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一代名伶孟小冬,离成功最近的地方叫“苦海”,看“冬皇”诞生记( 二 )


那个年月,京剧作为一门新生艺术,流派更迭频繁,京剧人才辈出,这种创新性和活力,恰是京剧得以迅速发展,并最终成为国粹的重要原因之一。
 成功|一代名伶孟小冬,离成功最近的地方叫“苦海”,看“冬皇”诞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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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几年的教授,仇月祥觉得小冬可以出去接商演了,在机缘巧合之下,孟小冬的六叔孟鸿茂把孟小冬推荐到了一家在无锡名为新世界的剧院。这一去可了不得了,孟小冬唱“大轴”,也就是压轴出场,唱得是《逍遥津》,那晚无锡的大雨也没浇灭上座率,新世界屋顶的花园剧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气氛,一个瘦小的女孩征服了一方戏迷。
此后,孟小冬三莅无锡,场场爆满,半年之内的两次无锡之行,连演130多场,有了自己的代表作,还结识北洋政府中的一些高官,为之后孟小冬的北京之行铺平了道路。而她的第三次之行已足已让无锡的戏迷疯狂了,阵势也不一样了,广告词里已然打出了“泰斗”二字,她的技艺精进,班底实力雄厚,琴师已换成当时全国闻名的“胡琴圣手”孙佐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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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佐臣名孙道光,北京人,业界都习惯称他乳名孙老元。他曾经是程长庚的琴师,后来又专门为程的弟子操琴。值得一提的是,他还为谭鑫培拉了很多年的琴。在京剧的发展史上,程长庚占有一席之地,他在京剧的演化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而谭鑫培又是程长庚的徒弟,他兼百家之长,发展出了谭派,是京剧自始以来传人最多、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老生流派。谭鑫培也有一个徒弟叫余叔岩,在谭派的基础上又创立了余派,当时有一种说法叫做“无声不学谭,无派不学余”。可见谭派、余派在当时京剧界的影响有多大。
孟小冬在事业上的确很幸运,她先后学习了谭派、余派,并且成为余派精髓的唯一传人。在上面我们提到影响孟小冬的三位老师之中的启蒙师傅仇月祥,这里介绍对她有影响力的第二位师傅孙佐臣,他不是个胡琴师吗?但他不是一位简单的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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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佐臣跟孟小冬的时候,已经年过花甲了,由于他和伶界众多大王级的名家合作过,功力和见识非凡,在梨园圈子里有着很高的名气。孟小冬虚心向孙佐臣请教,孙也将自己所知的谭派唱腔如数教给了孟小冬。同时他还建议孟小冬,如果想要在谭派唱腔上有所建树,必须要进京深造。孟小冬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真的去了北京。
在当时的京剧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最难就唱戏的码头有三个,分别是天津、汉口和上海,主要因为京剧在这些地方最受欢迎,这也造就了这些地方的戏迷很懂戏,欣赏水平普遍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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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在去北京之前,先后都去到过上海、汉口和天津打过前阵,一路自然是所向披靡,赢得了众多戏迷。在上海时,在杜月笙的撮合下,还在黄金荣的剧场共舞台呆过一段时间。在汉口时,还结拜了一位金兰姐妹姚玉兰,后来也做了杜月笙的姨太太。在天津那个曲艺发达的地方,孟小冬后来更是为自己赢得了“冬皇”的霸气美名。
到了北京,孟小冬凭借一出《四郎探母》一炮而红,但是与当时国家级的一流大角儿还是有距离的,比如像当时的四大名旦之一梅兰芳,在戏曲造诣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不过这个差距,在孟小冬嫁给梅兰芳之后,在那所金屋大宅院里,被她弥补了回来。
与梅离婚后,在机缘之下,她拜了余叔岩为师,继承了余派的精髓,晋升为一代戏曲大家,成为京剧艺术史上余派名副其实的“冬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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