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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警监程鄂》（四）——班级发生失窃案

小说《警监程鄂》（四）——班级发生失窃案
“嗯？我的电子笔怎么不见了？这可是我爸爸去香港专门给我带回来的！！”说到最后 ， 坐在紧邻讲台第一排的汪曼娜已经带着哭腔 ，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 电子笔就是圆珠笔笔芯很粗 ， 能用很长时间的那种 ， 笔的上端有个小的液晶显示格 ， 可以显示时间和日期 ， 笔身通体呈车床车过的不锈钢原色的锃亮 ， 确实洋气 ， 在当时算得上是奢侈品 。 汪漫娜的爸爸是玲珑市一轻局局长 ， 当时还是改革开放初期 ， 国门刚刚打开 ， 能去趟香港 ， 简直可以吹一辈子的感觉 。 汪漫娜总是打扮得和小公主一样 ， 白短袖深蓝色镶边儿连衣裙 ， 到膝盖的白纱眼儿长袜 ， 外侧束扣儿的小皮鞋虽然锃亮但上面的皮质纹路清晰可见 ， 显然不是革的 。 用一条蓝丝绒线锁边儿的白手帕把满头乌黑的秀发扎成一个马尾辫儿 ， 加上长相甜美 ， 近乎卡通的大眼睛又眼皮儿 ， 皮肤吹弹可破且细腻红润 ， 总之香港电视剧里的小女生什么样她就什么样 。 如此颜值自然是不少男生心中的女神级梦中情人了 。 看她快哭了 ， 课堂一阵骚动 。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也引起了座位距离较远的程鄂的注意 ， 虽然旋即被讲台上正翻开教案的生物老师喝止说下课再说 。电子笔就是第三节上课铃响 ， 汪漫娜回到座位上发现没有了的 。 第二节下课后是大课间 ， 因为有课间操 ， 总共20分钟 。 但课间操出勤率一直不高 ， 调皮的男生躲在厕所里或者校园南墙根儿的大木头堆后面抽烟 ， 讲黄色笑话 ， 翻看黄色小说 ， 比如《棍王巴大亨》、《玫瑰梦》 ， 最经典的是手抄本《少女的心》 ， 主要记叙主人公曼娜的性体验历程 ， 其中性描写大胆赤裸 ， 细致入微 ， 占据很大篇幅 ， 按港片分级标准划分 ， 绝对不止三级书 ， 绝对A书 。 由此可见失主汪曼娜同学的父母绝对是正经人家——显然他们都没看过《少女的心》 ， 可能听说过这本疯传的黄书 ， 但决不可能看过 ， 否则 ， 打死他们夫妇二人也不会给自己独生女儿起这么个名字 。 那些调皮猥琐的男生在第一次听班主任老师点名点到汪曼娜时 ， 一阵错愕后 ， 进而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坏笑 。 当时正逢王京瑶言情小说流行的时候 ， 只有书里面的女主人公才可能叫这么时髦浪漫和洋气的名字 。 女同学们甚至包括班主任对男生的爆笑很是莫名其妙 ， 只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笑 ， 但到底不好在哪儿却不得而知了 。 时间一长 ， 渣男们都省去了“汪”字 ， 直接喊“曼娜” ， 喊得时候总是一脸坏笑 。 汪漫娜总回以白眼和一句“讨厌” ， 在汪曼娜看来 ， 只是男生们故意只叫两个字套进乎儿以示亲热 ， 这就让她不能容忍了 ， 殊不知其实另外还有更加不堪的“梗儿” 。女同学也经常以“老朋友”光临为托辞 ， 逃避那乏味的广播体操 。 很多时候 ， 课间操和体育课称病请假 ， 而当天下午第三节体活课时却活蹦乱跳的女同学经常被准假的班主任们抓个正着——上午病恹恹 ， 下午活脱脱 ， 这么快就干净了？程鄂的死党 ， 胖子刘元刚开始也经常因为体育老师如此痛快地准女生的假而愤愤不平 ， 无法理解 。 