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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锅|百年“味觉名片”里的“鲜香”小康梦

中新网杭州11月6日电(采访人员 张煜欢)进入深秋时节，稻子金黄，寒风渐起，姚忠平知道一年中最忙碌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
他脚边的大盆中堆满了劈好的半只羊身 。拎起其中一块，刀起、刀落，将一根竹签插入羊肋骨间，再将其扎紧……和羊锅打了三十多年交道的姚忠平，只需1分钟左右便能麻利地做好羊肉下锅前的最后准备 。
羊锅店内正待处理的羊肉 。张煜欢 摄
“冬天快来了，来吃羊锅的人又要把村子挤得水泄不通了 。”姚忠平笑着说 。
在杭州余杭一带，“仓前羊锅”的味道已在民间流传了上百年，逐渐成为一张远近闻名的“味觉名片” 。
姚忠平和其他做羊锅的村民一样，惯称自己为“葛巷村人” 。但就在两年多前，当地仓前镇葛巷村已化身为仓前街道葛巷社区 。城市化进程，让这群村民搬离了旧村庄，得以享受城市的便利化生活 。但这份“味觉记忆”却一直没有改变 。
“羊锅村”内 。张煜欢 摄
如今的“羊锅村”已从葛巷移址到仓前的苕溪村 。村子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各色招牌招徕着慕名而来的食客们 。
“这两天已经开始忙了，我切羊肉切得手臂都酸地抬不起来了 。”王荣法和姚忠平一样，已做了三十多年的羊锅 。他说自己已有心理准备，等过两日“羊锅节”正式开张，一天大抵要应对百来桌的客人 。
王荣法捞起刚煮好的羊肉 。张煜欢 摄
“那是什么概念？一天要用上五六十头羊吧，中午运到一批，晚上再运到一批，工人们处理都处理不过来 。”王荣法说 。
提及“羊锅村”的历史，仓前羊锅协会会长罗玉华介绍，过去的葛巷村有许多农户专门从事活羊收购、羊肉屠卖 。羊肉卖完，剩下的羊头、羊脚、内脏等“羊杂碎”往往“无人问津”，扔了又可惜，因此农户便将其大锅一煮自己食用 。自家吃不完，往往邀请隔壁邻居、亲戚朋友共享，大家边叙家常，边“掏羊锅” 。
“羊锅村”内 。张煜欢 摄
“‘掏’的一层意思为从羊身上掏些‘肚里货’，二是从锅里掏些杂碎吃 。此后每年秋收冬种结束后，掏羊锅就成了农家的‘保留节目’ 。”罗玉华说 。
他介绍，如今的“仓前羊锅”制作过程比过去讲究许多，选料也更精 。其羊肉取自山羊，一般用1-2岁、15-25公斤的山羊，并通过定点屠宰场检疫合格后进行加工 。
刚出锅的羊肉 。张煜欢 摄
丰盛的羊锅里可以掏出各色羊杂，同样也掏出了人生的“鲜香百味” 。
王荣法忙得脚不沾地时，身旁总有个高大的身影随他一道忙前忙后 。
“这是我儿子，子承父业嘛，家里是祖传的手艺，不知道他是‘羊几代’了 。”王荣法欣慰一笑 。
“我小时候家里的羊锅生意就很好，上小学时候我就会在旁边打打下手，比如拔拔羊毛之类的 。”王荣法的儿子王鹏飞说，“长大之后羊锅村的生意越来越好，名气越来越响，我在城里读了几年书，想着干脆毕业了就回来，陪着父母一起把这份手艺传承下去 。”
让年轻人“心甘情愿”地从城市生活回归乡野，并非易事 。但乡村生活的富足丰美，与城乡间的“无缝对接”，也早已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 。
如今的杭州仓前，拥有一幅奇特的城乡景观 。东边的高楼群极具现代感，让人仿佛置身国际化都市，而一路西行，仅数公里外便是大片金黄稻田，悠然整洁的乡村面貌直入眼帘 。
“过去整个仓前都是农田 。后来城市开发得快，我们余杭区一下子有了未来科技城、阿里巴巴，谁能想到，我们老葛巷村的‘村口’都修起了地铁站 。这是过去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姚忠平称，有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 。
羊锅汤 。张煜欢 摄
但是做羊锅的老本行始终没有丢，“羊锅村”的车水马龙依旧记录着这个村庄的繁华 。
热闹的景象对姚忠平、王荣法等人来说已习以为常 。但他们似乎有个共识，“羊锅村”的名气是代代传承下来的，热腾腾的羊锅让过去贫穷的村民渐渐富裕，实现了一个个“小康梦” 。而所谓“芝麻开花节节高”，守住这份热闹，好似一种使命 。(完)
【羊锅|百年“味觉名片”里的“鲜香”小康梦】【编辑:孙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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