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恶之花|最残酷最深邃的森林(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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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 , 李义山的“无题”诗似乎太多了 , 名字这种东西灿烂和黯然难以左右逢源 , 对他我只有不明觉厉的崇拜 , 他写女人 , 写闺里的女人 , “未妨惆怅是清狂” , 有点知识的世人未免把诗人上纲上线 , 政治前景渺茫 , “云心无我 , 云我无心” , 往往嘴上说得清高出尘 , 内心大多未必真能淡泊处世 , 欲望这种东西其实便包含了男欢女爱 。
74岁的歌德与年轻的女人吻别后 , 写下了《玛里恩巴德哀歌》 , 不过诗人自己也知道“天堂和地狱都张开大口” , 时间不会厚此薄彼 , 诗歌是古老的魔法 , 唯有年轻姑娘的青春朝气 , 才能让诗人的灵魂和皮囊继续保持步调一致 , 尽管那棵树已经斑斑驳驳 , 一点没有影响耽于狂热 。
有些时间离我很近 , 巴列霍一跃而起 , 早已习惯了“我留在这里 , 温暖我沉溺其中的墨水……” , 但是昨晚喝得红花郎被玻璃窗透过的明媚蒸发 , 高度酒带来的陶醉 , 抵消了戒酒压抑的沉闷 , 从某个意义上讲 , 诗人很激烈的愤怒 , 不过是个老男人善良的反抗 。
菩提恶之花|最残酷最深邃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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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恶之花|最残酷最深邃的森林】作品:Jean Dubuff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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