刘胖子论身高在班里男生中属于中等偏下 ， 但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的座位 ， 即使调位 ， 也总是在不同序列的最后一排之间逡巡换防——原因很简单 ， 他站着时不起眼 ， 一旦坐下显得出奇的高 ， 加之膀大腰圆 ， 任谁坐在他后面 ， 如果不站起来 ， 整堂课都只能看到黑板上沿儿著名书法家爱新觉罗˙启骧所提益文中学的校训——“团结 紧张 严谨 求实”那八个大字 。 刘胖子也乐得如此 ， 少了管束 ， 可以任意开小差儿 。 就这样身材的一个胖子 ， 跑不能跑 ， 跳不能跳 ， 单杠双杠更是免疫 ， 就连投掷项目也毫无优势可言——那玩意儿靠的是包括腰腿在内的全身的爆发力 ， 不是靠一身肥肉 。 刘胖子除了踢足球有些灵性 ， 其余体育项目纯属垃圾 。 只要没有足球 ， 刘胖子对体育课很排斥 ， 但每每以各种理由请假 ， 都遭到体育老师的冷横拒绝 ， 所以总攀比女同学 ， 大多耿直的体育老师总是一句话——你要是变成女的 ， 我也痛快地准你的假 。所以失窃当天的大课间 ， 初八五级二班没去做操的人很多 ， 有的在外面 ， 有的在教室 ， 也不排除从外面回到教室的 。 只是虽然教室里人不少 ， 因为一直这样 ， 各干各的 ， 进进出出 ， 谁也没在意别人在干什么 。 有数据统计 ， 教室失窃案破案率不超过10%,大部分都不了了之 ， 失主只能自认倒霉 ， 引以为戒 。 但班主任栗雅却坐不住了 ， 被各级领导耳提面命地强调叮嘱 ， 还是出事儿了 ， 防不胜防啊！为了不挨呲儿 ， 只能硬着头皮扮演福尔摩斯 。很快 ， 下午第三节课本来的体活课被班主任老师强行改为自习 ， 许多急着踢球和排练舞蹈的同学对此腹诽不已还迁怒于汪漫娜——再让你瞎得瑟！自己不看好自己的东西还害得大家都不能到教室外面撒欢儿 。 不仅如此 ， 同学被一个接一个地叫出教室到操场边儿接受班主任的讯问 。 于是 ， 一种有趣的情形每隔三五分钟不等的重复出现——本来教室里闹哄哄的 ， 但上一个从教室外面回来的同学一进教室 ， 教室里立马安静下来 ， 那位同学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 ， 走到下一位被叫的同学的座位旁边敲敲课桌说：“栗老师叫你到操场边儿” ， 当上一位同学坐到座位上而下一位同学走出教室门后 ， 教室立即又恢复了闹哄哄——有的在向上一位同学打听栗老师都问你什么了？你是怎么说的？有的因下一个被叫的同学与自己的预测恰好相同而洋洋自得 ， 愈发满脸兴奋唾沫星子横飞地侃侃而谈 ， 预测再下一位谁会被叫出去 。 还有更加低声私语地直接互相交流自己心目中的盗窃嫌疑人 。程鄂的第一反应 ， 嫌疑最大的有两个群体：一个是同性互斥的干部子弟 ， 所以这个群体仅限其他“公主” ， 而“少爷”们只可能怜香惜玉 ， 实在喜欢那样儿的电子笔 ， 完全可以和家里要 ， 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被别人看扁 ， 被曼娜看低的风险出此下策 。 另一个群体是草根阶层 ， 这个群体就不限男女了 ， 如果说男的只是羡慕嫉妒 ， 那女的就绝对是羡慕嫉妒恨了——毕竟 ， 女性嫉妒心整体水平要强过男性太多——草鸡凤凰 ， 宁有种乎？这简直是陈胜吴广千年宣言的闺风狗血版 。 所以他先非常理性地把自己和刘胖子排除在嫌疑对象范围之外——刘胖子他爸是市二轻校校长 ， 餐饮和涉外宾馆管理是二轻校的两个传统拳头专业 。