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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龙的成长和飞升的过程,暗示了它对于大自然熟悉的过程,从微不足道开始,经历磨难,到完成蜕变,最终长成真龙。这个过程就像植物的成长,由一粒发芽种子成长为参天大树。在这个过程中,它了解了自然,也皈依了自然,最终有资格成为人类和自然的使者。最能体现龙是人和自然之间使者的故事就是“应龙”。在旱灾、水灾神话中的“应龙”,除了“应龙蓄水”外,还有个“应龙画地”的神奇故事:传说禹治水时,曾借着应龙的尾巴用来开渠挖道,以导水入海,江水不再泛滥,洪水化为无有。在大禹治水的故事中,大禹通过应龙的帮助,完成了治水,也就是说通过应龙,跟大自然达成了一致,借着应龙的中介作用,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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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人的思维中,人是具象的存在,而自然是抽象的存在,具象和抽象是两个概念范围,所以需要一个半具象半抽象的东西充当使者,实现沟通。龙就是这么一个介于具象和抽象之间的“神物”,所以古人描述它的时候可大可小、可长可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龙的形象千变万化,最终又定格于四方神的神话中。在中国古代文化中,东、南、西、北各方各有苍龙、朱雀、白虎、玄武四种神兽镇守,其中“玄武”指的是灵龟,“朱雀”指凤凰,“青龙”毫无疑问地是指龙,“白虎”是取代了麒麟位置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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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兽传说最早是由天上的四个星座而来。古人认为天上有二十八个星宿,分布四方,每方各有七个星宿,形成一种动物的意向:东方星座是龙形,西方星座像虎形,这两个星座的方位都是头朝南而尾向北方;南方的星座像鸟形,北方的星座呈龟形,这两个星座坐东朝西,头在西尾在东,这四个星座就是“四兽”在天上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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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把四色颜色和四兽配合在一起,形成了带有颜色的“四兽”,即青绿色的龙、大红色的凤、纯白色的虎,以及黑色的龟。在古时的军队中,前、后、左、右方阵的部队名称也用四兽之名来代表,从而有了“前朱雀而后玄武,左青龙而右白虎”的行军布阵的说法。当然,四兽的说法最终脱离了神话的本质,转而被哲学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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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中国文化中占有特殊地位,它不仅是一种虚拟的文明符号,还是一种被赋予感情的民族图腾。中国人将自己称为“龙的传人”,表达了对龙的偏爱。这种偏爱并非盲目的,毫无根据的“错爱”,而是一种价值观上的认同和信仰。在中国文化中,龙不仅是知识的传播者,也是人类和自然沟通的使者,仅凭这两点,龙就值得人们尊敬和爱戴了。参考资料:《穆天子传》《中国的龙》陈授祥《上古神话与文学》宋小克《上古神话与史话》吕伯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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