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妻
自古以来 , 中国人是非常重视传宗接代的 。 “不孝有三 , 无后为大” , 如果没有生下儿子来传续香火的话 , 会被当成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 所以为了能够传宗接代 , 典妻的习俗应运而生 。 历史上广泛流行于浙江、福建、甘肃、辽宁和山西 。典妻又叫租妻 , 时间长的叫典妻 , 时间短的称租妻 。 皆是丈夫把妻子出租给需要老婆的人 。 典妻 , 辽宁叫搭伙 , 甘肃曰僦妻 , 山西称挂帐 。 因为将女性的生殖能力作为商品出租、典当以换取金钱的交易 , 所以这种行为具有了商品交易的色彩 。在民俗中 , 典妻一般都有媒证、契约 。 契约上通常要写上出典的价格、年限 , 以及在出租期间内不得与原夫同居 , 所生子女归受典者等关键条款 。 苛刻者还要求其在出典期不得回家照看自己的孩子 。 时间有一二年 , 也有三五年者 , 由租金的多少而定 。 契约一式两份 , 一份交给出资者 , 一份交给出人者 。 租典之妻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习俗中 , 都与其原配丈夫保持所有权及婚姻关系 , 租典期满之后仍可恢复正常的夫妻关系 。典妻目的多以生育为主 , 留子不留娘 , 原妻为正式母亲 。 如雁北一带 , 典子对亲生母亲叫“婶婶” 。 其子可入宗谱 , 而生母作为典妻 , 大多不能上事宗庙 , 下列宗谱 。 故典妻俗称“租肚皮” 。典妻入住受典者家中时 , 一般都要择吉日行迎娶之礼 。 迎娶常在夜间 , 由受典者出花轿迎典妻到家中 。 江浙一带 , 典妻入家后还有繁文缛礼 。 受典家要在祠堂里摆上香火 , 宴请族长、房长及长辈参加 , 取得他们的认可;有的还要治薄酒谢媒证 。 不过多数地方是不举行什么仪式的 , 例如雁北 , 抬进家后便同居了 。典妻制度是人类买卖婚姻的一种 , 它和娼妓制度一样 , 都是正式婚姻的一种补充 。 典妻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 。战国时期的思想家韩非子在《六反篇》说:“天玑岁荒 , 嫁妻卖子者 , 必是家也 。 ”是关于“典妻”的最早记载 。 汉代由于战争频仍 , 大量民众无法自活:“男子疾耕不足粮饷 , 女子纺绩不足于帷幕 。 百姓靡敝 , 孤寡老弱不能相养 。 ”(《汉书·主父偃传》)“嫁妻卖子 , 法不能禁 , 义不能止 。 ”(《汉书·贾捐之传》)妻子作为商品进行买卖 , 尽管还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典妻婚 , 但为后来的典妻现象作了准备 。典妻萌芽在南北朝时期 , 那时还不叫“典妻” , 而叫做“质妻”和“雇妻” 。 所谓“质妻” , 就是把自己妻子转让给他人为妻 , 以换取钱财的方式 。 但这笔钱财到了约定的时间是要归还的 , 如同明清时典房一样 , 转让者其实得到的只是这笔钱款的利息而已 , 或者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 , 拿这笔钱救急 。 到期将女子送还其丈夫 , 息金不收回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 , 典妻到宋朝时更为普遍和严重了 。 苏轼于元祐元年(公元1086年) , 曾在一项奏折中提到 , 因欠苗 , 当时卖田宅雇妻女的人数不胜数 。 而《续资治通鉴长编》中亦记载 , 熙宁七年(公元1075年) , 由于旱灾和蝗灾频发 , 百姓卖妻卖子 。典妻是穷人与无赖混日子的最后策略 。 典主一方需要生息子嗣 , 却无力更娶;典妻一方 , 为生计所迫 , 要动用最后的资源 。 既然是经济买卖 , 那就可能有纠纷 , 甚至比普通买卖还要麻烦 。 《元典章》载“其妻既入典雇之家 , 公然得为夫妇或婢妾 , 往往又有所出 , 三年五年期满之日 , 虽曰归还本主 , 或典主贪爱妇之姿色 , 再舍钱财 , 或妇人贪慕主之丰足 , 弃嫌夫主 , 久则相恋 , 其势不得不然也 。 轻则添财起典 , 甚则偕以逃亡 , 或有情不能相合 , 因而杀伤任命者有之 。 ”元世祖时 , 大臣王朝专门为典妻陋习上奏 , 请予禁止 。 《元史·刑法志》有如下规定“诸以女子典雇于人及典雇人之子女者 , 并禁止之 。 若已典雇 , 愿以婚嫁之礼为妻妾者 , 听 。 请受钱典雇妻妾者 , 禁 。 其妇同雇而不相离者 , 听 。 ”由此可见 , 元时典妻之风已大盛 , 故统治者不得已而明文禁之 。典妻之风虽经元统治者力禁 , 但并未真正革除 , 到了明代依然盛行 。 清代顺治初年沿用《明律》对此屡发禁令 , 但清代对典雇妻妾的量刑 , 仍比明代宽松得多 。 《大清律例便览·户婚》载“必立契受财 , 典雇与人为妻妾者 , 方坐此律:今之贫民将妻女典雇于人服役者甚多 , 不在此限 。 ”此律几乎认可了典雇妻女现像的存在 , 因为只要不正式立契标明价钱 , 同时被典雇的妻女又有劳役在身 , 这种典雇便为法律所许可 。 其结果不但未能遏止此风 , 反而波及到社会的中上阶层 。我们先来看一份清朝雁北的档案“赵喜堂因手中空乏 , 难以度日 , 进退两难 , 出其无奈 , 实事无法 , 情愿出于本身于结发妻送于张慕氏家中营业为主 , 同更言明使国票六百元整 , 当面交足 , 并不短少 , 定期八年为满 。 如要到期 , 将自己妻领回 , 倘有八年以里 , 有天灾病孽 , 各凭天命 , 于有逃走 , 两家同找 , 如找不着 , 一家失人一家失钱 。 期满赵喜堂领人 , 不如张慕氏相干 , 恐后无凭 , 立租字人为证 。 ”再给大家看一张民国时期雁北的典妻字据 , 说说这背后的故事:“立典约据字陈旺 , 兹缘鄙人家无恒产 , 度活维艰 , 况且一家数口 , 殊难供给 。 际此米珠薪桂 , 百物飞涨 , 无法救济抚养儿女 。 今承何珍介绍 , 情愿将妻张氏典与杨林生儿育女 , 三面言明典价 , 计谷米一千斤 , 随时收足无存 。 张氏典之后 , 所有男女产生应归杨林抚养 , 长大成人 , 接续杨氏宗 。 但是生育男女 , 暂由旺妻张氏乳哺 , 候周岁以后 , 再由杨林带归抚育 。 ”其下为时间及夫、妻、中人画押 。按一般的流程 , 无子者 , 在经得家中长辈同意之后 , 便请中间人到处寻访 , 看哪家生活难继 , 有无典妻的可能;还要考察这女子的年龄长相身材 , 是否健康;能否操持家务;丈夫是否忠厚 , 亲戚是否喜欢胡搅蛮缠 。 更重要的是 , 生过几个孩子 , 男多还是女多 。 女多显然就入不了法眼 。 可见 , 这中间人要做的前期工作很多 。 看好人家之后 , 就告诉主家 , 得到首肯后 , 才会去出典人家里当说客 。 当然对典妻者也要进行考察 , 打听典夫的性情 , 是否虐待妻妾 , 更主要的是 , 家里是否真的有钱……双方都摸清了底 , 这事最终才能撮合成功 。典妻对典妻者而言 , 是一件非常恓惶的事情 。 养不活家人已是失落自责 , 却有人来说把老婆卖钱 , 那简直是颜面扫地 , 最为他人瞧不起的 。20世纪30年代 , 作家柔石曾写过一篇小说《为奴隶的母亲》 , 其中情节已为人们所熟知 。 秀才的地主妻子不能生育 , 租来穷苦人家的妻子“春宝娘”作为临时妻子 , 租期到为秀才生了儿子为止 。 作者以凄婉的笔调 , 从“春宝娘”的角度 , 写尽了人间的悲伤 。昔日雁北典妻事层出不穷 , 旧时代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 。 因为年深日久 , 长辈们都已仙逝 , 捕风捉影、道听途说的事情 , 我写来也无趣 。 但新时代的“典妻”我则时有耳闻 , 不妨说来凑趣:近年来 , 雁北各地家政公司乱象丛生 , 保姆行业悄然“变味” 。 某家政公司老板说:“保姆伴”就是单身的女人去伺候老爷子 , 白天做饭、晚上陪睡 , 现在大家都懂 , 很普遍!可以看出“保姆伴” , 在家政市场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 “保姆伴” , 实际上就是老人的性伴侣 。 表面上看 , 属于双方自愿行为 , 不受法律追究 , 只限于道德层面上的问题 。 然而 , 通过家政公司牵线搭桥 , 一旦形成性交易 , 就存在着卖淫与嫖娼的嫌疑!听说 , 雁北许多家政服务公司都在提供“保姆伴”服务 。 寻找和雇用陪床保姆的雇主 , 主要是独居的男性单身老人 , 而多数做陪床保姆的 , 都是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儿女不在身边的四五十岁女性 。得胜堡有个王老汉 , 老伴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 。 因为闺女嫁了个军官 , 不用下地劳动 , 所以一直保养的很好 。 现在虽然五十多数了 , 仍白白净净 , 花眉俊眼的 。 前年经人引荐 , 下大同当保姆去了 。 雇主是一个年近九旬的离休干部 。 她刚去时不懂规矩 , 晚上想单睡 。 老汉说:“我请你来 , 就是要我快活的!