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狱|【即刻说法】?萧山冤案：萧山5青年，冤狱17载，真凶现身
出品：即刻说法项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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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案新闻
稀里糊涂的错案 ， 不明不白服刑17年 。 当真凶出现后 ， 杭州萧山五青年的不白之冤得以洗清 。
这一切要从25年前说起……
1995年3月20日、8月12日 ， 在萧山农垦一场16队四号桥南的机耕路、坎山镇青风加油站东侧路段 ， 分别发生抢劫出租车司机并致出租车司机死亡的事件 。 经公安机关侦查 ， 认定是萧山籍男青年陈建阳、田伟冬、王建平、朱又平、田孝平所为 。 此外 ， 陈建阳、田伟冬还于1995年9月2日盗窃价值1600余元的财物 。 田孝平于1995年10月5日晚单独实施抢劫货车司机作案两起 。
其后 ， 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陈建阳、田伟冬犯抢劫罪、盗窃罪 ， 王建平、朱又平、田孝平犯抢劫罪 ， 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 1997年7月11日 ，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抢劫罪判处陈建阳、田伟冬死刑 ， 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 ， 两罪并罚执行死刑以抢劫罪分别判处王建平死刑 ， 朱又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 田孝平无期徒刑 。
一审判决后 ， 陈建阳、田伟冬、王建平、朱又平提出上诉 ， 田孝平未提出上诉 。 1997年12月29日 ，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陈建阳、田伟冬、王建平三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 核准朱又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 终审判决后 ， 四人被判死缓 ， 一人被判无期 。 至此 ， 尘埃落定 ， 五人开始了漫长的服刑生活 。
转眼 ， 时间来到了2011年 ， 距离萧山五青年被关押已过去约15年 ， 事情出现了逆转 。 这一年的7月27日 ， 杭州警方在组织命案攻坚战中 ， 发现一盗窃前科人员“项古顶”的指纹信息与1995年3月20日发生在萧山的抢劫杀人案现场提取的指纹信息认定同一 。 经侦查 ， 杭州警方于2012年12月18日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对犯罪嫌疑人项生源(即“项古顶”)立案侦查 。 2013年1月4日 ， 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项生源 。 5月30日 ， 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项生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
真凶的出现使得司法部门不得不重新审查已盖棺定论的1995年的萧山五青年案 。 2013年1月4日浙江高院对该案进行立案复查 ， 并于5月21日决定进行再审 ， 次日向五名原审被告人、浙江省人民检察院送达了再审决定书 。 6月13日、20日 ， 合议庭两次召集检察员、辩护人召开了庭前会议 。
2013年6月25日 ， 浙江高院对五名被告公开开庭审理 ， 五人均提出未参与抢劫杀人作案 ，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1995年3月20日和8月12日两起抢劫杀人案分属事实有误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 检、辩双方就本案事实、证据、量刑等问题展开辩论 。
2013年7月2日 ， 浙江高院对本再审案件作出公开宣判：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陈建阳、田伟冬、朱又平、田孝平在1995年3月20日抢劫并杀害出租车司机徐彩华的事实错误 ， 认定陈建阳、田伟冬、王建平、田孝平在同年8月12日抢劫并杀害出租车司机陈金江的事实不能成立 ， 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对前述五人针对该两起犯罪的定罪量刑 ， 宣告王建平、朱又平无罪对陈建阳、田伟冬在1995年9月2日实施的盗窃行为 ， 分别以盗窃罪改判陈建阳、田伟冬有期徒刑一年对田孝平在1995年10月5日实施的两起抢劫行为 ， 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 。
在五人服刑期限即将届满之时 ， 真凶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 ， 过往背负的莫须有罪名得以洗刷 。 但 ， 从青年入狱到中年出狱 ， 五人的人生已被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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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点解析
酿成萧山五青年冤案的重要原因 ， 仍是我们熟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 在各方面尚未查清的情况下便草率做出定论 ， 使得无罪的人卷入其中 。 在本案认定中 ， 办案人员并未掌握有力的定罪证据 ， 而主要依赖于当事人的口供 ， 鲜有物证 。 证据之间也常常前后矛盾 ， 不合常理 ， 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
冤在何处
没有犯罪却在口供中承认自己做过 ， 原因为何?办案人员在办案中是否刑讯逼供 ， 又有哪些违法侦查手段?据再审 ， 在当年8月12日这起抢劫案中 ， 在出租车内共有18枚指掌纹 ， 其中15枚具有比对条件 ， 但经比对 ， 与陈建阳等几人的均不符合 。 而这份当年对该几人有利的证据均未提交到法院 。 此外本案还有一个关键证人朱富娟 ， 就是当年她举报说听说有人出钱雇了陈建阳等人劫杀出租车司机 ， 但是至今 ， 朱富娟再也没能被找到 。 还有 ， 当时指控陈建阳驾车抛尸 ， 实际上没有证据证明陈建阳会开车 。 案件各处疑点重重 ， 以至再审出庭检察员也提出应对当年的事实认定予以纠正 。
赢诉之道
再审中 ， 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两起抢劫杀人案的认定分别存在事实有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 。 从事实与证据等出发 ， 指出本案中存在的多处疑点 ， 缺少物证等直接证据 ， 指控犯罪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 证明五人犯罪的证据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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