没有?当然有的 , 如海子两次西藏行及卧轨自尽、顾城1993年杀妻自挂、徒步中国的余纯顺1996年倒在罗布泊……都是理想主义灯塔芒光扫射下的重大事件 。 比照《像天一样高》的故事情节 , 我们能够从中寻绎出若干相似处 , 例如男主人公康赛给塑造成一个诗人 , 而且是一个边缘性的诗人 , 他身上标签了海子的影子 , 而迥别于郭小川、贺敬之、食指、北岛、舒婷等 , 谁能否认这个呢?小西不喜欢大学课堂 , 不安心于工作岗位 , 偏偏热衷外出旅行 , 她身上不也影绰着三毛的背影 , 以及海子赴四川、西藏的影子?康赛和小西秉持“反现代”的简朴理想 , 向往说走就走的流浪人生 , 一前一后地跑到新疆 , 在朋友阿原的鼎力帮助下 , 于乌鲁木齐郊外建起“陶乐” , 一处“心远地自偏”的乐园 。 这个构想既得自梭罗湖畔筑屋的启迪 , 又映射着顾城在激流岛上的幽居 , 及海子“我有一所房子 , 面朝大海 , 春暖花开”的诗性情怀 。 拿康赛去比照顾城和海子 , 这并非毫无意义的瞎比较 , 而是其中隐含《像天一样高》的某些不足 , 以及姚鄂梅因思考欠深邃而出现的笔力不逮 。 选择什么样的人充当小说的“男一号” , 这岂能说是无关紧要的呢?具体申说如下——首先 , 梭罗具有睿智思想的一种高度:他写有许多政论 , 宣扬“消极抵抗”思想 , 反对美国与墨西哥的战争 , 一生支持废奴运动 , 有超验主义作品《瓦尔登湖》;反观康赛 , 他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诗人 , 并不具备任何思想的原创性 。 最后他软弱地屈从世俗的安排 , 做了一名整天与公文打交道的小公务员 , 报考电大也只为区区一张文凭 , 简直俗不可耐盖帽啦 。 梭罗宁肯入狱也绝不屈服 , 康赛却并非百屈不挠 , 而是一折即弯 , 一撅即断 。 这等孬男儿 , 哪算什么豪杰之辈?指望他去践行梭罗“简单地生活 , 深闳地思想”的主张 , 岂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 闹着玩似的?其次 , 顾城只有一张初中毕业文凭 , 这点还不如康赛 , 然其名篇《一代人》等影响整整一代人 , 汉学家争相请他到海外讲学 , 这也是康赛莫敢望其项背的 。再次 , 跟海子比吧 , 两人都有诗歌浪子的情怀 , 然而海子不仅怀抱“诗歌王者”的宏大抱负(有抒情诗、大诗、诗剧) , 而且写有《诗学:一份提纲》等纲领性的诗学文献 , 他对中国新诗建设的贡献莫可小觑 , 康赛岂敢望其项背呢?毋庸置疑 , 姚鄂梅对生活的敏感把握是不赖的 , 却囿于她思考深度的不足和思辨素养的匮乏 , 无法让笔下的主人公“像天一样高” 。 她不得不矮化并浅化康赛这个“男一号” , 使他担负不起“八十年代”的时代精神 , 而只能沦为这种时代精神的苍白映射 。 黑格尔说 , 哲学是时代精神的精华 。 真正成为把脉时代精神、记录时代精神的小说经典也应该分享时代精神的精华 , 而不仅仅成为它的苍白映射 , 例如《红楼梦》、《安娜·卡列尼娜》、《罪与罚》、《阿Q正传》、《变形记》、《大师与玛格丽特》、《日瓦戈医生》、《百年孤独》等 , 就完美地达成这个意图 。 诚如陈丹青说的:“一切开始的时候 , 是最美好的时光 。 ”中国的“八十年代”处于国门乍开的新时期 , 诚乃思想高度活跃、理论风云激荡的时代(“异化”、“朦胧诗”争论等) , 姚鄂梅懵然眛然于此 , 憾矣!惜哉!她既感应不到时代风雷的轰隆震响和情感辐射 , 也就无法一掬再掬之 , 浇灌自己的心田 , 使其笔下人物茁茁壮硕 , 华章晔晔鲜明 , 不仅屹立当下 , 而且影响(暂不提“引领”)未来 , 令读者陡起思慕神往之心 , 以提升个体生命的精神空间 。 由于康赛匮缺充沛体能和阳刚气概 , 跟一株脆嫩的树苗似的 , 于是在而立之年戚然作别青春 , 以一个苍凉的手势 。 极其无奈地 , 他灰溜溜地回到俗世间 , 混迹某个税务机关 , “泯然众人矣” 。 他否定了自己青春及其热血向往 , 竟声称“我发现诗歌其实跟诗人一样软弱无力 , 百无一用 , 除了诗人还在这里独自吟哦以外 , 再也没有一个人需要它了” 。 结果 , 因一场场情变(康赛、小西、晏子、阿原及女老板纠葛其中)导致割腕的康赛虽然给挽救回来 , 在心灵上却已经死去了 。 再说他所讲亦非实情 , 洵属一隅偏见:食指、北岛、顾城的诗歌 , 海子的《面朝大海 , 春暖花开》……仍让当今青年读罢为之动情 。 扣言之 , 经济生活和物质追求占据中心位置 , 于是现代诗歌变得小众化罢了 , 而绝非再也没有一个人需要它们 。 康赛这样讲 , 实在是过逾了 , 一撮儿缪谈也 。 到小说的结尾处 , 康赛面对小西的询问和递给的《林间清唱》 , 只能凄恻地这样回答:“小西 , 你还记得我们刚到新疆时阿原说过的话吗?他说你是用行动在这个世界上写书 , 而我是用笔在写 , 也许他说得对 。 毕竟 , 丢下一支笔是很容易的 , 比丢下任何一种东西都容易 。 ”理想太丰满 , 现实太骨感 , 二者有碰撞感 , 但是并不强烈 , 撞击力度也不够大——顾城、海子的生命里就够重 , 有着高蹈派的一种超迈 , 理想和抱负“像天一样高” 。 惜哉女作家没有把捉到 , 以致将主人公写成一个软趴趴的矮矬子 , 阳刚骨气缺斤少两 。 “无论我活着还是死去 , 我都是一只牛虻 , 快活地飞来飞去 。 ”这是《牛虻》主人公亚瑟的豪言 , 为理想主义者提供一个注脚 。 反观康赛所谓的“写书” , 当然是一件好事情 。 然而问题一 , 康赛究竟写了什么书?自恋自娱的屁玩意儿 , 抑或有裨于中国诗歌建设的佳篇巨著?作家于此语焉不详 , 含糊一句就拉倒了 , 说明她对这个人物缺乏醒透的认知 。 问题二 , 康赛以什么姿态书写它 , 能否挺立时代潮头?此乃问题关键之所在 , 女作家却怯怯地闪避开去 , 于时代主潮毫不着墨 , 说明她对八十年代的时代精神把握欠精准 。 读者细忖不难发现:与梭罗的书写相比较 , 康赛固然潺潺泌汗 , 高山仰止矣;与海子的短暂诗歌生涯比 , 他也羞愧难当 , 涔涔汗颜焉 。 康赛固然是个男人 , 也是个诗人 , 却是一个软趴趴的孱头男人 , 一个昏聩聩的鼠辈诗人(当阿原勾引了小西 , 他竟视若无睹 , 可见一斑) 。 唉唉 , 女作家对“男一号”的选择确乎失当!康赛卑卑无足道矣——他暗昧八十年代的时代精神 , 昂立矫首不起来啊!戈麦自杀前将其诗作丢弃厕所 , 这是理想主义幻灭后的激越表现;反观康赛呢 , 因情变割腕过一次 , 救活后青春激情就燃尽了 , 心如死灰一抔 。 面对小西递去的《林间清唱》 , 康赛竟然往她面前一丢 , 兼丢一句“还是你来保存它吧” , 转身骑车离去了 。 