要不我能行能动的 , 要你做啥哩!”至此 , 本来说好每月3000元 , 老汉又给加了1000元 。 双方皆大欢喜 。王老汉对老伴挺放心 。 他虽然才六十出头 , 对此事已索然无味 。 那老汉快九十了能做个甚?他不知 , 猫老了仍喜欢吃肉 。 再说你在得胜堡一天三顿稀粥煮山药蛋 , 人家离休老干部 , 天天除了肉蛋奶 , 人参燕窝不离口 。得胜堡也有人老拿“保姆伴”和王老汉说事 , 王老汉一般不待要和他们理论 。 一天 , 王老汉有些急眼 , 说:“将在外 , 军令还有所不受呢 。 老伴如果想做那事 , 在身边哇你能看住?再说 , 那又不是个米坛坛面瓮瓮 , 挖一壳壳少一壳壳!”有个老汉接下音说:“不怕不怕 , 又不是挖米挖面挖下圪洞啦 , 扯绸扯布短下尺寸啦!只能给添点 , 不会少点 。 你就安心吃你的肉哇!”还有一个老汉接茬:“就是就是 。 一上一下不算压迫 , 一进一出不算剥削!那个东西谁用不是用?又用不坏!磕碰不了边边 , 杵擦不了沿沿 。 ”王老汉有些沉不住气了 , 脸面黑了 。 但寡话是他先起的头 , 不好发作 。那天 , 得胜堡的村支书也在场 , 他听众人灰说 , 笑得跌倒轱辘的 。 最后他总结说:“得胜堡好人少 , 净是些灰圪泡!”不过自此 , 人们再不拿此事取笑王老汉了 。 人家个人不上心 , 用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寡的毬也疼!呼市锡林南路都市华庭小区前面有个街心花园 , 花园跟前有个公共厕所 , 看厕所的老汉姓付 。 听说有亲戚在环卫局工作 , 所以走后门来这里看了厕所 , 每月有几百元的收入 。 没人叫他付大爷 , 都叫他“付所长” 。听说“付所长”在乡下还有个老伴 , 但他没带出来 。 人们问他 , 为啥不领老伴出来?他说:“租出去了 , 一年一万 。 ”有人认为纯属鬼嚼 , 但也有人信以为真:眼下市场经济了 , 人们都往钱眼里钻 , 啥事做不出来?这就叫 , 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后记:得胜堡三十好几的王喜喜 , 如果不出去打工早该是几个孩儿的爹了 。 可他在太原打拼了十几年 , 还是光棍一根 。 农村出来的后生 , 没文化、没技术 , 在太原钢铁公司当保安 , 每个月就挣那么几壶醋钱 。 年年春节回趟家 , 积攒一整年的辛苦钱没出正月就去了大半 。 心疼归心疼 , 还要装大尾巴狼 。 最关键的是 , 家里人逼婚让他叫苦不迭 。 总拿没攒够“老婆本儿”做搪塞 , 那也不是个事儿啊!不孝有三 , 无后为大!在农村 , 有钱没钱不重要 , 传宗接代才是首要任务 。 多生孩子少种树 , 已成了口号!老王家就这么一个男娃 , 喜喜的耳朵已经被父母催婚的话磨出了茧子 。 再不结婚 , 他都没脸回家了 。 天无绝人之路 。 闲暇之余 , 他的几个小哥们聊起了网上租妻回家过年的事 。 说者无心 , 听者有意 , 喜喜可往心里去了 。 背着工友 , 在网上了解起了此事 。 离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 。 喜喜每天下班后 , 一个人在网上偷偷查资料 。 那天 , 他正在网上做着功课 , 突然一则信息映入眼帘 。 莉莉:芳年二九 , 大学在读 , 想利用寒假干这行赚点学费 。 莉莉的长相自不必说 , 小家碧玉型的女孩 , 正是喜喜喜欢的类型 。 他按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 , 两人约好了见面地点 , 星期天在一个茶吧见面 。那天 , 喜喜收拾打扮一番后 , 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 , 如约来到茶吧 。 说句心里话 , 平时厂里工友聚会 , 都在街边的大排档 。 茶吧这地方虽然算不上高档 , 但他却是第一次去 。 那天他提前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茶吧 , 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后 , 要了杯奶茶边喝边等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 手机微信他都没心思看 , 眼睛不离茶吧的玻璃门 , 真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 终于 , 莉莉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 三十好几的大男人 , 莫名地红了脸 。 