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本文可能与部分《笑傲江湖》爱好者的固有印象矛盾,可能会产生不适感,一家之言,请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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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论起《笑傲江湖》中最令人反感的门派,嵩山派基本上毫无悬念的稳居榜首。而嵩山派掌门,五岳盟主左冷禅则完全有实力问鼎最令人厌恶的反派人物。书中四大反派之中,原著中最恶心的反派东方不败基本已经成功“洗白上岸”,化身为痴心绝对的大美女,颇受追捧的“东方姑娘”。虚伪恶毒到毫无人性的岳不群,也有不少人认为他是江湖坑害的正人君子,卖力的替他“洗白”。任我行本就更不用说了,身为主角的老丈人,又有“明攻少林,暗灭武当”的雄心谋略打底,本来就有不低的人气。唯有左冷禅这个角色堪称“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时光荏苒许多年,他还是那么招人讨厌。然而人类最复杂的地方,就是情绪很容易压过理智,被表象迷惑忽略本质,因此崇拜或唾弃经常会搞错对象。其实冷静下来看,毫不夸张的说,左冷禅在整部《笑傲江湖》中最符合一般人心中伟岸的“雄主”形象。而嵩山派其实也最符合很多人所追求的所谓“优秀集体”。不信?那我们就来掰扯掰扯嵩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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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讨厌左嵩山派?世间爱恨情仇都有理由,只是大家都太容易情绪上头。大家讨厌嵩山派的第一大原因,就是他们一门心思的要搞“五岳并派”,吞并其他四派。但就事论事的讲:五岳并派有什么不好吗?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魔教而成立五岳联盟,他们有共同的目标,有共同的价值观(礼教),有共同的爱好(比剑),合并成一个门派也并非完全没有事实基础的。甚至很多人说的距离问题,其实都不能成立:历代皇帝坐镇京师,一辈子都不会出门几次,各州各郡不一样还是属于皇朝的一部分?小说里福威镖局实力那么不堪一击,不照样在好几个省都开了分局?五岳剑派合并之后,只需设立一个总部,再设立几个分部就可以了。况且五派合一之后事权统一,人力和资源调配的效率都会大幅提升,而且还有利于五派武学取长补短,互相印证。除了少了四个掌门头衔,还有什么弊端或毛病?但“掌门”又不是什么经济作物,不能吃也也不能卖,养着还往往不能下崽,有一个调度指挥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嘛?再说他们多了还要打架。五岳剑派的合并,本质上来说就是“世界大同”的一个小目标,是五岳剑派文明发展的一小步,江湖文明发展的一大步。至少单从“进步”的角度来看,不但切实可行,有发展前景,还为江湖的门派发展带来新的可能。所以从五岳剑派合并这件事上来说,嵩山派和左冷禅主张是没有错的。反而是反对五岳剑派合并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私心。以最常见的理由:“不愿门派从自己手里断绝”为例。五派合一之后,“五岳派”本身就涵盖了五派各自原本的名字,山的名又不会变,各自的祖师爷完全可以放在一起供奉嘛!山还是那座山,人还是那些人,无非是从内到外的升级一下而已,怎么能称的上是“断绝”?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其他四派之所以不同意五岳剑派合并,最主要的原因是知道并派以后新掌门轮不到自己!如果笃定五岳剑派合并之后自己可以做掌门,你看华山派的老岳多积极!而且在嵩山派的高压之下,各派最终还是同意了并派,除了泰山派天门道人以命相抗,莫大先生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令狐冲不算数,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个“门外汉”。)因主张五岳剑派合并讨厌嵩山派,其实既没有道理,也不符合主流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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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讨厌左冷禅?左冷禅和嵩山派招人讨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左冷禅太霸道,嵩山派的人太狠毒。一般来说,从刘正风全家被灭门开始,大家的注意力从林平之转向了令狐冲,讨厌的对象从青城派和余沧海,转向了嵩山派和左冷禅。在这个转变中,“大嵩阳手”费彬先生可谓功不可没,这个家伙不但盛气凌人,还凶狠恶毒的豪无人性,连曲非烟那样可爱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但可以确定的是,杀曲非烟这种事情,是费彬自己干的,绝不可能是左冷禅指使的。虽然费彬很“招黑”,但他的干的缺德事儿,至少不能算部算到左冷禅头上。但我们有一说一,不藏着掖着的讲。左冷禅接手嵩山派时,嵩山派武功人才皆不出众,正是他当了掌门以后对内革新武学,对外招降纳叛,将嵩山派治理的好生兴旺。后来更是想要在五岳联盟推行“五派合一”这种集权改革,那么他怎么可能不杀人?且不说那些打天下的开国君臣,手上染了多少鲜血。就算拿比较柔和的“变法”来说,哪一次过程中不是伴随着无数人的家破人亡,甚至人头落地?历史本身就是用无辜的鲜血写成的,每一次历史的变革,都必定有无数不配被历史记住名字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左冷禅也曾试过和各派沟通,在谈不下来的情况下,使用暴力手段推进并派就已经无法避免了。改革需要的不是人情世故的嘴皮子功夫,而是刺刀见红的实际行动。如果左冷禅想要做让五岳剑派合并这种大事,那他就必须心狠手辣的果断行动。靠夸夸其谈解决不了问题,因为凡是改革,就必定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试想一下,如果罗伯斯庇尔不砍下法兰西的万颗头颅,那么“法国大革命”还有多少成功的可能?左冷禅的手段是激烈又残忍,但文明的进步必定伴随着野蛮残忍的阵痛。这是无法可解的死局。用大家都熟悉的老话来说: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左冷禅的行为虽然残忍刻毒,但比起秦灭六国时如何?电视剧《大秦帝国》系列的热播,残忍霸道的历代秦王让多少人心折?让多少人如痴如醉的自称“秦粉”?左冷禅不过是灭了刘正风一家满门,暗算害死了恒山派定静师太等人。同样是为了大一统而奋斗,相对来说左冷禅所用的手段远比起历代秦王,简直堪称“温柔善良”!而且左冷禅推行五岳剑派合并,五岳剑派的原掌门,都有机会通过竞争的方式担任五岳派的新掌门。而秦国历代国君抢别人地盘,屠戮他无辜国民众,为的只是一家一姓的权柄荣耀,绝不许他人染指觊觎。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的行为都比左冷禅更加恶劣吧?为什么他们会被人追捧,而到了左冷禅这里就惹人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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