试问 , 由“写书”到“弃书” , 康赛毫不珍惜自己的青春记忆 , 别人又有何必要珍存它呢?人生之旅漫长 , 许多行者会忘记出发的路 , 走着走着就走迷了 , 甚至走丢了 , 康赛就是其中之一 。 撮要之 , 生命的悲剧意识是有的 , 只是稀薄地漂浮表面 , 女作家没有很好地沉淀 , 将这个主题深挖狠掘下去 , 挖掘到泉眼汩汩处 。 好比蚊虫在时代精神的皮肤上费劲叮咬 , 没有刺痛入骨的悲剧感 , 顾城、海子、戈麦的悲剧结局 , 那种燃烧后的绝望感 , 我们从书中体会不到几许 。 康赛的表现实在欠佳 , 别说跟亚瑟相比 , 就是跟海子相比也惭愧 。 他不是给人一种壮怀激烈感 , 而是给人一种情怀孱痿感 。 八十年代的真精神 , 他这号孱痿男足以承担之?否否 , 决不该是这样的 。 姚鄂梅在此悄悄做了个矮化的、浅化的置换——毕竟是个女作家 , 笔杆子太纤细 , 骨力孱弱了些 。小说的结尾处 , 姚鄂梅秉持女性主义立场 , 玩了一个小小的逆转:“男一号”康赛弘毅不起来 , 心肠懒黯地退场;第二主人公小西仍不服输 , 拗犟地取代他的位置 , 冲动地规划了新的出行:“我又出发了 。 这次 , 我将去东部沿海的一个渔村 。 ”嗤 , 新的启航!嗤 , 一个渔村!不妨将它看作顾城筑“女儿国”于激流岛和海子“我有一所房子 , 面朝大海 , 春暖花开”的斜阳映射 。 我们该继续质疑的是:这次她的出行是傲岸前行 , 抑或仓惶出逃?这次她的出行召集到哪位男士或女士的参与?这次她的出行能逃脱悲剧结局吗?顾城和海子的梦想固然悲剧告终 , 康赛也无法“像天一样高” , 难道小西就具备这个资格 , 逃脱得了尴尬落败的宿命?托举理想主义的太阳 , 让它温暖自己且芒射四方 , 这个弱女子果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市场经济大潮哗哗涌动的1990时代 , 那个小小渔村果真抗得住商业潮头的剧猛冲击 , 承载得起这个天涯浪女的新梦想?这些都是未知数 , 无疑的 , 让读者忐忑揪心 , 摇首迭迭喟叹 。 再有 , 俗话讲的“红颜易老” , 年届而立的小西 , 能否招徕另一个阿原 , 豪阔地充当她的保护伞 , 也是一个未知数 , 高高耷挂着打晃悠 。最理想主义年代的回光返照 , 末了恐怕只能是“夕阳无限好 , 只是近黄昏” , 继而一声幽幽的哀叹 。 于是 , “像天一样高”就沦为呵呵噱讽——对于康赛来说是 , 对于小西来说也是 。 女作家是否意识到这一点?有人说:“没有伟大综合能力的文学是社会疲惫无力的征兆 , 是急剧过渡时期的特点 。 ”私以为 , 这是新时代中国文学的普遍缺点 , 也是姚鄂梅小说创作的一个缺点 。 “综合能力”乃是长篇小说应有的境界 , 作家不可不着眼之 , 不可不奋力之 。 彩赞她眷眷于朝霞满天、风气舒畅的1980年代 , 彩赞她情怀着的理想主义 , 中国潜作家协会决定将第十届悠哉文学奖授予姚鄂梅的《像天一样高》 。尊敬的姚鄂梅女士!请您迈前一步 , 从中国文学大师悠哉手中领取第十届悠哉文学奖的证书!2018-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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