简单的互相介绍后 , 直接切入主题 。 腊月二十八出发 , 正月十五前返回 , 半个月时间租金为伍仟元整 。 不包括来回的车票以及吃喝 , 算下来每天要三百多 。喜喜虽然心痛 , 但一想起父母那期盼的眼神 , 便不再琢磨钱的事了!于是两人一路颠簸 , 乘火车 , 倒汽车 , 最后来又坐了一圪截拖拉机 , 总算到了家 。家里人按照接待贵宾的礼仪 , 早早地等在了堡门口 。 老远见到二人手拉手的身影 , 大家悬着的心都落了地 。 喜喜妈摩挲着莉莉的手 , 上下打量着 。 看到她的肥臀 , 老人家咧开嘴笑个不停 。 因为农村人讲究大屁股能生养!老爹站在一边 , 也满眼含泪 ,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王家有后了 , 王家有后了……”半个月说长不长 , 说短不短 。 山里人用他们那颗质朴的心温暖着莉莉 , 光亲朋好友的压岁钱就收了好几千多 。 喜喜妈更是拿出了出嫁时母亲给她的玉镯子 , 套在了莉莉的手腕上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 转眼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 。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 , 莉莉终于扛不住良心的谴责 , 和盘讲出了自己的秘密 。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在校大学生 , 也是来自雁北农村的一个山里妹 。 这几年租妻行情看涨 , 在利益的驱使下 , 几个小姐妹一商量 , 在网上干起了这个行当 。喜喜打心眼里喜欢莉莉 , 见她如实地讲出了实情 , 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 两人在这天晚上私定终身 , 生米煮成了熟饭 。 本来想租个老婆回家哄老人开心 , 没想到美梦成真 , 竟然捡了个大便宜!这些年 , 每到临近过年 , 很多单身男女都有点恐惧回家 , 因为每次都要面临着父母催婚的问题 。 租个女友回家过年 , 应付七大姑八大姨 , 这个方式还是从早年间的一部电视剧里的情节流传开的 , 之后这个方式就被很多人学习发扬光大 。去年年末 , 大专毕业的娜娜刚参加工作 , 工资不高 , 因为既要租房生活又要偿还2万多元的助学贷款而捉襟见肘 , 所以琢磨着 , 过年不回家了 , 趁着人们都放假 , 自己想办法赚点外快补贴生活 。恰好此时 , 她注意到了劳务中介网站里有人发的“租女友”广告 。 其中有一人自称自己是大同新荣区一个小煤窑的老板 , 有房有车还有专职司机 , 就是忙于事业无暇顾及感情 , 所以才想租个女友带回家应付父母 。 尽管将信将疑 , 但她觉得这份工作清闲报酬又不错 , 听起来还蛮合理的 , 于是主动与徐某联系 , 决定接受徐某的邀请 , 以出租自己的方式 , 做吴某的女友 。 并约定 , 合同期限一个月 , 徐某每天支付娜娜500元 , 同床睡则按一天800元来计费 。 为了安全 , 临行前她与闺蜜约定 , 每天与她保持微信联系 , 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通过微信发定位 。然而 , 当她来到徐某的住处 , 还未曾开口 , 徐某忽然反锁房门 , 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嘴脸 , 开始动手动脚 。 她无法脱逃 , 急中生智 , 借口上卫生间 , 用微信向朋友发了短促的求救语音 。幸亏有定位 , 当地民警接到闺蜜的报案后及时赶到 。 当民警破门而入时 , 娜娜的衣服已被全部扯光 。 徐某正压住娜娜的身体 , 欲施暴 。经过审讯 , 徐某根本不是什么私企的老板 , 而是个小学文化的无业游民 , 更可怕的是此前他就曾因为强奸幼女被判刑 , 刚刚刑满获释 。租女友回家过年 , 有的需要签协议 , 有的则只是口头约定 。 这种现象已经存在多年 , 也出了不少问题 。由于这种行为的私密 , 被租女友常常拿不到所谓的佣金 。 这种情况下 , 即使是诉讼也很难得到法律保护 。 其次在这个过程中 , 发生人身伤害 , 也很难避免 。 而且将租赁女友领回家后 , 家里老人由于误解赠送的一些钱物 , 也难以索要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