虽然当时不过是个初三的学生 ， 但那时就可以说 ， 程鄂这一辈子安身立命的最大倚仗就在于他超群的强大的思考力和无与伦比的行动力 ， 而且这方面优势随着年龄、阅历和自我内心觉醒的瓶颈突破而神速发展 ， 不断跃变和升华 ， 他从不信命 ， 只信自己的头脑和由此衍生的硬实力 ， 裁了的时候只怨自己实力不济 ， 总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 ， 使自己各方面不断强大 ， 最终让他实现了财务自由和人生抱负 ， 这是后话 ， 暂且不表 。 这方面放眼全班也只有刘胖子勉强可以跟得上他的节奏 ， 所以哥儿俩刚上初一相识不久便臭味相投 ， 一拍即合 。 两个坏小子经常在一起密谋班级的八卦 ， 这下更有了谈资和素材 ， 一个故作潇洒地撒着把 ， 一个故意坐在后座儿上象个虾米 ， 一个是凤凰 ， 一个是飞鸽 ， 都是锃亮的带链盒儿的28自行车 ， 放学后一路说说笑笑骑地到了他们的据点——北海公园的观澜阁 。在刘胖子咕咚完三瓶桔子汽水又吞掉两块雨岱山冰砖后 ， 用手捏着又咸又辣的海带丝儿 ， 时不时的啃一口酵母味十足的油丝面包 。“这个吃货（那个年代吃货绝对是一个污辱指数很高的贬意词 ， 完全不是现在看似自黑自嘲实则善意调侃和自我炫耀褒奖的意味）一饿就白痴的毛病这辈子是改不了 ， 光吃干的 ， 待会儿还要最少两瓶灯塔大棒儿（当地啤酒） 。 果然 ， 为了解渴 ， 刘胖子又买了两瓶大棒儿 ， 又为了下酒 ， 又买了两袋儿金贝烤鱼片儿 ， 这是标配 ， 你这样回家还吃不吃晚饭了 。 ”程鄂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一脸吃相的刘胖子 。 不过说实话 ， 看胖子吃东西绝对是一种享受 ， 满眼放光 ， 精神亢奋 ， 神情专注 ， 两腮鼓鼓 ， 咀嚼带劲 ， 用力往前抻着脖子 ， 咕噜一声吞进肚了里的那一刻 ， 让看的人也不觉嘴里满是口水 。 终于 ， 这些东西被胖子风卷残云地塞进嘴里咽到肚儿里之后 ， 立马言归正传 ， 思路敏捷清晰 ， 很快跟上了程鄂的思路 。 “作案动机的可能性”、“作案时间的充裕性”、“作案手法的可行性” 。 根据以上三要素 ， 搜集同学和外围（老师和外班同学）的反应 ， 只是搜集 ， 汇总 ， 不预设对象 ， 不做任何结论 。 这些自以为是的独到见解自然是翻烂看遍国内外侦探小说后的水到渠成 。 《福尔摩斯探案集》、《东方快车谋杀案》、《一双绣花鞋》、《霍桑探案》、《405谋杀案》、《尼罗河上的惨案》、《蝙蝠》、《雾都茫茫》、《三十九级台阶》、《海狼》……这些都是相比于见不得光的黄色小说之外完全正大光明的精神食粮 。 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 ， 二人商定完毕各自回家了 。 家长看他俩能不带伤的完整回来 ， 也就懒得理会 ， 逼急了就往外跑 ， 还得费事到处找 。 有了这事儿 ， 哪有心思写作业 ， 更别说额外复习了 ， 一夜无话 。“老师 ， 把这件事交给我和刘元儿吧,我们俩保证两天之内破案”第二天上学第一节语文课下课后程鄂和刘胖子追出了教室对班主任老师栗雅说 。“你俩？两天？凭什么？为什么不是3天 ， 4天 ， 5天或者更长？你俩为什么要主动要求帮老师调查这件事？过分的要求和条件你俩想都别想！”栗老师震惊地发出一连串儿灵魂之问后突然警觉起来 。“不为别的 ， 就是想请你今后别再管成绩不好的同学叫‘差生儿’ ， 成绩差不代表他们没脑子 ， 更不代表他们没自尊没正义感 。 ”三个“没”字噎得班主作一时语塞 。“如果你不同意 ， 我们俩会彻底把水搅浑 ， 让你收不了场儿 ， 你又得挨批 ， 其实说实话 ， 我们俩是非常愿意看到你被赵鞋托儿批得抬不起头来的样子”“对 ， 这就是威胁 ， 答不答应随你” 。 没等栗雅回答 ， 又是一连串狠词儿怼地她僵在原地 。好半天回过神儿来 ， 栗雅在心里盘算 ， 学校里的小偷小摸本来就让人头疼 ， 没抓着现行儿就算是死案了 。 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 ， 让这两个差生儿啊不 ， 皮小子试试 ， 万一能解决呢 ， 反正自己是一点儿咒儿也没有 。“好吧 ， 那你俩打算怎么办 ， 说说具体想法 ， 咱们有言在先 ， 绝对不能用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 绝对不能违反校规校纪 ， 同时你们还要考虑好如果真的查出是谁偷的怎么处理 ， 如何善后的问题 ， 不能一棍子死 ， 不能逼人家转学 。 ”年轻貌美的栗雅这时才恢复了班主任老师应有的威严、全面和冷静 。“我们是这样想的 ， 首先要分析作案动机 ， 是习惯性的“偷” ， 还是某种个人欲望的发泄 。 ”听着如此郑重其事的专业名词从两个毛儿都没长全（嘴上留着小胡子 ， 结婚前只能“剪”不能“剃”——“嘴上没毛 ， 办事不牢”）的小毛孩子嘴里说出来 ， 栗老师既意外又兴奋 ， 不觉真有些相信他俩了 。 于是主动地说：“那我把我挨个找同学谈话了解的情况和你们说说……”“不必了 ， 我们基本都知道了 ， 你了解一个叫一个 ， 每个同学回教室后全班都在叽叽喳喳 ， 我们听了之后掌握了个大荒儿 。 ”刘胖子插话道 。“看来解决这种问题我还是没有经验 ， 如此兴师动众 ， 反而把局面搞复杂了”栗雅在心里自我检讨 。“其实你这样做不光省了我们的事 ， 要不我们也没把握4天破案 ， 另外局面虽然更加复杂了 ， 但也让作案人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和扩大 ， 这显然不是他或者她所想看到的 ， 作案人的动机很单纯 ， 只想达到个人目的 。 ”程鄂心思电转 ， 仿佛一下看穿了栗雅心中所想 。这下栗雅被彻底震住了 ， 甚至不感直视程鄂的双眼 ， 面前的这个小男人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接下来 ， 干脆位置互换 ， 栗雅倒像个小学生似的懦懦地听着程鄂说：“根据两大嫌疑群体 ， 我们已经初步圈定了9个嫌疑人：——和曼娜条件差不多 ， 单纯出于嫉妒的女生3人 ， 主要是平时就跟她有公开冲突的几个人中选择 。——和曼娜条件比差很多的女同学 ， 这类人很容易掺杂着羡慕嫉妒恨各种情感的 ， 从我和胖子平时的观察中确定了4人 。——和曼娜条件比差很多的男同学 ， 这种情况比较少 ， 由于自卑引起的妒嫉 ， 我们选择了自卑感最明显的1人 。 ”“这才8个人 ， 还有一个呢？”栗雅急切的追问 。“这还是胖子提醒我的 ， 我认为很有道理 ， 那就是和曼娜条件差不多的男同学 ， 虽然几率微乎其微 ， 但理论上也不排除因单方面的爱得不到满意的回应而发泄自己的情绪 ， 胖子提供了一个人选我感觉也不无可能 ， 毕竟人不能光看外表……”程鄂缓了一口气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是班长任海峰 。 ”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栗雅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海峰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这孩子品尝兼优 ， 为人豁达 ，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 再说这么长时间我一点儿也没看出他对曼娜有超越正常同学关系的感情 。 ”这次 ， 栗雅老师没有回避程鄂的像刀子般的目光 ， “你这是胡说！！”说到最后都有些气急败坏了 。班长任海峰是栗雅老师的老师的孩子 ， 而且两家是邻居 ， 确实看着从小长大 ， 对此 ， 栗雅老师是有发言权的 。“我相信同时也请你相信胖子的直觉 ， 这家伙虽然好吃懒做 ， 但感觉从来没有错过 ， 他说别看任海峰外形高大俊朗阳光 ， 但他内心深入对女性有近乎变态的迷恋 。 ”程鄂语气笃定的说道 。胖子刘元对好哥们儿的如此评价投以默契的目光 。“好吧 ， 你具体说说下步该怎么办？”栗老师态度缓和了一些 ， 想知道程鄂的具体打算 。“正好明天是星期天 ， 你可以组织咱班去第二海水浴场洗海澡 ， 自己带饭 ， 一起聚餐 。 ”程鄂突然提出这么个建议 。“为什么舍近求远到第二洗水浴场？”老师栗雅实在是跟不上学生程鄂的节奏了 。“二海水就在雨岱山边儿上 ， 雨岱山有个空军雷达基地 ， 我爸的势力范围 ， 我在那借几间空屋子借口咱们中午好休息 ， 实际另有用途 ， 具体内容保密 。 和同学们就说 ， 一海水水脏 ， 市里的生活污水通过灯塔信号山脚下的排水口直接排到海里 ， 二海水水很清 ， 不打漏儿（超过一人高）的地方都能一眼看到底 ， 近处一看的透明的绿色 ， 扎猛子在水里学迈克˙哈里斯的潜泳很好玩儿 ， 水下可清了 ， 什么都能看见 。 迈克˙哈里斯是小学时看的美国科幻电视连续剧《大西洋底来的人》的男主角儿 ， 女主角儿叫伊丽莎白博士 ， 一头金发 ， 人很漂亮……”“而且胸很大……”一说起伊丽莎白 ， 一边的刘胖子忘乎所以的朝着程鄂补充道 。被程鄂在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同时被班主任栗雅狠狠的剜了一眼后 ， 胖子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老师 ， 你还可以告诉同学们 ， 雨岱山冰棍儿厂就是那 ， 最大的雨岱山冰砖可以随便吃 ， 部队管够儿 。 ”程鄂很善于拿捏别人最渴望什么 ， 最需要什么 。那个时代 ， 一般家庭的孩子是不可能舍得天天吃冰棍儿的 ， 偶尔吃一次 ， 也只是3分钱一根儿的冰碴子加糖精的那种 ， 稍好一点的桔子冰棍儿要5分钱一根儿 ， 上好的蛋奶冰棍高达7分钱一根儿 ， 奢侈品“娃娃头”（大奶油冰棍最上端和中间分别用巧克力粉做成帽子了眼睛的形状）竟要1块2一根儿 ， 至于刘胖子昨天放学在观澜阁吃的冰砖 ， 是当时冷饮界的极品巨无霸——两块钱一盒 ， 吃的时候撕开蓝白纸盒里面还有一层半透明纸的包装 ， 用小勺㨤着吃 ， 绝对过瘾 。 估计班里草根阶层光听过见过从来没吃过的也大有人在 ， 对他们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另外 ， 你通知明天洗海澡的时候还要通知下午放学不准走 ， 要开班会 ， 还要声明授权我俩全权负责曼娜失窃案的调查 ， 任何人必须无条件的配合 ， 否则就是盗窃嫌疑人 。 ”程鄂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的周到考虑让班班主任无话可说 ， 欣然同意 。 之后的课 ， 程鄂和胖子刘元一节也没上 ， 时不我待 ， 处心积虑地准备着下午放学后和明天洗海澡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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